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源沉默了一會,而後才說,“琮爺,可能是我老頭子眼花了,但是,那輛車的車牌號,我看到過,在徐氏看到過,這件事,一定是徐天雄派的人啊。但是他肯定又選好了替罪羊,我們也拿他沒有辦法,所以,琮爺,這件事……”
“源叔想說什麼,直說吧。”司琮想,司源想要表達徐天雄不好惹嗎?還是,有更深一層的意思。
司源尷尬的咳嗽了一聲,這才繼續發表著自己的看法。
“以前,徐氏和司家也是相安無事的,可是最近,總是發生糾紛,而琮爺你對那幾個家族動手,對普斯國際和IG集團也造成了損失,這是以前沒有的事情。究其根源,隻不過是因為一個人才變成了這樣,琮爺,老爺子已經遇到危險了,老頭子我怕啊……”
話都說到了這個份上,如果司琮還不明白的話,恐怕就不是大名鼎鼎的琮爺了。
“有沒有夏未晴都沒關係,就算是沒有晴兒,你以為徐天雄會對我們善罷甘休嗎?隻要徐天雄的本性不變,那麼無論誰出現,都不會改變什麼。”說到底,徐天雄做了虧心事,偏偏怕其他的人會暴露而已。
不過,若是說所有的事源於夏未晴也未嚐不可,因為這件事事夏未晴要查出來的。
司琮卻依然不知道夏未晴的身份,隻以為她執意要查當年的事情,才會為了保住司漠而阻止的。可是當他發現是自己對不住夏未晴的時候,他就決定要幫助夏未晴除掉徐天雄,至少,司漠這裏可以少了一個徐天雄這樣的威脅。
從另一方麵看,也算是司琮替司漠除掉那些證人。
這些事司琮當然不會告訴司源,司源隻是司家的一個管家而已,即便是當年司漠和徐天雄密謀奪了夏家,司源也不知道這件事,所以,這些事情還是不要讓普通人知道的好,知道的多了,未必不是好事。
司源說了一大堆為了司家好的話,司琮隻是安慰他若是害怕了可以暫時離開會鄉下,等到這裏平靜了再回來跟在司漠的身邊,所以司源就知道司琮沒有聽進去。這讓老頭子有些鬱悶,前些天司漠也不喜歡夏未晴,怎麼這段時間反倒是支持琮爺追夏未晴了,還有琮爺,似乎世上隻剩下了這一個女人似的寶貝著。
都是紅顏禍水啊,司源嘟囔著。
司琮沒有理會司源的嘮叨,剛好這時候那個司機說手術做完了,司琮便又進去了醫院。
司漠已經醒來了,畢竟還有身、體底子在,隻是身、體經不起折騰所以才昏迷了,其實也是司源太小題大做了,搞得司琮的私人醫院的醫生都有些啼笑皆非,因為司漠隻是簡單地昏迷,甚至不需要做手術,可是這些醫生一開始就當成了重大的傷情處理,硬是找不到任何導致昏迷的原因,知道老爺子醒了,才發現老爺子根本就沒事。
“阿琮。”司漠頭有些昏昏沉沉的,人老了,又是剛剛醒來,聲音也有些無力。
司琮急忙湊上前去,他們是少有的父慈子孝,與其他的父子之間為了權力互相傾軋的情況不同,司琮很尊敬司漠,而司漠也很疼愛司琮。
“爹地,沒事了,醫生說您隻是昏迷了一陣子,沒什麼大礙了。”
司漠搖搖頭,“阿琮,我不是擔心這個,我是今天這個遭遇,感覺世事無常,所以有話想要告訴你。司源啊,你也出去,我有話對阿琮說。”
病房內隻有父子二人,司琮又貼近了司漠,“爹地,什麼事情連源叔都要避諱。”
畢竟司源是司家的大管家,平常司漠就連吃飯都沒有和司源分過彼此,而司源不能聽的話,自然是與道上的事情有關了。
“阿琮,不是我非要支走他,而是現在的情況,誰都不可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