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的身體自己最清楚。
她正是喝了宋太醫的藥才變成了這副模樣,那藥肯定有問題,宋太醫不會大膽到對一個寵妃起了謀害的心思。
那安排這一切的便是夜立軒。
蘇若籬的腹中還是疼痛難耐,可是此時卻被恐懼包裹,有些擔憂夜立軒是不是發現了什麼,竟是忘了疼。
“皇上,你說什麼,臣妾真的很疼。”竟是連夜哥哥也不敢叫了。
“嗬,疼?疼便對了,朕要你受的便是這腸穿肚爛之苦,讓你受一受南宮蘭曾經受過的疼!”
此話一出,落實了蘇若籬心中的猜測。
不可能的,南宮蘭已經死了,夜立軒不會發現的。
她滿目的委屈,哭的梨花帶雨,“皇上,臣妾是你的籬妃啊,你最寵愛的籬妃啊,皇上怎麼可以這麼對臣妾?臣妾好疼,救救臣妾吧。”
夜立軒冷哼一聲,走到蘇若籬身邊,“這個‘離’字是賜給當年那個救了朕,被朕許了一生的女人,那個女人是你嗎?”
“是啊,皇上,臣妾這一身病就是救你時落下的。”因為太疼了,蘇若籬伸出手,抱住了夜立軒,“皇上,臣妾為你做了這麼多,救救臣妾吧。”
看到她這樣一副死不承認的嘴臉,夜立軒隻覺得惡心,一腳揣在她身上,“當年救朕的根本不是你,此離非彼籬,離者,麗之,你連這個離都不會寫,又如何是當年之人。”
“不可能……”
蘇若籬像是受了莫大的刺激,接連說了數句不可能。
最後呢喃出一句,“他是不會騙我的。”
他?
這幕後果然有操控之人。
夜立軒追問道:“他是誰?”
可是蘇若籬卻沒有回答夜立軒的話,而是自言自語道。
“你說,她讓你失望了,你說你愛的是我,你說,我隻要幫你完成一件事,你就娶我,於是我按照你的吩咐做了一切,下了這步步為營的一局棋,本以為自己是下棋之人,沒想到不過這棋盤上的棋子,哈哈哈……”
夜立軒抓著蘇若籬的肩膀,“他是誰?”
她除了哈哈大笑,笑著笑著,因為腹中疼痛難耐,在地上打著滾,她抬起頭看著夜立軒,看著在這個世上,同自己一樣傻的人。
“是啊,當年救你的人是南宮蘭,是我取代了她,然後模糊了她的記憶,成為了你的心頭寵,所以你恨我,連同宋太醫下此毒藥來折磨我。”
她每個字說的都很吃力,額上冷汗津津,她沒有要停。
“……可是,夜立軒,那日初見,我從未說昨晚為你解毒的是我,是你認錯了人,怪得了誰?怪得了誰!”就像她信錯了人,走到這地步又怪得了誰?
是啊,昔年,是他太傻,翌日見一女子從洞外走來,白紗遮麵,他便以為她是阿離,將她留在了身邊,許了她一生一世。
便錯許了一生。
可是如果不是蘇若籬從中作梗,他又如何能要了南宮蘭……要了他的阿離的命。
“是啊,朕有錯,等朕殺盡天下傷她的人,自會去陰曹地府給她一個交代,而蘇若籬,你就先去地府,給皇後娘娘認個錯吧。”
聞言的蘇若籬哈哈大笑了起來。
笑話夜立軒的天真。
卻也羨慕,夜立軒會追隨南宮蘭而去的那份愛,而她呢?被自己最愛的人推入了火坑之中。現在,又有誰會來救自己。
她這樣子,太過放肆,見夜立軒眉頭深鎖,一旁的掌事太監一巴掌扇在了蘇若籬的臉上,“籬妃娘娘,你瘋了?”
她收了笑,“我沒瘋,可是接下來的話,皇上聽了,會不會瘋就說不準了。”而後看向夜立軒,冷笑一聲,“去陰曹地府給她認錯,夜立軒,你傻啊,她因你失去兩個孩子,你還有何臉麵去見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