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護士走後,從憤怒中清醒過來的陳宇,立刻就被下麵傳來的劇烈疼痛所吸引,痛的一陣齜牙咧嘴,想到剛才女護士說的話,再次目露凶光,滿臉猙獰的抬起頭來。
“血手,你一定為我報仇,他,他竟然廢了我,你知不知道,我以後再也不能玩女人了,我們陳家要斷子絕孫了。”
無視陳宇猙獰的叫喊,冷漠男血手眼皮都沒有抖動一下,冷冷地道:“把你昨晚經曆的事情,詳細說一遍,說越自己越好,我要知道那名修羅男子所有你看到的情報資料。”
原本神色猙獰的陳宇,麵部表情一滯,另半邊沒有腫起來的臉上,變得慘白起來,身體微微顫抖,眼神中除了怨恨外,還多了一抹恐懼,想到楊宏那冷酷無情,渾身散發出懾人殺氣的模樣,忍不住打了個寒顫。
忍著內心的恐懼與怨恨,回想起幾個小時前那痛苦的一幕,將自己知曉的情況,全都講述了一遍。
冷漠男血手聽得很認真,眼神微微湧動,萬年不變的寒冰臉也是稍微有了些變化。
聽到一些關鍵地方,更是再三的追問,很多關鍵之處,他問了不止一遍,對於這個修羅男子,表現出了濃烈興趣。
對於修羅男子的強大,陳宇已經深刻體會到,他自認為自己是沒能力報仇了,隻有將希望寄托在冷漠男血手身上,看到他如此感興趣,心中暗自興奮,積極配合的講述著各種細節。
簡單的講述,卻花了足足二三十分鍾的時間,等到冷漠男血手聽完後,冷漠到毫無感情的眼眸中,第一次露出一抹凝重與興奮,嗜血的舔了一下嘴唇,猶如找到獵物的猛獸般,散發出一股讓人畏懼不已的瘋狂氣息。
“有意思,實在有意思,沒想到這次來S市辦事,還能碰到這麼有意思的入,陳宇,你似乎運氣不錯啊。”
“運氣不錯!”陳宇眼角抽搐了一下,臉色微微漲紅,如果不是他現在身上有傷,也打不過冷漠男血手,他真恨不得立刻衝上去,將其碎屍萬段。
掃了一眼陳宇,冷漠男血手冷笑一聲:“怎麼,不服氣啊,你現在隻是被廢了,而沒有丟掉小命,難道不是運氣不錯嗎。”
“不過,還真是夠奇怪的,他竟然沒有殺了你,這有些不符合常理。”冷漠男血手皺著眉頭,很認真的思考了起來,仿佛在他看來,修羅男子沒有殺掉陳宇,是一件很不可思議的事情。
身為當事人的陳宇,氣得差點吐血,好像自己沒死,冷漠男血手很失望似的,這讓他沒被修羅男子殺死,卻要被自己的這個奇葩夥伴給氣死。
“哼,這有什麼奇怪的,你以為別人都像你們殺手一樣,敢隨便殺人,他估計是害怕,才不敢殺我的。”氣惱的陳宇,冷哼一聲,不以為然的譏諷道。
“不敢殺你!”冷漠男血手嘴角露出了一絲譏諷:“從之前在王朝私人會所中,他表現出來的實力與豐富經驗,以及下手的狠辣程度,絕對不是那種隻會練武的繡花枕頭,他殺過的人估計並不比我少,如果我沒有猜錯的話,他之所以沒有殺了你,是因為他不想增加暴露自己的機會,或者有其他顧忌。”
說到這裏,冷漠男血手停頓了一下,自信的分析道:“按照我的推測,有百分之八十的可能性,他現在長居在S市,甚至老家就在這裏,而且,他平常極有可能以另外一個身份生活著,不想因為你而破壞掉他的生活。”
陳宇一怔,聽完冷漠男子的分析推測,他腦海中下意識立刻浮現出楊宏的身影。
“難道會是他嗎。”想到自己之前在韓月馨辦公室,所感受到的那種毛骨悚然的感覺,陳宇心中暗自揣測著,不過很快他就又搖了搖頭。
在他看來像修羅男子那樣強大而殺氣騰騰的人物,就算是在城市中偽裝身份,也肯定是當老板,絕對不可能像楊宏那樣喜歡溜須拍馬,吊兒郎當,那麼的沒見過世麵,與冷漠男血手相比,楊宏就是個地痞流氓。
“估計是我上次感覺錯了,出現了幻覺,或者是身體正好不舒服吧。”自我找著理由,陳宇目光中再次湧現出濃濃的仇恨與怨毒:“血手,那個該死的家夥把我打成這樣,不管付出多大代價,我都要查出他的真實身份,我要報仇,我一定要報仇。”
冷漠男血手遲疑了一下,緩緩搖了搖頭:“陳宇,我的任務是來協助你完成組織計劃,而不是你的私人打手,雖然我也很想找打他,看看那個修羅男子有多厲害,不過,我們的任務更加重要,你應該明白這次任務的重要性。”
怨毒而猙獰的陳宇,臉色微微一變,盡管很不甘心,卻也隻能強忍怒火的點了點頭。
“你放心,隻要我們完成了這次任務,相信組織上會派人替你報仇的,那小子雖然厲害,卻也不可能是我們組織的對手。”冷漠男血手淡然的自信道,話語內容讓陳宇眼眸為之一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