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顏洗衣的時候,那個肉團子容九禪就趁機抓泥土扔進水盆。
容顏:“掌門師伯!小九禪往洗衣盆裏扔泥巴!”
一巷真人:“容九禪!麵壁思過去!”
容九禪:“......”
容顏打掃庭院的時候,肉團子容九禪就把打掃過的地方又弄的一團糟,容顏很生氣,但是他生氣也不會動手打他。
容顏:“掌門師伯!小九禪把我打掃幹淨的地方又弄髒了!”
一巷真人:“容九禪,麵壁思過去!”
容九禪:“......”
如果不是容顏脾性好,容九禪被打成篩子那是毫無懸念的事。正是因為這樣,一巷真人才放心容顏陪伴容九禪,雖然那小小的家夥很討嫌,但是嘛,生活因為他兒增添了不少樂趣。
容顏:“掌門師伯,小九禪他要咬我!”
一巷真人:“容九禪!你是狗啊!把狗牙牙拔掉!”
容九禪立即乖乖的縮到一邊,雙手捂住自己的嘴巴。
容顏:“掌門師伯,小九禪撕了我的畫!”
一巷真人:“容九禪!麵壁思過去!”
容顏:“掌門師伯,小九禪又在地上滾,不起來了!”
一巷真人:“容九禪!起來!不起來,挨打!”
容九禪乖乖的從地上爬起來,暗搓搓的撲向容顏,把自己身上的灰塵粘在容顏的衣袍上。
容顏:“掌門師伯,小九禪說他不想穿鞋!”
一巷真人:“不管他!讓他的腳亂掉!”
容九禪:“嗯嗯...不要亂,我穿!”
容顏:“掌門師伯,小九禪要我幫他爬樹!”
一巷真人:“容九禪,不可!”
容九禪:“哦!”
......
容九禪基本都是在討打挨的情況下度過了他的前三歲。
不過,容九禪非常有記性,凡是說過不可為,他就不會犯二次錯誤。
堂堂雲間閣的掌門真人,一天處理容九禪的小破事比掌管諾大一個雲間閣輕鬆不了多少。雖然一天到晚都在給他惹亂子,內心還是不討厭。
容九禪作為一個男孩子,竟然喜歡院子裏花壇的那棵雁來紅。雁來紅又稱四時春、五瓣梅,一年四季都開花。自從他要摘花被一巷真人罰麵壁思過後,他再也沒說過要摘花的話。
他喜歡花兒,又不能摘花,所以他就等。常坐在雁來紅的樹下等,花兒落下的時候,他就去拾起來,小心翼翼地裝進自己的衣兜裏。
大風過後,地上落了很多花瓣,他全部撿起來。多的時候能把衣兜裝滿,容九禪把滿衣兜的零落花瓣給一巷真人看,他顯得很難過。
一巷真人問他:“九禪,為什麼不高興啊?不是拾了很多花瓣嗎?”
三歲的容九禪極不高興,帶些心疼的說:“要落完了!”
一巷真人摸摸他的小腦袋,問:“我們九禪是擔心花會落完嗎?”
小小的人兒點點頭,“落完了,就沒有了!”
一巷真人再次摸摸他的頭,小心翼翼的說:“花落了還會再開的。九禪,不擔憂哈!”
小九禪半信半疑的望著一巷真人,眼睛眨巴眨巴的,一副小可憐見的模樣。
容顏問他:“小九禪,你很喜歡花是不是?”
容九禪把目光轉向他,“嗯!喜歡花花!”
容顏問:“那你為什麼喜歡花啊?”
容九禪說:“花花好看!比你好看!”
容顏:“我......”
一巷真人在一旁憋笑。
容九禪很認真的說:“這些花花,怎麼辦?是不是死掉呢?”
一巷真人一時不知如何開口,畢竟講大道理小九禪也聽不懂。
容顏在一旁說:“沒有啊,你把它們種在樹根處,明年會開出更多的花兒來!”
容九禪:“真的嗎?”
容顏說:“真的!”
容九禪有些不信的望著容顏,然後把目光轉移到一巷真人的臉上,似乎在確認。一巷真人很莊重的點頭,容九禪的臉色露出笑容來。
容九禪高興的說:“那我們去種花兒吧!”
稚子的一片赤誠之心,感染了這整個屋子的空氣,三人一同把花種到雁來紅的樹根出。
一巷真人心道:“沒看錯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