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嘿嘿,咱們兩個可是未婚夫妻,你說我看什麼啊。”楊宏蕩漾的笑著,不以為然道:“再說了,你這麼晚還不睡覺,不就是在等我嗎,放心,我明白你的意思,你今年也二十七八了,這麼多年沒有感受過女人的快樂,你肯定也很壓抑,很不舒服吧,今天我就讓你感受一下,身為女人所應該享受的極樂。”
說著,楊宏將上衣一下子脫掉,顯露出那白皙而肌肉隆起,充滿男性陽剛而又帶著美感的身軀,並打開皮帶,將褲子了一塊脫掉,身上隻穿了一件三角褲衩,鼓鼓囊囊的,一看就很有料。
“啊,死楊宏,你幹什麼啊,你別亂來,不然我就叫了。”齊暮雪被嚇得六神無主,雙頰通紅的連忙閉上眼睛,心髒砰砰亂跳的緊緊捂著被子,驚慌叫喊著。
“嘿嘿,你叫吧,你越叫,我越興奮,我來了啊。”
蕩漾而猥瑣的聲音傳到齊暮雪耳中,讓其整個人大腦一片空白。
“難道,他真的要那個,怎麼辦,我現在怎麼辦啊。”緊張而焦慮的情緒充斥在她內心深處,不過與此同時,一種淡淡卻卻是存在的渴望與期盼也隨之升起。
身為一名正常女人,對男人她不是沒有渴望,每個月都會有那麼幾天,特別難受,特別想要男人,隻是一直被她自己壓抑著。
以前的時候還好,她畢竟對男女之事不是很了解,隻是聽說第一次會很痛,所以有種抗拒的心理。
然而自從她看過那些成年人網站上的文章,以及島國動作愛情片和圖片後,卻是猶如再次進入到青春期般,讓她對於那種看上去很是愉悅快樂的活動,產生了濃厚興趣,甚至有的時候,在睡夢中會夢到自己和楊宏光著身子在床上幹著一些羞羞的事情。
想到楊宏接下來可能要做的事情,齊暮雪不免有些心神蕩漾,雙眸緊閉,雙手則是緊緊住著被子,內心複雜的不知道該怎麼辦。
時間滴答滴答的流逝,她想象中楊宏如餓狼撲食般衝向自己的場景,並沒有出現,相反她卻聽到了一陣水流聲。
過了好一會,察覺到不對勁的她,這才連忙睜開眼眸,而視線中的一幕卻讓她有些愕然而失落。
原本站在床鋪前麵的楊宏,完全沒有了蹤影,遠處浴室中傳來淋浴的水流聲,很明顯楊宏早就已經離開去浴室洗澡。
心思聰慧的齊暮雪,很快就想明白了過來,氣的臉頰通紅,怒目圓睜的一陣咬牙切齒:“死楊宏,臭楊宏,竟然敢戲弄我,氣死我了。”
想到剛才自己那緊張害怕,而又有些期待的心情,不由的感到羞臊不已。
相對於氣惱的齊暮雪,身在浴室中的楊宏,則是心情愉快了很多,在齊泰山老爺子那裏受得氣,總算是發泄了出來。
“嘿嘿,臭丫頭,和我鬥,你還差了一點。”得意洋洋的洗著澡,楊宏想到剛才齊暮雪那副嬌羞中,卻透露出嫵媚的模樣,不免心頭一熱。
說實話,在和他有關係的所有女人之中,齊暮雪不管是長相還是身材,乃至氣質,都絕對是數一數二的,特別是那種傲嬌,更是其他女孩子所沒有的。
如果說,剛才他沒有一點想法,那是絕對不可能的,如果可以的話,他早就一下子衝到床上,將齊暮雪壓在身下,享受一番魚水之歡,隻是他卻並沒有那樣做。
對於齊暮雪,他已經虧欠了很多,他不希望自己再傷害到她,有些事情他更希望齊暮雪可以心甘情願,主動提出來,而不是自己強加於對方。
用涼水將升起的一絲火氣壓了下去,楊宏擦拭了一下身子,穿著備用睡衣走出了浴室。
來到臥室床邊上,看著明明沒有睡著,卻側身躺在床上裝睡的齊暮雪,楊宏不由的一陣好笑。
“嘿嘿,睡著了嗎,這樣正好,寶貝,我來了。”楊宏蕩漾的銀笑著,故意加到腳步聲的向著齊暮雪走去。
躺在床上裝睡的齊暮雪,不敢再繼續裝下去,連忙轉過身來,氣呼呼的將一件神器擺在了楊宏麵前,嚇得他連忙向後倒退了一步。
“我說,齊暮雪,你有沒有搞錯啊,把你手裏的東西快點放下,這可不是鬧著玩的。”望著齊暮雪手中拿著的大剪刀,楊宏咽了一口口水,臉色都微微有些發白。
自從上次齊暮雪亮出這個家夥,他到現在都有些心有餘悸,做噩夢都夢到過幾次,自己躺在床上睡覺,結果被人拿著剪刀給哢嚓一下剪斷。
“哼哼,現在知道害怕了吧,你要是敢對我動手動腳,我就把你給哢嚓了。”齊暮雪惡狠狠的揮舞了一下大剪刀,那副凶殘模樣讓楊宏頭皮直發麻。
“額,咱們有話好說。”楊宏諂媚的笑著,連忙躲到床鋪另一邊,與其拉開距離的坐在床鋪上的勸說道:“我剛才隻是和你開個玩笑,你又不是不知道我的為人,如果我真想把你怎麼樣的話,還有現在的你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