過了一會兒,藤真朝香忽然問道:“你與幸村交往的事情告訴森田叔叔和阿姨了嗎?”

森田雪一提這事就要犯愁:“唉,我不太敢說。我怕他們擔心我。而且,精市太有名了,他們都知道他是誰。如果他們非要來日本……那我該怎麼辦呢?”

作為旁觀者的藤真朝香看得最清楚:“你怕什麼啊?就算叔叔和阿姨來日本了,他們也看不到幸村本人嘛!”那家夥都跑去打比賽了。

“可是,我還是……”森田雪猶在掙紮。

藤真朝香說:“你現在不提,等以後你們交往的事情被媒體曝光了,我看你怎麼跟叔叔、阿姨解釋。到時候啊,森田叔叔對幸村的印象肯定一落千丈,我覺得,可能連森田阿姨都不會對幸村有好感了。”自家人總是偏心自家人,森田先生和森田太太必定會把過錯全都推到幸村身上,認為是他帶壞了森田雪。

“真的嗎?”森田雪完全沒有想到這一層——她最近碰到的事情太多,讓她的腦子都有些不夠用了。

藤真朝香肯定地說道:“不會有錯。如果我哥把柳生的所作所為告訴爸爸媽媽了,柳生這輩子都別想進我家的大門了。”所以柳生才默默挨下了藤真健司的一頓老拳,並承諾會自己絕對會讓藤真朝香幸福一生。

“這樣啊……”森田雪陷入了沉思。

六月底,溫網開賽前,森田雪在某次與幸村通話的時候,忍不住小小地抱怨了一下:“你把我的胃養刁了,我現在都不想吃自己做的飯了啊!”掐指一算,幸村已經離開日本一個多月了,森田雪感覺自己適應良好。唯有一點:她總在想念幸村的手藝。沒辦法,誰讓他的廚藝比她高呢?

幸村在電話另一頭輕笑起來,“如果小雪肯說‘我願意’,那我可以常駐廚房……嗯,至少六十年吧。”

聽出幸村話裏的含義,森田雪的臉上漸漸泛起了紅暈。她低聲問道:“……才六十年?”

幸村當即承諾:“幾十年都沒關係,時間由小雪說了算。”

森田雪兩頰通紅地屏息不語,幸村也沒有說話。兩人就這麼沉默了下來,隻能聽到彼此的呼吸聲,感受著這可遇而不可求的幸福的氛圍。

片刻後,森田雪率先打破了靜寂,心血來潮地問了一句:“精市,你說我要不要也去染一下頭發?我看朝香染的亞麻色還挺好看的。”

幸村隻思考了兩秒鍾就給了回答:“自然最美。”

森田雪說:“可是我見過很多染頭發的女孩子,她們還燙頭發呢!我是不是太土氣了?”

幸村這回都沒思考,直接就說:“因此森田雪彌足珍貴。”然後他又補充道:“我聽說燙染頭發對身體不好。小雪隻把頭發留長就可以,因為小雪適合長頭發。”

森田雪心想,似乎在什麼時候聽橘子桑講過同樣的話……既然幸村也這麼說,那麼,她就把頭發留長好了。

在結束通話前,森田雪思量了半天,最後還是對幸村說:“精市……我想把我們交往的事情告訴我的父母。”與幸村交往是森田雪的選擇。與高中時代不同的是,二十二歲的森田雪在思想和經濟上均已,她能為自己的選擇負責了。

幸村的聲音聽起來顯得有些憂傷:“啊,原來小雪沒想過把我們的事情告訴父母嗎?唉,我好難過呢。”

森田雪笑著通知幸村:“所以,從明天開始,你就不用難過了。”

作者有話要說:本章已完。

戒指等於“套牢”,項鏈代表“拴住”——幸村下手夠狠。

想說……如果開一次神奈川的定製,大家覺得八月中旬可以嗎?因為定製貌似是要用一個月的時間征集數量,然後下廠印刷、走快遞……所以,在八月中旬開定製的話,至少也得在九月下旬才能拿到成,這樣大家就可以寫學校的地址了。

定製的封麵和具體情況會在正文完結後放在公眾章節的作者有話說(屆時會在內容簡介裏提醒大家)。定製內容如下:所有正文(包括附贈小劇場)、所有番外(不包括最後的柳蓮二的番外)、定製福利(不少於五千字的肉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