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嘛,我媽早已成了他的同盟了,他這會又跟我演戲想把我送到我媽麵前去接受洗腦,我拒絕,但是麵上卻很乖巧地回:“好啊,那我回去聽聽她的意見。”
“這就對了嘛。”他推了碗筷,起身,“正好,我也吃飽了,我們繼續去醫院吧。”
他精神抖擻哪裏需要看醫生了?簡直浪費公共資源,隻是他現在作死上癮了,攔不住。
到了醫院,他也不知道走了什麼後門,醫生確診他隻是受涼感冒後,竟然還真給他開了吊瓶,兩個,很大,估計得吊一兩個多小時,我看那兩個大瓶子就頭大,真怕兩大瓶藥水吊完後,他腦子就真的壞掉了。
“我暈針!”叫了小護士過來紮針,結果他一轉身如同乳燕投林般撲進了我的懷裏,我懵逼了,這特麼也太誇張了吧,我認識他這麼久,怎麼就不知道他暈針呢,上次車禍打針可麻利了呢,眼睛都不眨一下,怎麼現在就暈了,為了惹我心疼留下我下來陪你,你就可勁兒裝吧。
他緊緊地抱住我的腰身,然後伸出了一隻手遞給護士,臉卻不敢轉過去,像個神婆一樣念念有詞,“清清,你看著她看點,別讓她紮錯地方了,這可都是親生的肉啊,還有一部分是你親手養出來的,你可要對它們負責哦……”
我一個頭兩個大,“你給我閉嘴!”
接到小護士關愛智障的眼神,我真想找個地洞鑽進去,這麼大塊頭一男人,長得如花似玉光芒萬丈的,結果尼瑪智商長殘了,也難怪小護士姐姐的眼神泛著母愛的光輝了。
他閉了嘴,腦袋卻往我懷裏鑽了鑽,地方挑得剛剛好,正是我的胸部,被他的腦袋一頂,就有一股異樣的感覺傳遍全身,這個賤人,是故意的吧。
當著別人的麵,我又不好說什麼,隻能把身子往後退了半步,結果身子被他緊緊地抱住,根本動彈不得,“你放開我!”
“我不放,我怕……”
“你對病人要溫柔才行,他這種情況最需要的就是家人的關愛了,如果連家人都放棄他了,那他活著還有什麼意義呢?”小護士姐姐看不慣我凶殘的待人方式,很嚴肅認真地對我說教,渾身上下都散發著天使般的白色光芒。
我暗暗地翻個白眼,顏值驕傲的人就是不一樣,來紮個針也有女人出來憐香惜玉。
白牧野聞言卻朝我飛來一個挑釁的眼神,仿佛在說,你學著點兒,我白了他一眼,沒理。
護士麻利地紮好針後,溫柔地叮囑幾句注意事項,然後就走了。
我把他拉到吊水的座位上坐下,結果剛把吊瓶掛好,就看見一個熟悉的身影向我們這邊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