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德王這麼一問,反倒是金薇薇自己愣了愣神,等她回過神來,將那人的醫術添油加醋得說了一邊,德王雙眸一亮:“本王很想見識見識你口中那人的醫術,你放心,本王一定幫你找到。”
雖然一心想要找到那人,但沒想到,在聽了她的一番描述之後,反倒是德王比她更加積極,不僅立刻找來了府裏的畫師,將那人的畫像畫出,更是事無巨細得打聽了一番那人的情況。
看著德王帶著一群人離去的背影,金薇薇還有些回不過神。
“看來,你對德王也很感興趣。”季景之關上房門,調侃道。
“你故意留下來,到底想幹什麼?”被季景之這麼一提,金薇薇立刻想了起來。
“你知道,我選的那條路,並不好走,我若單槍匹馬衝回去打這一場硬仗,不如多拉攏一個幫手。”季景之說道:“德王被監視多年,看似被宮裏打壓得很狠,可這不過都是表象,若德王真的被宮裏控製得住,又怎麼可能從小皇帝的眼皮子底下把我們搶出來?”
被季景之這麼一說,金薇薇立刻明白過來。
德王看似處處受製與皇宮,但他能夠從駐軍手中將他們一路帶回德王府,還能瞞過那些監視的耳目,倒更像是皇宮被他玩弄於鼓掌之中。
與皇宮抗衡,德王沒有那個勢力,但卻又那個手段。
季景之想要拉攏德王,那他們聯手給皇宮反將一軍,便大有可能。
隻是現在還不知道,德王究竟是有意而為之,伺機蟄伏,還是真的是想偏安一方。
所以,季景之才假借著養病當借口,先留在這裏。
“不過我看你那個叔父,對大夫的興趣,比對你大。”金薇薇無奈得聳了聳肩,玩笑著說道。
他們這麼明顯的目的,以德王的睿智怎麼可能看不出來,季景之留下,不過是為了得到德王的一個答案而已。
兩人沒說多久,夜已經深了,金薇薇有孕在身,季景之怕她勞累,趕緊督促著她休息,可這家夥非得抱著她才肯入睡,讓她哭笑不得。
一夜好眠。
第二日一早,兩人剛用過早飯,就聽見院外一陣喧嘩。
季景之生怕出了什麼變故,趕緊前去查看,結果卻是德王臨時起意,要去練兵,府裏的侍衛們得到了消息,心裏癢癢,都嚷嚷著要跟著一起去看熱鬧,這才鬧出了動靜。
“不知侄兒有沒有那個榮幸,見識一下當年擊潰了東海海寇的神兵猛將都是如何神勇的?”季景之從人群裏鑽了出去,問道。
季景之當然不隻是為了看看練兵這麼簡單,德王又怎會不明白,兩人一路明說暗問得去了軍營。
對於練兵,金薇薇沒有太大興趣,看瞧不出個所以然來,她不知道季景之具體的打算,便一直跟在他身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