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伯璉第一次見到劉錦榮時是在一個春天。
那年春天,枯木逢春,春暖花開。
那年,他十歲,她七歲。
他剛剛入宮成為侍衛,被分配到錦繡宮外站崗。
“這個人是誰啊?沒見過。”劉錦榮撅起嘴,好奇的看著她。
“他是您的侍衛。”一旁的宮女說道。
“侍衛?那他怎麼這麼小啊?”劉錦榮上前伸手比了比她和徐伯璉的身高,“呀,就比我高這麼點。彩金,他好矮。”
“等他長大了就變高了。”彩金笑嗬嗬道。
“那要等多久啊?為什麼派他來啊?”
“男孩子幾年之後便長高了。”宮女接著說道,“人都會變老,等上一批侍衛老了,走了,總要有人接替他們。”
“哦……”劉錦榮似懂非懂的點了點頭,看向徐伯璉,“我叫劉錦榮,你以後要好好保護我。”
“是。”徐伯璉彎下腰。
“哈哈哈,你這頭盔和你腦袋也不符合啊。”劉錦榮伸出手,摸了摸徐伯璉頭上的頭盔。徐伯璉嚇得立馬後退了兩步。
“公主,男女授受不親。”徐伯璉道。
“什麼授受不親?規矩真多,這是錦秀宮,是我的地盤。在這你就得聽我的。”劉錦榮雙手叉腰,隨後俏皮的將徐伯璉頭上所帶的頭盔摘了下來,“哎呀,好沉啊。你脖子不累嗎?”說著將頭盔扔到一旁。
徐伯璉沒有說話。
“公主,我們進去吧。”一旁的宮女低下身湊到劉錦榮耳邊說道。
“哦。唉!你也進來。”劉錦榮指著徐伯璉。
“使不得。”徐伯璉連連擺手。下意識的往後退了兩步。
“什麼使不得,在這你得聽我的。”徐錦榮上手拉起徐伯璉就往宮內走。
“公主,侍衛是不能進宮內的。”一旁的宮女製止道。
“我是主子還是你是主子?”劉錦榮眉毛一挑,小小年紀便顯得氣勢洶洶。
“自然是公主您。”宮女低下頭不敢出聲。
“哼,你們一個個的就知道管我,還都承認我是主子。”劉錦榮一臉不屑,“在父皇母後麵前裝的畢恭畢敬,一回來就限製我這限製我那的。虛偽死了。”
此話一出,所有宮女太監都不敢再說什麼,隻能憑著公主將徐伯璉帶入錦秀宮內。
“這件事你們若是說出去,我可有的事法子整你們。”劉錦榮笑嗬嗬道。
眾宮女,太監隻能點頭說是。
這劉錦榮是皇帝最小的女兒。對其甚是疼愛。母親又是當今的皇後。可謂是後背實力強大,誰也惹不起。
進了錦秀宮,劉錦榮便拉著徐伯璉坐在梳妝台前,將其頭發鬆散開。
“本公主要為你梳個好看的發髻,你不要動。”劉錦榮拿起梳子,為徐伯璉梳起頭來,但奈何徐伯璉的頭發很是幹枯毛躁,劉錦榮每次都要是用很大的力氣才能將他的頭發梳順。有時,還會被硬薅下來幾縷頭發。
其過程,令宮女們覺得頭皮發麻。
徐伯璉一邊忍著頭皮疼,一邊透過鏡子偷偷去看劉錦榮。
這劉錦榮長得白白嫩嫩,圓圓的小臉上有著一雙過分明亮的雙眼,粉紅色的櫻桃小嘴不時伴隨著她手上的動作起伏而撅嘴,微笑。
“你在偷窺本公主的美貌嗎?”劉錦榮通過鏡子與徐伯璉對視。
“沒……沒有……”徐伯璉低下頭,不敢去看劉錦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