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難道天塌下來了?”陸離反問。
“是這樣我姐剛剛打電話給我了,說她現在在凱悅酒店頂樓,讓你馬上去見她,如果你不去,她就往下跳。”
“那就讓她跳唄!”陸離不耐煩的冷笑,“這件事和我有什麼關係?”
應該是沒有想到陸離會這樣回答,徐若曦愣住了,好一會才說,“阿離,我沒有別的意思,就是這件事不是人命關天嗎?你能不能……”
“不能!”陸離很快打斷徐若曦,“我他媽今天已經煩死了,你們徐家怎麼會出這樣不要臉之極無下限到極點的人?”
陸離突然爆粗口,“你告訴徐若溪,我沒有理由對一個和我早就沒有任何關係的女人負責,還有,她做的那些醜事我都知道了,之所以不當麵說是想給她留點麵子,既然她不要臉,那就直接一點,我早就知道她打的什麼主意,想要死來威脅我,沒有門,要是就趕緊死,沒有人拉著她!”
“阿離,你……”
“我什麼?我他媽受夠了,你們所有人是不是都以為我傻?你姐什麼貨色你自己不清楚?還有臉打電話找我,對了,再提一句,她弄死孫曉曉的事情馬上就會被告發,對於她來說就算是不跳樓死,也要把牢底坐穿,結果沒有什麼兩樣的。”
陸離罵完就掛了電話,喬唯一目瞪口呆的看著他,他沒有好氣,“看什麼看?不認識了?”
“不是,你這麼一絕情起來我怎麼感覺這麼陌生?”
“不是我絕情,而是徐若溪太不要臉了,她這是還在做夢我會對她心軟呢,就她做得那些醜事,如果想死早就死一百次了,還昭告天下讓我去找她,她要是想死用得著通知人?真是可笑至極!”
陸離說的也正是喬唯一剛剛想說的,徐若溪的不要臉和無恥是有目共睹的,她做了那麼多無恥歹毒的事情,如果想死,早就死了,怎麼會等到現在?
她和別的男人的醜聞爆出來的時候她都能挺住,怎麼會這個時候想到要死,不過就是為了試探下陸離對她是否還有一絲情義,是否還能利用一下罷了。
果然如同他們所想,徐若溪並沒有死,隻是為了威脅一下陸離試圖抓住最後一根救命草,當陸離對她的威脅無動於衷後,她什麼事情都沒有做就回到了家中。
兩天後徐若溪被林嘉城提起訴訟,告她故意殺人,指使人害死孫曉曉。
徐若溪被收押,到這個時候她終於知道自己大勢已去,在交代所有事情之前她提了一個要求,她要見喬唯一。
喬唯一想徐若溪已經伏法應該翻不起什麼大浪,於是就去見了她。
徐若溪穿著囚服,臉上早沒有了往日的美麗動人,看喬唯一進來,她試圖笑,可是不笑還好,這一笑讓喬唯一把她的頹敗收於眼底。
雖然隔著玻璃但是喬唯一清楚的看見了她眼角堆積的魚尾紋,這是她工於心計苦心經營的戰果。
不過三十出頭的女人,不化妝已經凸顯老態了。
喬唯一伸手拿起電話,她也拿起電話,沙啞的聲音透過聽筒穿過來,“喬唯一,你贏了!”
喬唯一靜靜的看著她,她也在看著她,“你不想問我什麼嗎?”
喬唯一搖頭,“不想。”
“論美貌我不輸你,論才學我也高你一籌,輪愛我也比你更愛阿離,你還是一個離婚女人,可是最後的結果卻是我慘敗,我真的不甘心!”
“你說的那幾樣的確比我好,可是你忽略了最重要的東西,那就是人品,你這樣的人品都能擁有幸福,那這個世界還有美好嗎?”
“人品?喬唯一,你的人品比我高尚多少?你敢說你從來沒有利用過阿離?什麼人品之說隻是強詞奪理,歸根結底你隻不過是比我命好而已。”
“你要那樣想就隨便你吧。”
“你知道嗎,我一直在想有一天和阿離修成正果後堂而皇之的站在你麵前羞辱你一番,可是現在這一切卻再也不可能實現,既然我不能羞辱你,那就讓你來羞辱我吧,喬唯一,我把我的傷口呈現給你看。”
“我對這一切並不感興趣。”
“怎麼會不感興趣呢?現在沒有旁人,你大可以幸災樂禍的看我痛苦的。喬唯一,其實到昨天晚上我才真正想明白我到底輸在哪裏。”
她歎口氣,“這幾天來我一直在想我到底輸在哪裏,現在才知道我輸在什麼地方,許淑儀這個賤人真的是太惡毒了,我是聰明反被聰明誤自作自受。”
徐若溪開始回憶她在國外酒店的那天晚上,她和陸離在酒吧喝酒,為了勸陸離喝酒,她自然也沒有少喝,後來許淑儀讓人在陸離的酒裏下藥,陸離暈了,她扶著陸離出了酒吧。
上車到酒店,她一直是清醒的,進入酒店房間的時候她也是清醒的,她看著許淑儀的人把陸離放在了酒店的床上,看著他們幫他脫下了衣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