森田雪的眼淚毫無預警地就滑落了下來。她哽咽著說道:“從來都沒有什麼‘別人’。我隻喜歡過你。”她抹了把眼淚,吸吸鼻子,濕漉漉的眼睛直勾勾地盯著幸村,“呐,精市,我是不是很沒用?你盡管使勁笑話我好了。”
幸村說:“我不會笑話你的——因為我也一樣沒用。”
聞言,森田雪又哭又笑地靠進了幸村的懷中。她暗暗決定,不管和幸村在一起會遇到什麼刁難,她都要拿出自己的韌勁去積極麵對,絕不食言。
兩人的“同”生活還在繼續。
五月中旬,千鳥終於為幸村安排好了訓練時間和地點。即將飛往英國進行賽前訓練的幸村收拾了自己的行李,在臨走前一遍又一遍地叮囑著森田雪,讓她平時注意關好門窗、嚴防小偷,簡直把森田雪當成了小孩,而他則是將要出遠門的家長。
“我的手機二十四小時開機,有什麼事情就打電話給我。”幸村想了下,不死心地又問道:“小雪,你真的不打算去英國嗎?我可以拿到下個月溫網決賽的入場票。”即便已有近半年沒有參加正式比賽,幸村依然堅信自己一定可以打進溫網決賽。
森田雪卻搖了搖頭:“真的不去了,我在家裏看轉播就可以。”
幸村走後沒幾天,藤真朝香就從美國回來了。
“我明明什麼都沒說,柳生是怎麼知道你回日本了的?”藤真朝香在見到森田雪之後,首先問的事情就是這個,“我很確定幸村沒和他聯係。”
森田雪說:“啊,可能是赤也君告訴他的吧!我前不久剛見過赤也君。”
藤真朝香短促地“哈”了一聲,“切原赤也?那個海帶頭連自己的學分都修不滿了,還有閑情去管別人?”她氣得直磨牙,看她的樣子,如果切原現在就在她的麵前,她必定會把他大卸八塊、以泄心頭之恨。
藤真朝香會生氣也不是沒道理的。因為柳生自從得知森田雪已經回到日本,就對藤真朝香頗有意見,認為她不夠重視他,沒把這麼重要(對此,藤真朝香的態度是:“哈!我的朋友什麼時候回日本與他有什麼關係?”)的消息分享給他。於是藤真朝香一怒之下就提前回來了——原本她與柳生都商量好了時間,要在下個星期才回日本。
聽藤真朝香說完事情的全部過程之後,森田雪反而不知該怎麼說才好了。但她不能跟著好友一起數落柳生的不是,所以她隻能慢慢開解藤真朝香:“柳生君為了你,三年半就完成了六年的學業,而你卻總對他不聞不問,他會急躁也是有情可原的吧?有時候,情侶之間也該學會分享心事。朝香,不要一味地指責柳生君,你也要先想想自己有沒有錯。”
藤真朝香憤憤地說道:“我對他不聞不問也是有原因的!誰讓他……算了,不說柳生了,我現在一提他就頭疼。”她不耐煩地揮了揮手,“還是說說你和幸村吧!你們兩個如何了?”
“……呃,哪方麵?”森田雪被她轉移話題的速度給弄暈了,一時沒反應過來。
藤真朝香一掃憤怒之情,兩眼一彎,咧開一抹笑容,“啊呀啊呀!小雪還這麼純潔嗎?我說的,當然是那個那個啦!”她笑得特別邪惡,“發展到哪個階段了?突破最後關卡了嗎?”
森田雪的臉一下子就紅得像被火燒著了似的:“什、什麼啊!那個才沒有!”她不禁想起之前自己是有幾次差點被幸村撲倒,但他每次都能發揮超人的自製力,及時控製住局麵。
藤真朝香有些失望:“哦,這樣啊……不過,可能他想溫水煮青蛙。”
由於森田雪並沒有把幸村在自己家借住了半個多月的事情透露給任何人,因此藤真朝香隻當幸村是先找到了森田雪,然後把她重新追到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