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哼,你別說這些有的沒的,你以為我真的愛上你了,非你不可啊,追老娘的人,有的是。”雷寶兒氣惱的嬌喝著,不甘示弱道:“有些事情,我也想趁現在和你說清楚。其實我們兩個之間的關係,並沒有什麼,咱們隻是陰差陽錯的發生了關係,讓你成了我的第一個男人,對於女人的第一次來說,確實是很重要,也很寶貴...。”
聽著雷寶兒的講述,楊宏沒有說話,不過他卻也是知道的,雷寶兒的話語並非真心,她對自己肯定也是有好感的。
當然,如果說雷寶兒對他存在著這麼強烈,那麼強烈的愛,打死他,他也不會相信,畢竟兩人還沒到那個份上。
真正的愛情,他是體驗過的,可是刻骨銘心,永遠不可能會忘記的東西,那是一種可以為其付出生命的感覺。
在這一刹那,他的腦海裏,不由得浮現出了一道倩影,一道在他心頭留下無可磨滅傷痕,麵帶微笑的倩影。
過去的回憶之中,如果說蘇婉柔給他留下的是青春愛戀,熱血衝動,以及熾熱的感情,那麼白淑瑤則是刻骨銘心,與痛不欲生,盡管已經過去了這麼多年,他依舊無法忘卻那個為了自己而放棄自己生命的女人。
想到白淑瑤,楊宏嘴角不由的泛起一抹苦澀,痛苦的拍了拍額頭,當年他如果不是那麼冒失,或許就不會出現那種慘劇,隻是一切都已經無力回天,這些年的磨練,讓他懂得了很多事情必須要往前看。
“啪!”正氣惱嬌喝的雷寶兒,察覺到不對勁,看到楊宏那副黯然神傷的模樣,心中不由的一陣憤怒,抬手對著楊宏的大腿,就是狠狠的一巴掌:“死楊宏,你是不是想找死啊,你剛才是不是在想別的女人!”
“臥槽,這位姑奶奶會算命啊,我想什麼,她怎麼知道的。”心中愕然不已,楊宏捂著自己生疼的大腿,苦笑的連忙出言辯解道:“雷寶兒,你別冤枉人好不好,我想什麼你怎麼知道啊,你又不是我肚子裏麵的蛔蟲。”
“哼,還敢狡辯,你以為老娘我幹了這麼多年的刑警是白當的啊,我雖然沒有學過什麼微表情,卻也是斷案無數,見過不知道多少罪犯,他們的神態變化和心理活動,我都一清二楚。”雷寶兒擺出一副偵探的架勢,仿佛福爾摩斯附身一般,目光冷厲而咄咄逼人:“說吧,你剛才在想誰呢,從你那猥.瑣的模樣看,絕對不是你那位如花似玉的未婚妻,對了,像你這種花花公子,在外麵肯定不知道還有多少女人,你這種人就應該拖出去斃了。”
“是啊,我確實是在想女人。”楊宏點頭承認,話語內容讓雷寶兒臉色微白,看到這裏楊宏心中不忍,話鋒一轉的道:“我剛才是在想一名女警察是怎麼依靠手中手銬,依靠職務之便,對我進行非禮挑逗的,讓我這一位堪稱祖國花朵的大好青年,就這樣飽受摧殘與欺辱,真正說起來,我才是受害者,好吧。”
俗話說得好,打人不打臉,罵人不揭短,楊宏的這番話語,立刻就刺中了雷寶兒的敏感地點,讓其整個人瞬間就猶如受到攻擊的刺蝟般,立起了渾身倒刺:“你,你是不是皮癢了,信不信我撤下皮帶來抽你。”
“行啊,你有本事就抽啊,你敢抽,我就敢叫。”楊宏老神在在,一臉無所謂,將厚臉皮進行到底:“身為一名人民警察,無故毆打一名平頭老百姓,還是一名剛剛為警局立過功勞,辦法了見義勇為錦旗的老百姓,現在網絡上不斷出現這個門,那個門的,這到底是一個很不錯的好題材,或許還能成立個刑警門,你很快就會紅了。”
“姓楊的,你還要不要臉啊,你還是不是個老爺們!”猶如一拳砸在棉花上一般,雷寶兒鬱悶的想要吐血。#@$&
掏出一支煙,楊宏悠然的放進嘴裏,準備點火的聳了聳肩:“開玩笑吧,我可不想英年早逝,我隻是普通的人類。”
“死楊宏,你的意思是,老娘我是非人類了啊。”愣了一下,雷寶兒這才反應過來,惱羞成怒的嬌喝一聲,再也忍受不住,這一次她放棄了用拳頭,直接施展出傳說中無敵於天下的剪刀腳,一下子絞在了楊宏脖子上
“我靠,咳咳,這樣會死人的,輕點,輕點。”鼓起脖子上的肌肉,楊宏裝作一副很痛苦的模樣,大聲叫喊著,其實目光卻不時的往上瞄,透過她穿著的警裙,可以清楚看到裏麵的小內.內,與雪白到底的大腿。
“哼,絞死你活該,省得你再禍害其他女孩子,像你這種連十幾歲初中生都不放過的壞東西,留在這個世上,也是一個大禍害。”並不清楚自己走光的雷寶兒,還以為自己的絞殺製服住了楊宏,憤憤的怒聲嬌喝。
正欣賞裙下風景的楊宏,被罵的不明所以,丈二和尚摸不到頭腦的道:“你說的都是什麼啊,我什麼時候連十幾歲的初中生都放過了啊,你可別冤枉人,我這個人雖然喜歡美女,那也是長大成熟的美女,十幾歲的小丫頭片子連黃豆芽都算不上,胸小屁股扁的,就算讓我下手,我也沒什麼興趣,我又沒有戀童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