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的喲!”幸村心情大好,“這次絕對不會給千鳥先生帶來麻煩呢!”
真的不會帶來麻煩?
千鳥懷疑地看著幸村,然後得到幸村一個“我很確定”的眼神。於是千鳥長歎道:“麻煩倒無所謂,反正我在解決麻煩這方麵已經越來越有心得了。哪怕你說你要休息一年,我也隻能認栽。其實我今天來的目的並不是想發泄自己的不滿——盡管我確實對你請假半年的行為很不滿!”他使勁地瞪著幸村,後者卻微笑不語,千鳥隻好停止自己的怒目而視,“算了,我來是想問問你最近物理治療的效果怎麼樣,跟腱撕裂的地方還疼嗎?左腿肌肉拉傷的地方應該沒有問題了吧?”
幸村說:“嗯,已經完全沒有問題了呢。”
千鳥放心了:“這就好。”
這段時間,千鳥忙著與各路記者周旋,他怕自己出現在這裏的次數太多,引起記者懷疑,所以他都是匆匆來、匆匆去,幸村接受治療的時候也多半沒有其他人在場。而且千鳥請的都是專為運動員服務的治療師,這些治療師的嘴巴都很嚴,不會把幸村正在日本養傷的消息傳給媒體。
經此一事,千鳥忽然覺得自己實在太差勁。不得不說,在幸村受傷這件事上,千鳥要付大半責任。畢竟是他安全工作沒做到家,才讓別人有機可乘,在幸村的鞋底藏了幾根沾有麻醉劑的細針,導致幸村在救球的時候因左腳局部麻痹而摔倒在地。可幸村什麼都沒說,也沒有責備過他,隻是要求了半年的休養時間。千鳥明白,幸村這是在給他尋找凶手的時間,因為事情沒有水落石出之前,幸村很可能會再度負傷,並且,誰都無法保證他下次將要麵對怎樣糟糕的局麵。
而這一切,全都是因為他工作不力造成的。千鳥為此深深自責。帶著這種愧疚感,千鳥在給幸村安排好下一次的治療之後,就迅速離開了幸村的住處。
千鳥走後,幸村隔著家服按壓了幾下自己的左腿,然後彎腰撿起落在地上的畫冊,從畫冊封麵的夾層中抽出了一張照片。
照片上,穿著立海大製服的森田雪正笑得靦腆。
將照片放在唇邊輕吻一下,幸村心想,原本還打算下個月去中國一趟,現在看來是不必了。目標人物既已出現,他自然輕鬆了不少。
呐,小雪,“再見”有時候並不意味著再也不見啊。
——我終於,等到你了。
作者有話要說:本章已完。
下一章,幸村就要和小雪正式見麵啦
因為“雪村”和“幸村”的發音都是“Yukimura”,所以上一章裏,小雪才會一聽到雪村的名字就聯想到了幸村。然後就是小雪的名字“森田(もりた)雪(ゆき)”。幸村的“幸”字發音為“ゆき”,因此幸村才會說小雪的“名字鑲嵌在他姓氏中”。
溫網,即“溫布爾登網球公開賽”,網球運動中最古老的賽事,每年的六月或七月在英國倫敦舉辦,是四大滿貫賽事之一,球場為草地。
外卡:“外卡”在球類運動中經常出現。這是專門向一些原本沒有資格參加比賽的選手發放的邀請卡,類似“額外(獎勵)邀請名額”的感覺。外卡發放要求與選手排名並無太大關係,通常會發給排名不高的年輕選手,或是來不及報名參賽的知名選手以及主辦國選手。在網球比賽中,持有外卡就可參加比賽。自1997年起,澳網每年都會向亞洲提供男女各一張單打外卡,從這之後,中國、日本等亞洲的國家和地區都有網球選手持外卡參賽。但是,沒有通過預選賽而被邀請來的外卡選手不能獲得本次比賽的積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