感受到裴皓的目光看著自己,裴凡心裏冷笑,怎麼以往裴皓都是自己做決定,這次竟然會先考慮自己的看法。裴凡雖然這樣想著,但是他並表現出來。

裴凡看著裴皓臉上非常凝重的樣子,他聳了聳肩,道:“如今,我們已經按照苗疆王的計劃將莫問關入天牢,現當下如果不按照苗疆王的計劃,想必以苗疆王的手段不會放過我們的。”

裴凡心裏明白他們雖說已經將莫問弄到天牢裏麵,但是他們來之前也被下了蠱毒,就算莫問不找他們麻煩,可是這蠱毒要是在某日發作他們離死也不遠了。

裴皓同意了裴凡的決定,點了點頭,轉過頭對池秋說道:“秋兒,咱們從苗疆王那裏得到的蠱毒還有沒有,咱們明日就去苗疆王的宮殿,不過在這之前,為了防止這些將士叛變,咱們可得好好用下苗疆王給咱們的蠱毒。”

第二天,天剛蒙蒙亮,不過是魚肚白的顏色。

裴皓因為想著自己一會兒要做的事情已經早早的睡不著,索性不睡覺了。

他坐在以往莫問處理軍務的地方,看著桌上雜亂的折子,心裏才明白莫問為了這場戰役有多麼努力,隻是莫問還是掉以輕心落在了他們的手裏。

想到這裏裴皓不由得冷笑了兩聲,不過他也並未做其他的事情,隻是就那樣靜靜的坐著。

等著天已經很亮的時候,被裴皓三人控製的將軍已經來到了主帳。

他們走進主帳的時候就看到了坐在主位上的裴皓,這些將軍原本就對裴皓心懷不滿,但是無奈自己有把柄在裴皓的手中,他們也隻能暫時委屈自己順從裴皓。

不過畢竟是陳國的將軍,大家都是有血氣的,好在目前為止裴皓並未作有害於陳國的事情,如若裴皓真這樣做,他們就算有把柄在裴皓的手上也是會捍衛自己的國家的。

“今兒,各位將軍都來得早啊。”裴皓臉上帶著笑容環顧了一下坐在周圍的將軍。

看著裴皓臉上的笑容,這幾位將軍心裏都非常厭惡,不過大家也沒有說話,隻是靜靜的坐在那裏,麵無表情的樣子。

看著將軍們都不說話,裴皓索性也不掩飾自己的動機。

他拍了拍手,池秋便端著茶水上來,還真別說能夠讓池秋這樣十指不沾陽春水的大小姐來端茶遞水,也許也就隻有在裴皓需要的時候,池秋才會這樣爽快的答應吧。

在座的將軍都是武將,大家也沒有放人之心。

在池秋將茶杯放在將軍們的旁邊的時候,裴皓主動舉起了自己麵前的茶杯,他看著這些將軍開口道:“之前是本王多有得罪,在軍中沒有酒,本王就以這杯茶水以茶代酒,還望各位將軍能夠對本王多多照顧。”

裴皓這番話說得倒是非常誠懇。話音剛落,他率先喝下自己麵前的茶水,然後將茶杯翻轉過來。

將軍們見到裴皓這樣,許是覺得不會有問題,又或者是看著他那樣冷的表情覺得根本沒有辦法不喝,眾人也都隻好拿起了茶杯。

看著這些將軍將茶水咽了下去,裴皓臉上終於露出了一個一般人察覺不到的笑容。

毫無疑問,他是在等著這些人蠱毒發作。

果然,不消片刻,便有人捂著自己的肚子。裴皓這下也不掩飾自己臉上的表情,他臉上的笑容越來越放肆。

“想必各位將軍肚子裏的蠱毒已經開始發作了,本王在這裏警各位將軍,本王這幾日不在軍營之中,但是還勞煩各位將軍不要輕舉妄動,你們要知道如若軍中群龍無首會亂成什麼樣子。”

裴皓自然是知道這些將軍不害怕生死,但是他們最在乎的肯定是陳國的將士,裴皓正是捏住了他們的命門。

將士們看著裴皓,如果眼神可以殺死人,現在的裴皓肯定被這些目光殺死千遍萬遍了,裴皓將自己警告的話給這些將士說了之後,也理會太多,他徑直走出戰營,池秋和裴凡早已在那裏等他們。

三人馬上騎在馬背上麵,往苗疆王的宮殿趕去。三人到了宮殿外麵的時候,並沒有人攔住他們,反而是有人很有禮貌的帶著他們往主殿走去。

“王爺可算是來了,我們的大王已經等了許久。”帶著裴皓三人走向主殿的人正是陳舍人,不過他也僅僅是在表麵上對裴皓三人非常客氣。

池秋想著能夠快點拿到蠱毒額解藥,心情自然是很好,她笑著對陳舍人,道:“還麻煩陳舍人了,以後如若有需要幫忙的地方,還請舍人多多關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