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家村外的馬道上,數十匹駿馬奔騰,濺起了陣陣煙塵,如此大的動靜讓村裏的很多人都岌岌可危,平日裏就算十數個強盜都讓人害怕,何況是幾十個強盜。
“籲~~~~”
七十個強盜殺氣騰騰的衝到村子的庭壩上,個個滿臉橫肉,身形健碩,更有一些臉上還留著刀疤,光是這幅尊榮就讓沒有見過多少世麵的村民感到害怕。
“小畜生,出來受死!”
一個大漢從馬背翻騰而下,怒氣衝衝的吼道。
在秦家嶺,秦家村全村都姓秦,祖上一輩都有血親,如果是平時見到強盜都選擇忍氣吞聲,而今天秦陽回來讓他們看到了希望,縱然心有著害怕,不少年人和年輕人都手持鋤頭,耙子站了出來。
“找死!”
大漢衝到一個年輕人身邊,一巴掌拍下去,後者就倒飛出去,哪裏經得住這種力量的攻擊。
“叫那小畜生出來受死,不然今日秦家村將雞犬不留!”大漢發狠的叫囂道。
“住手!”
秦浩林三兄弟率先出來,怒視著大漢,將被打倒的後背扶起來,冷言道:“你們別太過分了,當我們秦家人好欺負嗎?”
“哈哈哈!”秦浩林的冰冷的語氣非但沒有讓大漢膽怯,反而張狂的大笑起來:“欺負你們又能怎麼樣,怎麼,該不會是村裏多了一個會兩下子的毛頭小子,你們腰板就挺起來了?”
又一個橫臉大漢站了出來,不屑的看了秦浩林等人一眼道:“和他們廢話做什麼,奶奶的,一把火將村子給燒了。”
“我看誰敢!”
這個時候,秦陽扶著爺爺秦耀從裏邊走出來,見他出來,拿著鋤頭耙子的人都紛紛讓開一條道。
兩個大漢對視了一眼,其一個濃眉一挑,沉聲道:“你就是那個動手廢了我們兄弟的小子?”
秦陽讓秦櫻將爺爺扶住,大步的踏出來,皺眉道:“沒錯,就是我。”
“哼!好大的膽子,真以為會兩下子就目無人,小雜種,老子告訴你,你今天的所作所為隻會給秦家嶺帶來毀滅。”大漢得意的一笑。
當然,回去的十幾人被廢了,首當其衝的兩個強盜嘴上說著狠話,實際上心裏還有有著餘悸,一個眼神之,不下於二十個強盜又紛紛下馬,將馬刀抽出來,把秦陽圍在央,還有更多的人在一旁戒備著。
“陽陽哥~~~”秦櫻小臉兒上滿是擔憂。
扭頭看了小丫頭一眼,秦陽露出安慰的微笑:“小櫻,帶著爺爺和其他人都退下,這裏有我。”
“好膽色!”
還在馬上的一個年人朗笑一聲。
秦陽緩緩的將天絕劍抽出來,看了唯一兩個還在馬上坐著的年人一眼,跟著渾身便溢散出一股殺氣。
“這二人應該就是這幫強盜的當家人。”秦陽瞳孔緊縮了兩下,除了這兩人有元氣波動,其餘的大漢都算不上武者,就算有幾十人,他也沒有擔憂,要知道普通人和武者之間有著一個很大的鴻溝。
“既然來了,今天就將新仇舊恨一並解決!”手天絕劍一橫,秦陽的語氣更加陰沉,隻聽嗡的一聲,波動的力量和空氣摩擦出了輕微的聲音。
話音剛落下,一個大漢就怒罵了一句,手的馬刀猛砍了過來,“小雜種,去死吧。”
有一人動手,剩下的強盜也紛紛動了,從四麵方衝向了秦陽,回去的那十幾個兄弟盡數被廢,他們都知道秦家村出了一個練家子,但今天他們是傾巢而出,而且兩個當家的還在身邊,就少了一分顧忌。
“死的是你們!”
秦陽狂吼一聲,踏步而出,隻見身影不斷在人群忽閃,很快就傳來了連續不斷的慘叫聲。
這些人盡管算不上武者,可一窩蜂上來也不可小視,弑殺七劍修煉至前三劍,正好少了磨練機會。
弑殺七劍講求的是快,準,狠,秦陽在出劍過程並沒有選擇要這些強盜的命,而是找準要害,伸手反手都是一劍,幾乎一劍就廢掉一人。
短短一會兒工夫,倒在地上的人數就逐漸增多,躲在四周觀看的秦家人總算鬆了一口氣,沒有了之前的緊張。
小櫻小臉兒煞白,雖然很恨這些強盜,卻沒有見過這樣血腥的場麵,縮在爺爺的背後,又忍不住探出小腦袋來觀看。
“爺爺,陽陽哥好厲害。”
“嗯!”秦耀抿嘴,輕聲應道,這是自己親孫子,既然走上了武者之路,自然希望越強越好,從秦陽離開秦家村那一天開始,就注定有了和其他人不同的人生。
坐在馬背上的兩個強盜領頭人臉上的表情也變了,愣愣的望著人群還在閃動的身影。
“好快的劍!”
眼見半數以上的人都被秦陽廢掉,兩個頭領終於從對秦陽劍法的震驚回過神來。
“住手!”
鏘!
秦陽一揚劍,將兩個強盜的馬刀斬斷,轉身兩拳將其震飛,繼續揮劍攻擊另外的強盜,絲毫沒有停下的意思。
他離開了村子九年,不知道這幫強盜是何時開始襲擊村子的,但從族人的表情都看得出來,充滿著恐懼和怨恨,不用去想都知道這些年這幫強盜做過太多可惡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