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我也要去。”顏德焦急的走到顏琮的麵前,攔住他的去路。
“阿德,你記住這不是兒戲,雖然我已經暗地裏告訴警察陪同,但是你要知道,紀博堯已經不是一個商業對手,而是對顏家有仇恨的男人。”道爾分析說道,轉過頭看了一眼顏琮,見到他的神色似乎也是不同意顏德前往。
“那我去總可以吧!”上官善宇從沙發上站起身來,走到顏琮的身邊,聲音不大不小的對他說道。
“你們誰也不用,我自己去。”拒絕所有人的意見,顏琮什麼也沒有帶,隻拿了一把車鑰匙就走出了房門,身後的家人們雖然著急著,但是卻拗不過他倔強的性格。
“怎麼辦,道爾,哥哥他……實在是太倔強了。”顏小姬從沙發上站起身來,走到上官善宇的身邊,麵對著道爾說道。
“沒辦法,顏雖然倔強,但是也希望你們沒有事情。”沉吟的說出口,道爾看著顏琮離開後的門口。
外麵已經是樹葉紛亂落下的時節,不得不感歎夏天過的那麼快,秋天又來的那麼傷感。
顏家門外,顏琮已經發動最快的墨將軍跑車,什麼也沒有帶的向紀博堯下屬交代的地點駛去。
他知道,那裏一定不是繁婕瑤被關押的地方,很有可能是另一個地點。所以他交代道爾找到的警察總署,不到生命被完全威脅的時刻,堅決不準出現在所有人的麵前。
一陣風吹過,墨將軍跑車向西郊的廢舊倉庫駛去。而在南郊的郊區別墅裏,紀博堯正在安排阿金,讓他看得清楚沒有問題後,再把顏琮帶到這裏來。
“老板我知道了,你放心。”對著紀博堯保證說道,阿金帶上幾個下屬坐上車子,頭也不回的離開別墅。
對於阿金的做事風格,紀博堯是相信的。因為阿金是他一直培養的手下,一些不好的事情,通通都是由他去做。而阿金之所以聽命於他,一是因為錢財,二就是因為他的家人在他的手中。
“嘖……家人……”嘲諷的看著麵前駛離的車子,慢慢的轉過身來,腦海中突然出現的那個穿白色裙子的小身影,心情忽然不好起來。
二樓,繁婕瑤剛剛從床麵上醒了過來,她居然沒心沒肺的睡著了。晃了晃頭自嘲的笑道,對著肚子內的寶寶埋怨了幾句。
“寶寶,媽媽現在正在危險的地方,你卻總是讓我休息,真是心眼大啊!”
“也許他是怕沒有機會再睡了。”推開房門,紀博堯聽見繁婕瑤對著肚子裏的孩子說得甜蜜的話語,心裏不禁嫉妒起來。
眉頭因為紀博堯說的話,皺了起來。怒目的轉過頭來,看著一臉興奮的他,心中惱怒的火焰騰的一下,燃燒在他的身上。
“你不要長著一張人的嘴,說的全是畜生的話。”
“嗬嗬,沒想到你還這麼伶牙俐齒,不過你很快就沒有輕鬆說話的時候了。”坐在床麵上,他也不管繁婕瑤是否會生氣,隻想知道再聽見顏琮去了約定的地點後,會是什麼樣的表情,故意慢悠悠的引誘說道。
紀博堯的表情好像很得意的樣子,心裏就大概猜到了一些。估計顏琮已經向紀博堯說好的地方出發了,而麵前的他之所以這麼得意,無非就是拿他做誘餌,而顏琮卻沒有辦法反抗。
“紀博堯,你想怎麼樣?”冷冷的詢問到,其實內心也在害怕顏琮會受到危險。
“怎麼樣?你覺得呢?他毀掉我的事業,還讓我妻離子散……你覺得我會怎麼對他?”
猛的從床麵上站起身來,怒目的看著麵前的男人,心裏產生從未有過的恨意。顏老爺子,因為他的私欲被無端害死,這筆賬她一定要算,但是她知道現在還不是攤牌的時候,所以心中的怒火,被她的理智壓製住了。
“怎麼不發火了?還是你根本不擔心顏琮的死活?”
冷笑著兩人的感情,他從心底裏覺得其實他們也不是那麼的好。正當他想著的時候,繁婕瑤忽然沒了聲音,直接坐在床麵上靜靜的呆著。
繁婕瑤的樣子忽然讓他沒了興趣,好像已經找不到什麼話去讓麵前的女人,為他心裏仇恨的男人感到心疼和焦急。
“無趣。”
慢慢的轉過身子,在門口處停了幾秒,沒有等到繁婕瑤的回話,這才抬起腳步離開了房間。
在紀博堯走後,繁婕瑤才張開了雙眼。
窗外,是碧藍的天空,幾塊白色的雲朵,正好出現在她眼前的位置上。
“爺爺,保佑顏琮吧!”沉吟的說出口,等待顏琮到來的時刻。
一陣車聲呼嘯而過,墨將軍帶著獨特的聲響來到了約定的西郊倉庫。門口,有幾輛黑色的普通轎車,停在了大門的位置上。
身穿西裝帶著墨鏡的阿金,站在最前麵,看著顏琮從車上走了下來,渾身不禁哆嗦了一下。
顏琮今天穿得很普通,一襲黑色的阿瑪尼運動服,白色的膠底運動鞋,看起來很清爽此刻站在他們的麵前,卻是那麼的紮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