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完早餐,打的回到市醫院,楊宏騎著暴龍機車,臉上笑容依舊燦爛。

想到早餐時,齊暮雪那副氣呼呼的模樣,他不由得暗自好笑。

對於現在的他來說,每天挑逗一下冰山女總裁,是一件很有樂趣,也是必不可少的事情。

騎著機車,他並沒有先去公司,而是來到給於佳欣租住的房子。

他之前給於佳欣打電話,想要告訴她關於上學的事情,結果卻一直提示無法接通,準備親自過來,告訴她這個好消息。

等到楊宏來到出租房時,看到出租房大門緊閉。

問了一下房東,這才了解到,就在昨天的時候,於佳欣和她的母親就搬走了。

按照房東的說法,昨天來了一名帶著幾名黑衣保鏢的中年男子,似乎是於佳欣家的親戚,一看就是有權有勢的人物,開著奔馳跑車將她們母女兩人帶走。

臨走前,於佳欣曾經囑咐過房東,如果楊宏來了,就告訴楊宏不用擔心,很快她就會回來的。

於佳欣的突然離去,讓楊宏感到莫名失落,盡管對於佳欣他並沒有什麼覬覦之心,不過那長得很像白淑瑤的嬌容,還是讓他產生了一些心理上的安慰,仿佛白淑瑤又回到了自己身邊一樣。

“她畢竟不是淑瑤,離開了,也好。”喃喃自語著,楊宏並沒有太兒女情長,對於於佳欣來說,這是一件好事。

心情有些不舒服的他,騎著暴龍機車一路飆車,發泄了一上午,吃了午飯,這才來到公司。

當然,盡管他這次遲到的有點離譜,不過自從劉蘭珠被迫辭職後,卻沒有人再故意針對他。

就算是那些與他關係不好的人,也都是睜一隻眼閉一隻眼,畢竟現在的他,可不是之前的清潔組組長,就連女總裁都沒有說話,他們自然不會傻到自找苦吃。

坐電梯來到頂樓,楊宏剛走出電梯,迎麵就碰上了一名熟人,這讓他原本有些不好的心情立刻舒暢了很多。

“咦,這不是陳宇,陳助理嗎,怎麼樣,腎虛治好了嗎,要不要我介紹幾名中醫師給你看看。”楊宏很是熱情的快步靠近,滿臉關心的問道。

他說話的時候,故意將音量調高了一點,正好可以讓周圍其他幾名路過的女職員聽到。

“不會吧,陳助理有腎虛,看上去不像啊。”

“這你就不懂了吧,像陳助理這樣帥氣多金的公子哥,自然有很多美女圍繞在身邊,腎虛是很平常的事情。”

原本臉色就有些難看的陳宇,聽到旁邊幾名女職員的低聲低估,一張原本白淨水嫩的臉蛋瞬間黑了下來,如果此時有個老鼠洞,他真恨不得立刻鑽進去。

氣壞了的陳宇,冷哼一聲,狠狠的瞪了楊宏一眼,丟臉的轉身快步衝進電梯,他不敢和楊宏繼續爭辯,生怕楊宏將他昨天在市醫院的醜事講出來,那樣可就真丟人丟到家了。

“小樣,也敢跟老子搶女人,再多吃幾年幹飯吧。”瞥了一眼關閉的電梯,楊宏冷笑一聲。

女人永遠是男人的禁區,不管怎麼說,齊暮雪都是他名義上的未婚妻,他不允許別人染指,更何況從第一眼見到陳宇,他敏銳的第六感就告訴他,這個家夥不簡單,接近齊暮雪,估計也沒抱著什麼好心眼。

這種第六感是他在無數次生死磨練中鍛煉出來的,曾經多次救過他的性命,因此他很信任自己的第六感,也正是因為如此,他才會對陳宇格外有敵意。

“咱們老百姓啊,今個要高興,咱們老百姓啊,今個要高興。”哼著歌曲,楊宏心情大好的來到助理辦公室,迎接他的是狄秋月那充滿怨念的目光。

“額,你幹什麼啊,幹嘛用這種眼神盯著我,我又沒有非禮你。”

狄秋月氣呼呼的瞪了楊宏一眼,眼神變得有些不善:“你說,你之前是不是在忽悠我,說好的針灸呢。”

“什麼針灸啊。”一屁股坐在自己位置上,楊宏翹著二郎腿的略顯愕然

“好啊,你果然是在忽悠我!”狄秋月臉色猛然一變,氣的胸口一陣劇烈起伏,可惜她那飛機場般的罩杯,實在是讓人生不起觀望的興趣。

感覺火候差不多了,楊宏笑了笑的認真道:“別這麼緊張,我是開玩笑的,我既然說了,肯定會說到做到,不過要進行針灸必須要有銀針才行,我今天忘了帶,等明天我再給你針灸吧,保證讓你在短時間內,身體再次發育。”

“誰說沒有銀針的,我這裏就有。”說話間,狄秋月從自己身前的櫃子中取出一個精致的盒子,裏麵擺著一整套粗細,長短不一的銀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