吉米等人則是少年小隊,拿著探險隊的地圖自己去找吃的喝的喂養自己。
刺綠水是一種儲水極佳
的沙漠植物,綠綠的寬扁長條,長著尖刺,一簇簇生長著。
到林子,他們分散開。
洛婭從包裏拿出小型劈刀,戴著手套的手扶著高大的植株,動作熟練地削下尖刺,刮開堅韌表皮便有粘稠的汁水滴落。
淡淡的清香在空氣中蔓延,女孩拉下麵巾,踮著腳湊上去吮吸綠刺水的汁液,清淡的苦澀在嘴裏散開。
咕咚咕咚,喝個飽。
淺紅雙唇沾上濕亮的色澤,女孩滿足地舔去唇上殘餘的汁液,擰開水袋的細口,將口子對準不斷滴落的水液。
水袋裝得鼓鼓囊囊後,洛婭將植株切割成一小塊一小塊,盡量不破壞它的表皮。
她人小動作快,很快就處理好一簇。她將植物塊裝進黑色麻布裏,背在身上。這些夠她吃一個月的。
綠刺水的果肉富含膠質物,是裹腹的好東西。
洛婭一抬頭,看見吉米抱著胸,手上的劈刀還滴著水。
吉米是個高壯黝黑的少年,他的養父是鎮上的裝備製造大師,他們的劈刀都是從吉米買的或者換的。
女孩下意識後退一步。她的臉蛋紅撲撲的,肌膚是沙漠住民中罕見的白。
太白,比太陽還刺眼。吉米眯眯眼。
即使洛婭瘦弱嬌小,也沒有人質疑她的美,特別是一雙清澈的藍眼睛。丘漠小鎮的人都說想要見湖泊,就去看洛婭的眼睛。
可惜她的藍眸總是隱藏在長長的睫毛和黑色帽兜之下。
“我好。”見他隻是看著自己不說話,洛婭緊張地舔舔嘴唇。
自從阿琳奶奶去世,洛婭便加入吉米的小隊,五年來他一直看她不順眼,她雖然腦袋不靈活,可是極少有拖後腿的時候,不知為何他總是瞧不起她。
不遠處,其他少年也收獲頗豐。正是長身體的年紀,他們站在綠刺水植株的陰影裏啃果肉。
有吃的,令人絕望的炎陽高溫似乎也不是那麼難以忍受。
吉米往前走一步,影子投下,高壯的身軀有意無意將她往無人處逼。
後背撞上削去尖刺的綠刺水,退無可退。
少
年將女孩困在手臂之間,問:“什麼好。”
“我、我處理好,我們可以回去……我還需要做什麼?”湊近才發現女孩的睫毛也是淺褐色的,如同蝴蝶脆弱的翅膀,不安地撲朔著。
“你想回去?我是隊長,要讓他們放開肚子吃飽,你的小肚子……已經裝滿?”吉米的視線落在女孩皮帶勾勒的腰肢上。
洛婭隻是病幾天,卻不是幾個月。短短幾天沒見,她感覺吉米變化好大。
以前她怵他的權威,現在她對他感到陌生、害怕。
不等她回答,吉米拿著劈刀的手已經覆上她的小腹,隔著粗糙的布料輕輕按壓。
刀柄硌著柔軟的腹部,洛婭吸肚子躲避他的手,卻壓得更進去。
沙漠裏起微風,扭曲的空氣波動著,陣陣輕沙揚起。
吉米感受著手掌下的顫抖。
“吃的早飯豬也不吃,拖著病體進入沙漠,暈倒後自己爬起來……”他一一細數女孩的糟糕生活,“真可憐。”
洛婭習慣吉米的冷嘲熱諷,仰著臉看他。她知道自己不用說什麼,他說完高興就會走。
可是這次沒有。
少年更加湊近她,捕捉到黃沙和粗布遮擋的清甜體香,盯著湛藍水眸,說出的話讓洛婭渾身的毛炸開:“我的父親看上你,他要娶你。”
“嫁給他之後,你可以什麼都不做,即使沒有守護神,也像那些擁有守護神的守護者一樣經常用水洗澡——畢竟他是丘漠唯一的裝備製造師。”
少年抬起她的臉,長年的冒險活動使他的手掌變得寬實有力,女孩過分尖細的下巴則是營養不良的外顯,帶繭手指遊移至淡色的唇。
“他會將你養得白白胖胖,嘴唇紅潤,不出一年你就會為他誕下嬰孩,就在這裏,我的弟弟或者妹妹……”說著,覆在小腹的手掌微微用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