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一大早,我就提著兩瓶酸奶奔向文平的寢室.可沒有你們想象的步履沉重地走或者是如同狗兒撒歡似的奔.而是一路飽覽這夏天姑娘們爭先恐後露出的大腿高歌前進.
跟他同屋的大勇給我開了門,"噓"了一聲並指了指上麵.然後安安靜靜的爬到他自己狗窩似的床上睡了.
我看著地上一地的煙頭,暗想:這煙真是男人的最好伴侶,不會變節.隻是靜靜陪著鬱悶的男人燃燒到它生命的最後.唉,可惜我們是人.看著淒淒慘慘的文平,當時真有種不想做人而去做狗的念頭.
我搬了個凳子站在上麵.看到文平紅腫的眼睛睜大大的,充滿了血絲,直鉤鉤的盯著天花板,木乃伊一樣.這家夥肯定一宿沒合眼.
我就趴在床沿上看著他,也沒說話.過了半天,他呼的坐了起來.把我嚇的差點從凳子上摔了下來,還以為詐屍了.搞的我一上午都驚魂不定的.
"幾點了."還好,這家夥還沒傻呢.至少還知道地球上有時間一說.
"九點二十"我告訴他.
他沒說話,僵硬的穿著衣服,把兩條腿也放到褲子裏.我一看,樂了.這家夥真沒傻,還知道光腚出去不行,知道把腿扔褲子裏.NND.
然後他又是直鉤鉤的看我,如同X光照射一樣,看得我頭皮發麻.差點就大小便失禁了.約五分鍾,然後下床穿鞋.徑直走了出去.
我忙的拉住他,"喂喂,你去哪?回來回來."
他甩開我的手,我承認他力氣是比我大,可按照現在他的情況來看,也沒這麼NB啊."十分鍾,你坐這等我."kao~跟我耍酷呢!
果然十分鍾,他提了兩瓶二鍋頭一包花生米上來了.我一看,暈了.你失戀可不要玩死我啊,我可還有牽掛呢.
"喝"他一口就去了半瓶.
"你不要命了,身上還有肝炎呢.日"我急了,上來搶他手中的酒瓶.
"你別管我,今天就讓我一醉方休."他朦朧著雙眼衝我喊.
"你喊個鳥,你把老子惹火了信不信我砸你一瓶底?"我火了.提高了聲調.
"砸啊,砸死我算了."
我搶過他的酒瓶,連同我的那瓶一齊摔到地上.傳來"啪——啪——"兩下清脆的響聲.嚇的他同屋的幾頭睡鳥吱的豎了起來.
文平看到我發這麼大火,先是一愣,然後趴他心愛的電腦前抽泣起來,繼而轉為大哭,後來就叫幹嚎了.
我給他點了根煙,拍拍他的背,他才慢慢的平息下來.坐好身子,吸了口煙.我知道他又要追憶那童年少年的不幸往事.忙搬了個凳子坐他旁邊.準備洗耳恭聽.
“高中的時候我喜歡佳佳,你知道的。”文平吸了口煙,呼出的手長長的歎了口氣,我們麵前頓時被淡藍色的煙霧所圍繞。
“我喜歡她的時候是高三,你已經轉學了”他看著我,可是我並沒有開口相詢的意思。
“其實她也不算漂亮,個頭不高,身材也一般。但我看見她好象有一種莫名的歡喜,那時她剛進高一。”文平深深的陷入回憶之中。“她們進學校的時候,我們優秀學生給他們去演講,我剛好是去她們那個班。她坐在第三排,雖然在眾多的學弟學妹中不怎麼出眾。但我還是注意到她。你也知道的,我成績不錯,在學校也比較NB,怎麼說也是學校比較注目的人之一。但是我和她一直是拖泥帶水,老師確定不下來。有的時候看上去挺好的,指不定那會兒就變了。我是喜歡她,或許,得不到的東西才是夢寐以求的吧。”
“今年暑假她升高三,沒多長的假。他們補課的時候我還去學校看了她,看到她時心中莫名湧起許多痛楚。都不知道怎麼回事,現在我和她的關係自己都說不明白。她對我好像也挺有意思的啊,怎麼就是拖拖拉拉的呢?也不答應做我女朋友,就這樣拖著。後來我要回學校的時候又去看了她一次,雖然她之前就給我寫信說不可能在一起,讓我再找一個,可我還是心存幻想。我就搞不明白我和她是怎麼了呢?明明知道倆人都喜歡對方,又沒有什麼別的問題,怎麼就不能在一起呢?或許,隻是表麵的愛戀,心根本沒在一起?”文平眉頭緊鎖,收了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