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頓了頓,回道:“應該沒事。”
他見過出任務的軍犬,有的軍犬比飽飽的情況要嚴重的多,最後經過治療,也順利的轉危為安。
有了奚譚的話,西淩接下來都沒再多問。
他坐在走廊椅子上,安安靜靜的等著飽飽。
飽飽的血,蹭到了西淩的臉上和衣服上。
奚譚看著那張髒兮兮的臉蛋,從口袋裏拿出一包濕巾。
“擦臉。”
西淩眨了眨眼睛,沒接:“為什麼要擦臉?”
他還不知道自己臉上蹭到了血。
奚譚有潔癖,在瞧了這臉幾秒後,皺著眉頭,幹脆自己上了手。
“奚先生。”
就在奚譚把西淩的臉擦到一半時,關上的病房門被推開。
穿著白大褂的醫生走出來,通知著他們:“狗狗的傷口已經處理好了,但還是需要在這裏觀察一下。”
奚譚“嗯”了一聲,繼續著給西淩擦臉的動作。
西淩躲過他的手,不願意讓他擦。
“飽飽呢?飽飽現在怎麼樣了?”他眼巴巴的看著醫生問道。
醫生聽出來飽飽就是那條狗的名字,笑著回答道:“它在裏麵,剛才給它打了麻醉,估計再過十分鍾,它才會醒過來。你要是想看它的話,可以直接進去找它。”
“謝謝您!”
西淩禮貌的道謝一聲,繞過他,進了病房。
奚譚沒跟過去。
他把帶血的紙巾丟進垃圾簍裏,抬眸瞥了眼穿著白大褂的醫生。
醫生很年輕,長的也不錯,身上穿著的這身,算是醫院製服。
可奚譚看得清楚,西淩剛才並沒有多看幾眼這個醫生。
他矜持的想,看來,製服控的小機器人,也是隻喜歡看他穿製服。
嘖。
都怪他這副皮囊生的太優越。
病房裏麵。
飽飽的腦袋被白紗布綁的像個粽子似的,一層接一層。
西淩站在病床前,看著腦袋被包成大粽子的飽飽,伸出手,摸摸他的臉,沒敢挨他的腦袋。
“笨蛋飽飽。”
西淩對著還沒醒的飽飽,小聲道:“我讓你跑的時候,你就應該跑快點兒啊,不要回來。”
這麼小的狗狗,林思他們能很輕易就把它給打死。
今天如果不是奚譚,他跟飽飽,肯定誰都跑不了。
被西淩說是笨蛋的飽飽,躺在寵物小病床,在麻醉劑的作用下,閉著眼睛,睡的狗事不知。
過了十來分鍾。
飽飽醒過來,精神有點差,但醫生說是正常現象。
寵物醫院裏有很多寵物用品,從吃到玩到住,什麼都有。
醫生給奚譚推銷了不少新品。
奚譚睨著這個醫生,淡淡道:“你手裏這個,我怎麼覺得功能介紹,和昨天的有些出入?”
醫生:“……”
醫生:“唔,你昨天買過了啊。”
推銷失敗的醫生,若無其事的轉了話題,假裝大方的送給他剛到貨的肉罐頭。
“這個不收費。養狗狗的人都很有愛心,這盒肉罐頭送給有愛心的奚先生你。”
愛心奚先生隨手把肉罐頭丟給西淩。
“拿去喂飽飽。”
“嗯!”
西淩接過罐頭,乖乖回去喂狗。
在醫院裏觀察了一下午,飽飽吃嘛嘛香,完全看不出來有任何問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