“咱們去看看吧?”我輕聲說道。
“孫鵬你知道他們在哪裏嗎?”雨軒問道。
“好像在學校後麵的胡同裏。”
“笨蛋,又是那個地方,給他說過多少次了,不要讓他去那種死胡同逃跑都不能逃。”
“他們總共去了多少人?”我又問道。
“好像有十幾個吧,都是華龍的狐朋狗友。”
“說什麼呢,你不是華龍的狐朋狗友,雖然他們與華龍的關係不像我們一樣,但是也算是華龍的兄弟啊。”
“別說這麼多了,邊走邊說。”誌遠已經把家夥拿到了我們身邊。
“來,文哲這是你的,雨軒,你的,鵬,你的……走吧!”看來誌遠早已看穿了我們的心思。
這些家夥都是華龍當初送給我們的,一人一把鐵棍,而且都刻上了我們的名字。當時華龍送給我們時,我們還開玩笑地說:這東西我們會放到老直到生鏽了把我們的名字腐蝕掉,我們也用不著。沒想到自從那天華龍送給我們以後我們拿著它在宿舍裏耍了耍,今天卻要真正派上用場了。
我們把鐵棍藏在衣服裏出了校門,瘋狂的像那個未知的胡同衝去。我們都不知道那個胡同裏現在到底發生了什麼,華龍現在到底怎麼樣了,我們帶著種種的猜測與恐懼向前奔去。其實我們每個人的心裏都有著恐懼,這是我們第一次在學校裏打架,而且還是帶著所謂的武器去戰場。當時的那種衝動與無知,那些所謂的兄弟情義在當時看來是那麼的重要。年少的我們就是這樣在青春裏留下了讓我們記憶一生的傷疤,但是這傷疤裏有年輕氣盛的熱血有真心情意的情誼有單純的感動與淚水。
當我們快到胡同口的時候,我們聽到了華龍的慘叫聲,“啊,啊……”。我們都知道發生了什麼,每個人手中的鐵棍都高高的舉起來了,雙手緊握著衝進了胡同。
我和雨軒在前麵把幾個擋在前麵的孩子一個個的放倒,孫鵬和誌遠把幾個圍著華龍拳打腳踢的混蛋砸到了一邊。這是我和雨軒也從後麵跟了過來,孫鵬把華龍從地上扶了起來。
鮮血在華龍的身上隨處可見,他們真夠狠的,“華龍,怎麼樣還行嗎?”
“死不了,我的棍給我帶了沒有?”華龍擦著自己的鼻血問道。
“你歇會吧,這幾個我們來吧,都是一個宿舍的兄弟怎麼也得讓你看看你兄弟們的實力啊!”雨軒笑著說。
“早知道你小子這麼實在,人家說不讓拿你就不拿。給……”誌遠從衣服裏又掏出了一根鐵棍。
“好啊,你小子心眼真多。”我們紛紛笑著調侃誌遠。其實我們都知道我們幾個人的心裏充滿了恐懼,表麵的說笑隻不過是為了掩飾我們內心的緊張罷了。
幸好有華龍在,“別怕,隻要記住見人就狠狠的砸,不要有一絲的猶豫,因為在你猶豫的一瞬間你就會挨上對方的拳頭。”
“沒想到你小子還有救兵,真是小看你了。”看來是那邊的老大。
“沒錯,這回你栽了。”華龍回道。
“那就試試看吧,看你們五個怎麼挑我們。”
“就你們這七個人,放挺你們。”孫鵬說道。
“嗬嗬,你怎麼知道我們就是七個呢,你往後看看啊。”
我操,什麼時候又來了四個,完了這回我們五個人挑他們十一個,我們頓時覺得自己這回有苦吃了。
“文哲,雨軒我知道你們的實力,他們在你們的眼裏不算什麼,隻要你們有膽量。”華龍對我倆說。
我和雨軒點點頭。看來這邊的四個人交給我們了,我和雨軒互看了一眼,接著便向靠我們最近的倆個家夥身上狠狠地砸了下去。惡戰開始了,我們的聽不到任何的聲音,看不到任何的風景,這是第一次體會打架的快感和刺激。挨了拳頭感覺不到任何的疼痛,眼裏隻有凶狠和廝殺。
“快跑,快啊……”不知道誰喊了一聲,所有的人掉頭就跑。我聽見了華龍的聲音:文哲,雨軒趕快跑,快點,110來了。
我和雨軒一聽撒腿就衝胡同外跑,華龍說:“往這邊跑,這邊,快點……”
那一幕我們永遠不會忘記,五個青春少年手裏拿著鐵棍,拚了命的往前跑,每個人的身上都沾著血跡。青春裏的熱血少年帶著內心的衝動和無知,在那個美好的季節讓鮮血點綴著自己的人生。或許在未來的歲月裏,當我們回憶起這一幕幕時,心裏還殘留著當時的一點點驚心動魄和茫然不知所措,在陽光下映射出我們青春最單純的友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