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裴皓使用計謀得到兵符,控製了在軍營之中分量較重的將軍之後,裴皓便開始給苗疆王送信。

雖然現在還在營地,但是營地裏為了關押犯人也依舊設置了天牢,裴皓一行人正愁眉苦眼,他們雖然控製了軍營之中的將軍,但是裴皓還是擔心莫問會蘇醒過來,他索性將莫問關押在天牢裏麵,畢竟最危險的地方就是最安全的地方。

裴皓對外說的話一直都是莫問因為身體不適提前回宮,將軍符交給自己。

他代替莫問管理軍營,因為有軍營中的分量較重的將軍坐鎮,所以這些士兵並沒有發覺有什麼不對勁兒的地方。

雖然軍營中的每個人都對裴皓有所看法,特別是之前裴皓的所作所為讓這些戰士寒心。

不過在軍營之中,軍令大如山,既然莫王爺將軍符交給裴皓,自然也是極為信任裴皓的,這些士兵雖然對裴皓有著偏見,但是每個人還是遵守軍令,沒有任何的違犯軍紀。

翌日,太陽緩慢的從東邊升起,陽光透過雲層慢慢的普照著大地,金色的陽光照射在王宮裏的宮牆上麵,給這原本就威嚴的王宮增添了一絲活力。

“大王,前線的人快馬加鞭送來的信件。”一個侍衛將手中的信件高高的舉過頭頂,他將頭埋著,迅速的將自己口中的話說出。

他跟隨苗疆王多年,自然是知道苗疆王對前線的信件是有多麼的重視的,所以他剛接到這封信就馬不停蹄的稟報苗疆王。

畢竟是年過半百,果然薑還是老的辣,苗疆王看著侍衛呈給自己的信件,他也不著急,隻是麵帶微笑的看著,仿佛一切都在自己的掌控之中。

看著跪在自己麵前的侍衛,苗疆王竟然不顧自己身為君王的身份徑直走下去,他緩緩地拿過侍衛手上的信件。

也算是一位君王,所以苗疆王也並未猶豫,很果斷的撕開信封,這封信正是裴皓三人透露給苗疆王這邊的前線由前線飛馬傳來的消息。

“哈哈,這裴皓三人果然是雷厲風行!好!好!”苗疆王看著信件笑了出來。

頓了片刻之後,他對侍衛說道:“趕快,剛快讓裴皓三人想辦法來到王宮,我有要是找他商量,叫前線馬上停止戰爭。”

苗疆王一邊吩咐侍衛將自己的話傳給裴皓,一邊笑著看著自己手裏的信。

如果陳國有莫問在,苗疆王對於這次戰爭還是心有擔心的,就算是在自己的地盤打仗,就算這些地勢苗疆王都比莫問要清楚的多,但是不得不說莫問是一個難得的軍事將才,如若再和莫問繼續打下去,就算現在目前是他們占據有利地勢。

但是常日以來,如此下去,以莫問的聰明,他們肯定會處於劣勢,何況現在能夠讓莫問成為階下囚,苗疆王何樂而不為呢。

侍衛聽到苗疆王的話隻是簡潔的回答,“是,屬下遵命。”但是眉宇之間卻是帶著喜色的,他們終於不用再受戰爭之苦了。

看著侍衛退下去的背影,苗疆王哈哈大笑了出來。

此刻他的心情自然是極好,忍不住歎息道:“莫問啊莫問,虧你這麼聰明,沒想到還是栽在了你們自己國家的人的手裏。”雖然是歎息,卻也是帶著喜色的。

苗疆王既然知道莫問已經被這些人控製住了,他心裏已經有了一個計劃。

陳國這邊的戰營之中,因為莫問已經被自己弄到天牢裏麵去了,裴皓自然心裏也不再擔心,畢竟現在軍符掌控在自己手裏,裴皓,裴凡,池秋三人在主帳裏麵,這三人在燭光下麵悄悄地小聲的討論。

“什麼,苗疆王竟然叫我們去他們王宮商量?”池秋聽到苗疆王命人帶來給自己的消息,她是第一個沉不住氣的人。

原本接到消息,裴皓三人還以為苗疆王會痛快的將蠱毒的解藥給他們,沒想到竟然是叫他們到王宮裏去。

池秋作為一個女人原本就是很少這樣擔驚受怕,她自然一下子就喊了出來。

裴凡皺著眉頭看著池秋,他心裏覺得池秋這樣大聲說話,如若引來巡邏的士兵,還真是不知道應該怎麼辦,裴凡心裏有些責怪池秋。

裴皓隻是看了池秋一眼,他倒是沒有特別的討厭池秋,裴皓現在的心思全在苗疆王給自己帶來的信件上麵,他看到信裏的內容的時候也是有些意外,不過裴皓和裴凡兩人隻是皺著眉頭,心裏想著應該怎麼應付苗疆王。

“裴凡,你怎麼看?”裴皓這時候也不得不詢問一下裴凡的意見,雖然他明白裴凡對自己心裏有些隔閡,但是到了這個時候,裴皓也暫時放下了心裏發堵的感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