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晨,一縷清澈的陽光,透過窗簾縫隙照射到臥室房間。
睡容很安詳恬靜的齊暮雪,感受到陽光的照射,不舒服的皺了一下眉頭。
今天的她,睡得感覺特別舒服,一種莫名的安全感,讓她仿佛可以忘卻一切煩惱,不願意這麼快醒過來。
“討厭的陽光!”片刻後,她終究還是在陽光的照射下,從睡夢中清醒過來,不滿的嘟囔著,緩緩睜開一雙妙眸。
剛睡醒的她,神情有些迷茫,下意識的感覺,似乎有什麼不對勁。
一股很熟悉的男人味,輕輕鑽入到她的鼻腔,耳邊還傳來一陣低沉而有力的呼吸聲。
“不會吧!”齊暮雪腦海中驚呼著,機械般轉頭,向著左側望去。
視線中,一張熟悉到不能再熟悉的粗狂臉蛋出現,對方似乎睡得很舒服,嘴角還帶著一絲壞壞笑容。
“啊!啊!”
兩聲尖叫幾乎是同時響起,一聲尖銳高亢,另一聲則是慘絕淒厲。
伴隨著叫喊聲,躺在床上的兩人紛紛坐了起來,各自搶奪了一半被褥,遮擋在了自己身上。
“齊暮雪,你幹嘛掐我,你對我都做了些什麼!”痛的齜牙咧嘴的楊宏,一隻手捂著自己胸口,率先發難的怒聲質問。
張嘴張慢了的齊暮雪,秀目圓睜,整個人都愣在了那裏,被他先聲奪人下,腦子一片空白。
隻是腦子迷迷糊糊間,隱約覺得不對,似乎台詞被搶了。
“這是怎麼回事啊”楊宏就像是見了鬼一般的,指了指自己的胸口:“齊暮雪,你怎麼會出現在我的床上,還有,你看看我的胸口,你幹嘛掐我這裏,你是不是變態啊。”
齊暮雪打了個激靈,丟掉的魂似乎一下子回來了,剛想發怒,卻愕然發現楊宏左胸一片紫紅色,那一粒奶頭更是被拽得老長,看上去好像變大了很多。
回想起自己剛才摸到的那一粒疙瘩,她不由得很是尷尬,很明顯是她剛才尖叫的時候,順手擰的。
短暫尷尬後,齊暮雪很快反應過來,羞怒的喝道:“好,就算是我給你擰的,那也是因為你做錯事情在先,你為什麼會睡在這裏,你究竟對我做了些什麼。”
激動之下,她的腦袋一陣疼痛,宿醉的後遺症發作,這讓她心中更加的怒火中燒。
“死楊宏,竟然敢叫的比我還早,還一副質問我的樣子,明明是我吃虧了才對。”越想她越生氣,氣得咬牙切齒。
“等等,大家都先別急,讓我來捋一捋。”有些驚魂不定的楊宏,點了一支煙,深深地吸了一口,穩住情緒的分析道:“如果我沒記錯的話,昨天晚上你喝醉了酒,然後”
想到這裏他一陣頭疼,卻想起來到底是怎麼回事,眼眸微微一轉的接著道:“然後,你肯定是進錯了房間。”
“等等,憑什麼說是我進錯了房間!”齊暮雪怒容滿麵:“為什麼就不是你喝醉了酒,色心湧現,強拉把我拉到了你的床上。”
“呃,這事先放一邊吧!”發現齊暮雪不好忽悠,楊宏連忙轉移話題道:“我看咱們還是先確認一下情況,看看你我的內褲還在不在!”
再次狠狠地吸了一口煙,他有些緊張的伸手,往自己被子裏摸去。
“咦!光滑溜溜的,好嫩,好細膩的小腳丫啊。”
“死楊宏,你往哪裏瞎摸啊!”察覺到自己玉足被摸,齊暮雪嬌軀頓時一緊,沒好氣的抬腿就是一腳。
猝不及防的楊宏,根本來不及防禦,齊暮雪這一腳直接踢開了他的手,並且繼續往前,落到了他的小腹下麵。
“嘔,你要我斷子絕孫啊。”楊宏慘叫一聲,臉色都一下子變得慘白了起來,下身傳來撞擊的痛苦。
“不,不好意思!”嚇了一跳的齊暮雪,連忙縮回腳去,看到楊宏那副痛苦模樣,尷尬道歉。
不過,剛道完歉,她就覺得有些不對勁。
沒吃過豬肉,也見過豬跑,她立刻就猜到了自己的腳,到底碰到了什麼東西,而且從那觸感上來看,明顯沒有穿內褲。
一瞬間,她就像是被一道雷電擊中,周身直顫,有些難以接受這個現實。
從疼痛中恢複過來,楊宏也察覺到了這一點,他不死心的往下一摸,頓時也是臉色一變。
“怎麼會這樣,這不應該啊,我竟然真的沒穿內褲,不會吧”心中驚呼著,就算是身為情場老手的他,都感覺事情變得有些辣手。
別看他平時經常調戲齊暮雪,卻也緊緊隻是調戲,嚇唬嚇唬她,從來沒有想過要真的對她對些什麼,不是楊宏不敢,隻是感覺那樣做的話,會惹來不少的麻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