滿春園數名姐妹圍著遠夢,個個都在恭喜她出嫁。尤其是平時嫉妒她的,恭喜的更歡。
對於這些無論是出於真心的,還是虛偽的恭賀。遠夢都隻是微微點點頭,不做任何其他的表情。
“做我們這行的,哪有什麼美滿婚姻?不過是一時貪戀色相。”老鴇眼神略帶憐憫,“若不是他家有權有勢,我定會將你死死留下。”
遠夢低著個頭,也不知道在想什麼。眼神平淡,沒有波瀾。好似即將要出嫁的不是她。
“若是他負了你,你便回來。”老鴇接著說道,“滿春園還有你一口飯吃。”
遠夢跳的舞數一數二,人又是極美的。即使成了棄婦,隻要稍加裝扮,還能成為滿春園的牌子。
當年盧橘回來,經她一番周旋。如今混的也沒比當年差到哪去。
就在遠夢發愣之際,手中感到一陣冰涼,一隻玉鐲靜靜躺在她的掌心。她抬頭便看見盧橘眼含淚水的看著她。
“怎麼說我也算你師傅,我將你教的如此出挑,你卻在這本應大火之時嫁做人婦。”盧橘歎氣,“雖說可惜,但我還是希望你過得幸福。”
“嗯。”遠夢嘴角上揚,露出一絲不易察覺的微笑。
眾人將遠夢送至門口,看著她坐上了秦家的馬車,從視線中消失……
馬車中,遠夢雙眼無神的盯著手腕上的手鐲。內心微微蕩漾。
她一直都沒想到,自己嫁人的這一天會這麼早到來。她還以為,等到自己嫁人的那一天,肯定已經年老色衰,隨便找一個光棍混餘生。
秦家家大業大,府邸一片氣派。房簷上還佇立著雄鷹。整個府邸雕梁畫柱。她先是從側門進,而後被安排到了一個小屋子中,她知道自己是做妾的。她的身份不允許她做正妻。
給她安排的屋子倒挺大,比她在滿春園住的大多了。還給她安排了兩個小丫鬟。
一個叫小芳,一個叫小草。看起來都很木訥。
遠夢在這個屋子中一直等到了天黑,秦樹才來。
“抱歉,讓你久等了。”秦樹一進來便齜著不整齊的牙傻笑,走到她身邊,拉住了她的手。
遠夢搖了搖頭,“沒什麼。”
“雖然家中有正妻,但我心中隻有你個人。”秦樹信誓旦旦的說道,還將遠夢的手放在他的胸膛上。
感覺著他胸膛上有節奏的跳動,一想到一會該做的事,遠夢倒有些臉紅了。她將頭低下,不去看他。
她對他說不上是喜歡,隻是他太了解她了。她在他眼裏幾乎像沒穿衣服一樣。她的一個眼神,一個動作。秦樹會立馬明白,立馬為她安排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