空盡與七心回來後,發現用靈力養著的金粟的肉身不翼而飛了。前功盡棄,空盡天師心力交瘁,開始閉關修煉。他交待七心繼續尋找沉雲鏡和金粟,一切等他七七四十九天出關之後。
盧楊一向都拿自己的表妹沒有任何辦法,連她打暈自己放走書童姐姐,他雖然內心生氣,但也不敢方麵發火。
他從小就寵愛這個妹妹,容不得任何人欺負她,自己更是護她護得緊,這麼多年一次都沒有跟她發過火。
連風花也因為哥哥寵她,所以很是肆無忌憚,覺得無論對他做啥也不擔心他會生氣。
他們就這樣一個寵著,一個任性,這樣相處得倒也和諧融洽。
盧楊尋找書童姐姐也有一段時間了。他忽然想起書童姐姐跟他說,她認識慕秋惜府上的點翠,便前去慕秋惜府上去問尋。
“這位姐姐!”盧楊叫住了在自己前麵正要進門去的點翠。
點翠聽聲音似曾相識,扭頭去看,微笑道:“盧公子,是你啊!”
“是點翠姐姐啊!我正要找你問個事兒呢?”盧楊確認是點翠後,也笑道。
“哦?盧公子找我何事兒?”點翠好奇道。
“姐姐,借一步說話!”盧楊道。
“就這裏吧!”點翠將盧楊拉到門邊的不遠處道。
“你可曾見過我家的書童姐姐?她說認識姐姐?”盧楊開門見山道。
“書童姐姐?”點翠不明所以道。
“半年前,我路邊撿到的一個乞丐,後來才知道她是女的。”盧楊解釋道。
“你快想想你認識的年輕女子裏麵,半年不在府上的都有誰?”盧楊焦急問道。
“那不可能是塗嫣姐姐,半年不在的話隻可能是金粟,可她失蹤比半年更久啊,或許已不在人間了吧?”點翠沉思道。
“那還有別人嗎?”盧楊追問道。
“還有就是宛言,她經常來我們府上,可她已經入土為安了!”點翠道。
“還有嗎?”盧楊繼續問道。
“我這腦子,我現在真的想不起來還有什麼別人了!”點翠道。
“我的書童姐姐可不會死!”盧楊堅信道。他覺得書童姐姐必不會入土為安,而是還活著。他寧可相信她就是失蹤了的金粟。
“那金粟,長什麼樣子?”盧楊問道。
“人倒是長得很漂亮,大眼睛,雙眼皮。”點翠道。
“大眼睛?雙眼皮?不對吧?”盧楊皺起了眉頭,心裏有種不祥的預感。
“她真的不是單眼皮,笑起來眼睛像月牙?”盧楊又問道。
“她真不是,你說的是宛言吧?”點翠道。
“宛言?難不成書童姐姐正是宛言?你剛剛說她已經不在了?”盧楊有點不敢相信,心裏特別害怕。
“她倆長相特別分明,我不會描述錯的,盧公子!單眼皮的是宛言,宛言的的確確跳崖而死了!”點翠道。
“跳崖而死?為什麼?”盧楊激動道。
“因為申盟跟連姑娘要大婚,想不開唄!”點翠淡淡說道。
“連姑娘?哪個連姑娘?”盧楊怕是表妹,便確認道。
“連風花姑娘啊!”點翠道。
“這怎麼可能呢?”盧楊不知道是不願相信死的是自己的書童,還是不願相信自己書童的死跟自己最親的表妹有關。
“可已經是事實了啊!”點翠道。
別過點翠,盧楊一路都在思考。他心想:怪不得書童姐姐一直要去表妹家找表妹,莫不是她就是想找表妹報仇?可是表妹竟然為了她打暈了自己,放走了書童姐姐?這又不像是報仇?這到底是什麼錯綜複雜的關係呢?他想不明白,但他隱約覺得這一切必定跟這個宛言有關。
他向來懼怕姨母,既然姨母在家,他便不能去。於是他派人去信邀請表妹來家裏,邀了三次,表妹最終才來。
“表哥你不生氣了吧?”連風花問道。
“我什麼時候生過你的氣?倒是請你這麼多次,你現在才來,我就快氣死了!”盧楊雖佯裝生氣,但見表妹來,心裏卻十分開心的。
“我還不是怕表哥生上次的氣,不好意思前來嘛!”連風花解釋道。
“你若覺得上次對不起我,那你就原原本本告訴我上次到底發生了什麼事?”盧楊言歸正傳道。
“上次哪裏有什麼事兒?”連風花裝傻道。
“你別想著糊弄過去!我那個書童到底是宛言還是金粟,你總知道吧?”盧楊反問道。
“表哥你怎麼知道的?”連風花疑惑道。
“我還知道宛言真的已經死了!”盧楊道。
“是的,宛言死了!”連風花說罷,已經快哭了。
“那天你那個書童,可能並不是宛言。那天我們兩個人有交流過很長時間,她雖然長得跟宛言無差,但她說她隻是宛言的朋友,名叫金粟,她還跟我說,她有一個現代的名字叫周離。她跟我說了一堆奇怪的話,說什麼她是從現代穿越來,穿到了宛言身上。說希望讓我認清申盟的真麵目,不要被他耽誤了一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