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浩,去人民醫院找被宋欣晨打傷的人。”
菅延之望著電話,這個女人膽肥了?心裏琢磨著不管她,讓她吃點苦頭,等到了警察局自己在過去,手底下卻誠實的點開了通訊錄。
坐在他對麵的女人好脾氣的聽他打完電話。
菅延之抱歉道:“明敏姐,我們繼續吧。”
明敏挑眉:“你最近做的已經很好了,仙兒的意思我也明白,隻不過你喝得酩酊大醉不省人事他是不是是會趁虛而入我現在沒法給你百分之百的回答,我們所能做的就是避免一切他可能出現的契機。”
菅延之的眸子忽明忽暗,他點點頭。
“至於仙兒的事情,不論是不是他,那都隻是一場意外,仙兒是個善良的女孩,我相信她也不會怪你,如果你整天沉醉在內疚和自責中,我想這就是他希望的。”明敏循循善誘,看著菅延之深鎖眉頭逐漸舒展,她鬆了一口氣。
兩人又閑聊了一會兒,明敏話鋒一轉:“陸小姐和宋小姐是朋友嘛?”
她修長的指縫夾著一支鋼筆,手指彎曲勾動,鋼筆如同舞者般在她的手指中來回跳動,她明亮的眸子看向菅延之,手下的動作卻沒有半分錯亂。
他點頭。
“陸小姐,的確和我弟弟不般配。”
他再次點頭。
明敏歎息:“對不起,我失態了。”
菅延之走出明敏的工作室,抬頭揉了揉太陽穴,不知道宋欣晨有沒有受傷?
宋欣晨當然不知道某個男人的擔心,三人商量好去哪兒之後,陸碧媛想在臨走前去探望她的母親,於是,三人趕往精神病院。
大門通往樓房還有一段距離,馬路兩側的梧桐樹光禿禿的隻有枝丫,三人有說有笑,突然,宋欣晨眼眸一亮,她快步跑向迎麵而來的男人:“林尋,你怎麼在這兒?”
林尋微微一愣,反應過來後有種小秘密被撞破的尷尬,他道:“我,來探望一個親人。”
“哦,那你最近還好嗎?”
“好。”
“嗯。”
“嗯,再見。”
兩人短短的交談幾句,林尋說完飛一般繞過宋欣晨跑遠。
“走吧。”
蘇仙兒走過來,搭上她的肩。
三人來到陸母的病房,她的那位室友真興高采烈的捧著一件衣裳,宋欣晨定睛一眼,新來的室友正是上次攔著她的女人。
一改往日的瘋癲狀態,女人傻笑著在坐在床頭,見有陌生人來,她捧著新衣服獻寶似的跑到宋欣晨麵前,雙腳光溜的踩在地上,露出白潔的牙齒,傻笑:“衣衣,漂亮哥哥,送的。”
“呀,真好看,是誰送的呀?”宋欣晨裝出驚訝喜悅的樣子,她也不知道為什麼,對這個女人會有一種親切感。
“漂亮,漂亮哥哥。”
女人繼續傻笑,賊眉鼠眼的打量了宋欣晨身邊的人,好像怕她們會搶走自己的新衣般,警惕的藏在懷中。
蘇仙兒在她耳邊輕聲問:“這,這是阿姨嗎?”
宋欣晨搖了搖頭,這才往女人對麵的床鋪看去,床鋪幹淨整潔當然也空無一人。
“我媽呢?”陸碧媛轉身剛準備去找護士,一個蹦蹦跳跳的女人撞進她的懷裏。
“嗚嗚嗚,頭痛痛,痛痛!”女人抬起頭,眼中登時覆上一層氤氳,她邊抬手揉著額頭,邊噘嘴去看撞她的人。
蘇仙兒一愣,而後露出甜美的笑容:“阿姨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