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9章 下雨走路(1 / 2)

“這幾日你待在我身邊哪裏都不要去。

”隻要等他舉起造反的大旗,這裏就沒人敢再找餘杭亦的事了。可是再這之前,怕有心人作怪。

餘杭亦惱的很,嘟囔了幾句,卻也知道事情輕重。他還要在院裏守著池清,自然不會往外走。可是他也明白一點,若是他躲在池清院裏不出去,那別人對他的恨意就會全部轉變成池清的壓力。

不從他和池清兩個人來說,隻拿兩股勢力對比,他躲在池清身邊,對池清的大軍是折損最少的,所以他就算咽不下這口氣,也要忍著,

不知道是誰搞了嫁禍這一招,單峰死了,絕對會有人站出來利用單峰做文章,明麵上是要找出凶手對付餘杭亦,其實最後的矛頭還是指向池清。

*

餘杭亦在池清這裏躲了十天,也被池清吃幹抹淨了十日。餘杭亦也不好受,房子四周都是他的人,就是動情了也不敢喊不敢叫。

他怕自己控製不住的叫出聲來,每次之前,都求池清把他綁起來,再給他堵上嘴,徹底斷絕他出聲的可能。

於是這幾次池清幾乎每天都能把餘杭亦給弄哭,他可以隨心所欲的折騰餘杭亦。終於到第十天,餘杭亦趁著池清見客,從裏屋的窗戶爬走了。

短短十日,南疆已經是變了天。遇到越城的時候,這廝正拿著南疆將士的名單冊子準確拿給蕭恒過目。餘杭亦要過來粗粗看了兩眼,小兵他不認識,不過單峰身邊的武將他都是知道的,這麼一翻,就發現少了很多武官。

“那些武官呢?”

“誰?”越城還沒反應過來。

餘杭亦要湊到越城耳朵邊去說,被越城不耐煩推開。越城大聲道:“有話說話,別動手動腳的,讓人見了不好。”

兩個大男人說句悄悄話怎麼了?餘杭亦撇撇嘴,仍是壓低了聲音:“董文還有這裏少的哪些武官?”

“你說他們啊,你不知道?”不等餘杭亦回答,越城已經自己為餘杭亦找到了借口:“也是,你整日守在大將軍院裏,可能沒聽到消息。董文和這些其中幾個因為謀害單峰,被斬了,還有一些是因為暗通外敵,也給砍了腦袋。”

死了!餘杭亦垂頭想了想,仍是想不到池清用了什麼招數,竟然把別人準備嫁禍在他身上的罪名原封不動的還回去了,總不至於是被人逼急了,就把人全砍了吧。

他看越城神色自如的模樣,就知道池清辦這事應該順利的很。餘杭亦咬咬牙,往府門外走,這件事對池清來說明明很簡單,非得說的那麼嚴重,害的他躲在屋裏十天不敢出來,讓池清占了十天的便宜。

其實池清也沒多說,有一半都是他自己想的,是他自己把事情想的太嚴重了,所以頗有幾分自己送上門的味道。

餘杭亦越想越氣,牽了匹馬出來,出了府門,就往遊水的小院走。

“戰校尉。”呂錚驅馬上前,拽住餘杭亦的馬韁。餘杭亦隨是騎馬,但他剛從池清的床上下來,屁股坐在馬上難受的很,也就騎得很慢。

“你們來了?”餘杭亦再往後一瞧,可不是連峰、白術他們全來了麼?

白術點了點頭,就算是打過招呼了。連峰卻是笑著上前:“大將軍宣我們過來,幾日不見,校尉壯實了不少。”

哪裏能不壯實,這幾日在池清屋裏,除了給池清暖被窩,就是挨池清的打。不過說實話,他這幾日確實長進了不少,能在池清手上過幾招了。要不是渾身無力加上後麵不適,說不定還能在池清身上揍一拳。

連峰上前,白術就緊跟著往前走,他們倆的馬頭一直都是並排著的。按理說,他們幾個人,白術的官位最高,連峰還沒正式封官,隻能跟在後麵。

餘杭亦瞧他們兩個好得很,打心眼裏替他們高興:“你們快去吧,等晚上我拎幾壇好酒,咱們再好好說話。”是該給連峰白術他們倆好好賀賀,叫上越城和馮羅,一起吃酒才痛快。

到了小院,在裏麵遊了幾個時辰,等天黑了他才出來。沒牽馬,本想著走走,買點東西吃,不想路邊的小商小販都已經收攤回家了,隻有大些的酒館還開門營業。

他捏了捏錢袋子裏的幾塊銅板,再摸摸咕嚕咕嚕亂叫的肚子,垂頭喪氣地回府。餉錢都讓他拿去給嚴德買酒了,新的月銀還沒下來,想不到他也有這麼囊中羞澀的時候。

還沒走到府門前的大街,天空竟細細碎碎的飄起雨點來。南疆這片極少下雪,不過滴落的雨點特別涼。本來這片就是濕冷濕冷的,又落了雨,餘杭亦隻覺得冷風透過衣領往裏鑽,不單是凍他的皮肉,就是骨頭也被寒氣打的發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