罷了,去就去吧。誰讓宇文乾救了她呢?
宋初覺得宋進賢看自己的眼神都不一樣了。帶著一絲滿意,一絲審視,還有一絲……希望。
宋初冷笑,心知她的父親在這個時候又看到了自己的價值。
宋初自把翠竹降為三等之後身邊便一直缺人,趁著這個機會宋初便和曹川提了提。曹川親自送了幾個調教過的丫鬟來。
宋初大概看了一眼,且不說能力如何,模樣兒首先便是個頂個兒的好。宋初一排看去,覺得格外滿意,便預備著從中挑選兩個備用。
問到其中一個丫鬟的時候,那丫鬟大有深意地看了宋初一眼,答道:“回四小姐的話,奴婢名叫銀桃,女紅針線都極熟悉的。”
宋初隻覺得這丫鬟分外眼熟,便格外的多看了幾眼,隻是一時半會卻也想不到在哪裏見過,便道:“你便跟著我罷。”
銀桃高高興興的應了,跟著宋初便走了。宋初見她行動間手腳靈活,便對她說自己精通女紅的話又信了幾分。剛好宋初準備給老夫人做個坎肩,便笑道:“既然你說是精通女紅的,我這裏倒是剛好有一個活兒派給你做。每日老夫人念經便是半日不動,難免傷了肩膀,你給我做個坎肩來吧。”
銀桃似是無所謂地聳了聳肩:“做就做唄。”
這吊兒郎當的態度不禁讓宋初皺了皺眉,隻是銀桃是新來的,日後有的是時間調教,便沒說什麼就讓銀桃下去了。
誰知才過了不到半個時辰,雲曉便和銀桃吵了起來,兩人拉拉扯扯直吵到了宋初這裏。宋初不禁皺了皺眉,問道:“怎麼了,何事?”
雲曉方才氣憤地道:“你自己來說,你做的什麼好事!”
銀桃仍舊是懶懶的樣子,似乎連眼睛都懶得抬一下,淡定地站在宋初的屋子裏。宋初忍不住扶額:“說吧,怎麼回事?”
雲曉見銀桃不做聲,心裏更是氣憤,劈手奪過銀桃手中拿著的一塊披肩拿給宋初看。這披肩竟然連孩子做的都不如,歪歪扭扭不說,竟然針線也全都是歪著的,隨處可見線頭。
宋初也不禁怔了一下,問道:“你不是說你擅長女紅嗎?”
銀桃仍舊不說話,隻是臉上微微帶了一點紅色。宋初哭笑不得,質問道:“既然你不會,當時你為何說自己最擅長女紅?你這樣明目張膽的欺瞞,難道就不怕我再把你從府裏賣出去?”
銀桃隻是一直不說話,雲曉也奈何不得,隻得冷笑道:“你這樣削尖了腦袋往我們四小姐這裏進,說吧,究竟有什麼目的?”
銀桃悶聲道:“沒什麼目的,就是想保護四小姐。”
一直在旁邊沒有說話的玉珠一下子就笑了:“保護四小姐,你拿什麼保護,就憑你剛剛的針線,發賣十個你也夠了。”
銀桃麵帶鄙夷道:“可我真的是為了保護四小姐。我會一點武功的,剛剛當著曹主管的麵又沒辦法直說,隻好說我精通女紅,這樣四小姐或許就能挑的上我了。”
雲曉鄙夷道:“剛剛還說自己擅長女紅,現下又說自己會點武功。讓小姐如何相信你?”
銀桃不語,隻是拿了宋初案上擺著的小香瓜來,手指輕輕一用力又遞還給宋初。宋初一摸之下心中震驚,那香瓜經過銀桃的一捏,竟然裏麵的果肉已經全部變成了糊狀的,隻是外麵那層薄薄的皮竟然還在,使得小瓜不會爆裂開來。
宋初沉思半晌,便道:“我曉得了,你倆去吧。”銀桃默不作聲,行了個禮便下去了。
宋初身邊急需一個會武的婢女。但是誰能這樣知自己的心意,立馬就送來一個呢?何況這丫鬟在她看來頗有幾分眼熟,她應當是在什麼地方見過的。
眼下她卻顧不得這些。西北旱災更加嚴重,很多災民流連失所,竟然大批量往京城的方向來,很容易造成瘟疫,更嚴重的是可能還會有災民暴亂。
國庫中銀兩未免周轉不足,皇上一時間愁眉不展,不知如何是好。皇後最是能察覺到皇上如今心思的,便求見皇上道:“不如讓當今文武百官,每人各捐力所能及的物品;又命各個商賈,每人買糧施粥。”
皇上大喜,覺得可行,便命文武百官包括家眷,都捐些錢糧首飾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