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謝爹。你們放心,我很快會回來。”

“恩,你自己要照顧好自己。”

“對了,爹,你們年歲也大了,這騰越樓若再經營這麼多項目,太龐大,我擔心你們以後吃不消,不如趁著這次機會,把騰越樓名下的產業都分包出去給別人做,您每年收點分紅就好,輕輕鬆鬆夠你們養老。”

“是啊,爹娘確實幹不動了,你說的這也是個法子。”

一家三人又聊了會,聽到於二喜來報,說明日就進宮,讓她準備準備,她這才起身回自己的屋子收拾行李。

到了第二日,天才蒙蒙亮,她還在夢鄉之中,便被於二喜敲門的聲音吵醒了

“萊前,快快,皇上要動身回宮了。”

她急忙隨便梳洗了一番,便起身跟著於二喜走。

“你沒有要帶的東西?”於二喜看她兩手空空的,好奇的問。

“帶什麼?宮裏不是什麼都有嗎?”她問的理所當然。

“好吧,走吧走吧。”

萊淺淺想的是,進宮就跟去遊山玩水一樣,過幾日也就回來了,所以隻簡單的跟萊老爺萊夫人道別,便頭也沒回的走了,不曾看到後麵萊老爺悲戚的神情,與萊夫人默默抹眼淚的樣子。

“老爺,你說咱家淺淺到底是個什麼命?將來是要大富大貴還是會淒苦一生?”萊夫人始終看不透自己家的孩子,連把她的生辰八字給算命先生看,算命先生都一臉茫然,說她的人生曲曲折折,看不清未來。

“一切都是命定,隨她吧。”

回宮的馬車上,安公公已命人換了一輛,是從宮中直接過來的聖駕,不同於之前的簡單單調,這馬車裝飾的富麗堂換,裏麵的座椅用的是金絲纏繞,寬敞到足夠躺在上麵打滾。

駕車的人也不是之前的於二喜,而是穿著禦前侍衛的衣服,馬車前後都有禦前侍衛護著,安公公與於二喜在另外一輛馬車上,跟在他們的後麵。

這浩浩蕩蕩的氣勢,果然不同凡響,皇上就是皇上啊,連隨便一輛座椅都如此奢華,那宮中可想而知了。

她笑眯著眼,心裏已經開始在盤算,進宮之後,如何斂財。她並不大會花錢,她賺的銀子幾乎全都隨手給了別人,但卻極愛賺錢的這個過程。

馬車行駛了一會兒,遠遠的便看到了宮門,而宮門上的守衛看到皇上的聖駕,早已全都跪在地上朝拜,把萊淺淺嚇了一跳,當走進宮門時,萊淺淺才想起一個非常重要的問題,

“皇上。”

“嗯?”

“那個,我看於二喜腰間掛著一個令牌,好似可以自由出入宮中的是嗎?”她本想進宮之後,從於二喜身上訛一個過來,但是如今看到宮門口這樣的陣仗,還是提前把這個問題解決了比較好。

“你也想要?”

“是啊。”她獻媚的朝寅肅笑著。

“回宮之後給你一個。”

“比於二喜的好?”

“嗯。”

“可以在宮中自由走動?”

“嗯。”

“有免死金牌嗎?”聽說宮中的宮女並沒有什麼地位,萬一做錯事,各宮的娘娘們想讓你死就跟掐死一隻螞蟻似的簡單,這會兒見皇上似心情不錯,趕緊開口再要一個。

“有。”

“給我一個?”

“嗯。”

真是有求必應啊,萊淺淺發現她有些喜歡這個大方又好說話的皇帝了,那些評書說皇上手段殘忍又暴戾,果然隻是評書而已。

萊淺淺的到來,最初在宮中並未引起任何的注意,這宮中的宮女成百上千,多一個少一個誰會去注意?隻有禦瑄殿的幾個宮女知道忽然多出了一個宮女,是近身伺候皇上的,所以對她頗有些好奇,因為皇上的日常起居,平日都是於二喜親自負責。

“二喜公公,那個萊淺淺看著很麵生啊?”禦瑄殿負責膳食的宮女終於忍不住問了於二喜。

“她原先是皇陵裏掃墓的宮女,每日盡忠恪守,皇上出宮拜祭時頗為欣賞,所以我這正好一個人忙不過來,就跟皇上要了她來幫忙。”於二喜編故事的能力也不錯,這就給萊淺淺一個名正言順進宮當宮女的身份了。

“二喜公公就是偏心,怎麼不跟皇上要我過來幫忙呢?我們相識了這許久。”

“等你修的這福氣再說。”

於二喜心中也是苦啊,本來伺候一個皇上就夠了,這會來了一個萊淺淺,明麵上是宮女,但實則比皇上還難伺候,最重要的是,皇上似乎是無條件滿足她的要求,讓他叫苦不迭。

這不,他給她拿了兩套宮女服,這是宮中最高級別的宮女才能穿,她不僅看不上還嫌棄了起來

“去,再給我拿兩套公公服來。”

真是當男人有癮啊,於二喜不得不又去給她拿了兩套太監服,她這才心滿意足。最讓於二喜氣結的是,她才剛入宮,皇上便賞了她一塊出入令牌與一塊免死金牌,這可是從未有過的先例啊,別說是他,就連安公公都不曾得到過這免死金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