齊淵一聽跟李懷曦有關,立刻急了:“怎麼回事?”
梅香見齊淵進來,忙爬到齊淵腳邊:“皇上,娘娘原本晚上想帶您上次禦賜的那支手鐲,可是這鐲子卻怎麼都找不到了,此刻娘娘把自己關在房間裏不吃不喝的懲罰自己。”
齊淵邁步到門口,輕輕敲了敲房門:“曦兒,是我。開門。”
“臣妾沒臉見陛下,陛下請回吧。”李懷曦的聲音裏帶著哭腔。
她一哭齊淵便覺得揪心地痛,連忙哄道:“你先開門,不就一隻手鐲嗎?你要多少朕都給你找。”
房裏安靜下來,過了良久李懷曦才拉開一個小縫隙,一雙通紅的眼睛映入齊淵的眼簾。
“別哭了,不就是一隻鐲子嗎?”
“對皇上來說那是個普通的鐲子,對臣妾來說,那是皇上送給臣妾的禮物,怎麼可以隨便就丟了。”
齊淵抬手在她鼻子上刮了下:“既然對曦兒這麼重要,朕一定給你找回來。梅香下午除了你們可還有別人進過鳳貴妃的寢宮。”
梅香思索了片刻答道:“晌午貴妃說要小憩,奴便將鐲子放到了化妝盒裏,下午娘娘們來請安的時候,貴妃怕人多手雜把鐲子弄壞了,便沒帶,一直丟在梳妝台上。各位娘娘散去之後,奴也就沒注意。”
她又想了會兒,拍了下手說道,“對了,娘娘下午留了熙嬪娘娘片刻,當時奴們侍候貴妃更衣,熙嬪娘娘她……”
“梅香不得胡說,是本宮讓熙嬪在此處等的,難不成還是本宮的錯了?”
梅香叩地連連磕頭:“娘娘贖罪,是奴婢多言了。”
齊淵攬著李懷曦的肩膀,對她笑了笑:“曦兒無妨,梅香說的也不是沒有道理。這事情朕自然會派人查清楚。”
李懷曦靠在他懷裏,梨花帶雨的點了點頭:“皇上,若真的是熙嬪妹妹喜歡,那鐲子送她也無妨。”
齊淵眼神深邃盯著李懷曦,執起她的手放在唇邊親吻了兩下:“曦兒最善解人意了。”
宮裏最近不太平,先是前皇後被廢打入冷宮之後,宮中就頻頻鬧鬼,這鬼怪常出現在冷宮之中,嚇得前皇後精神失常,不能見人。
緊接著不知道什麼時候入宮,跟前王妃長得一模一樣來路不明的女人被封了貴妃,還入住了皇後才能住的鳳儀宮,所有人都在議論她的來曆。
隨後沒過幾天,晨起的宮人又在冷宮後麵的小湖裏發現了熙嬪的屍體,發現的時候熙嬪已經死了被魚咬的腸穿肚爛,死相極慘。皇上沒看一眼,就打發王德順把人處理了。
眾人忽然想起那日在鳳儀宮裏熙嬪對貴妃不敬的時候,不免後怕。
敢情這鳳貴妃是麵善心恨不好惹的主。
李懷曦坐在池塘邊,一手摸著自己手上失而複得的手鐲,漫不經心的聽著梅香彙報著各宮的動向,小竹在一旁氣到不行:“主子哪裏得罪她們了,那前皇後是自己心裏有鬼,跟主子有什麼關係,下次若是讓我碰到一定撕爛她們的嘴。”
李懷曦笑了笑,一手捏起魚食灑在水池裏,魚兒一哄而上爭搶不休:“小竹,你看這魚兒,若是一次給太多的食物,久了他們便會疲軟,反而若是一次隻喂一點,它們便總是圍著你。”
“小竹不懂。”
李懷曦看了看梅香:“你不用懂,隻要看著我怎麼做就行了。”她說著起身,伸了個懶腰,“時候不早了,本宮要去看看皇上,梅香東西準備好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