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被關了嗎?許恒遠把她關起來做什麼?
姚映夕下床,身子軟軟的跌到在地上。
同時,房間門被推開,許馨雅姿態優雅的踩著高跟鞋進來。她低頭看著摔在地上的姚映夕,露出一個笑容來:“姚映夕,你也有今天呀。”
“許馨雅……”姚映夕開口,嘶啞的聲音裏帶著刻骨的恨意。
“嗯?”許馨雅應了一聲,舒展的眉頭皺起來:“你這聲音真是難聽。”
說完,便讓傭人送來一杯水。
“喝吧,潤潤嗓子,這幅嗓子要是壞了可就掉價了。”許馨雅彎腰,把水遞給她。
姚映夕不接,許馨雅笑起來:“你是怕我在水裏給你下毒嗎?放心吧,不會的。”
“你們有什麼目的?”姚映夕盯著許馨雅,把話說出來。
她在蠢都知道,許家人沒有把她弄死,還把她弄到這麼一個地方一定是有別的目的的。
“你猜?”許馨雅收回手,把那杯水放到地上,直起身子來。
姚映夕盯著她,沒作聲。
許馨雅看著她,鄙夷的笑起來:“姚映夕,你知不知道,你是我見過最蠢的人。”
“沒權沒勢,你還想著替你媽來跟我們許家討債?”
“你知不知道,我現在捏死你跟捏死螞蟻一樣容易?”
姚映夕從被許恒遠打了一巴掌她就知道自己來錯了,但是對這一家人的恨意讓她失了理智,她等不了,如果可以用她一條命換許恒遠和何勤芳的命她很願意。
隻不過她到底高估了自己,所以到如今的地步,她也隻能怪自己蠢。
“但是呢……”許馨雅看著姚映夕的表情:“我不會讓你就這麼死了的。”
“遊戲才剛剛開始,你要是這麼就死了多可惜是吧?”
許馨雅笑眯眯的說完,轉身離開。
姚映夕眼睜睜的看著許馨雅離開,什麼都沒說也什麼都沒做。因為她知道,在這裏哪怕喊破了喉嚨也沒人能救她,她隻能等,隻能安安靜靜的等。
一天過去,兩天過去,一周過去……姚映夕還是被關在這裏。
這間屋子沒有窗戶,室內一直亮著白熾燈,要不是每天有人固定送來三餐,姚映夕都不知道時間過去了多久。
她的精神跟心理其實已經慢慢的開始崩潰,隻是她拚命的克製自己一定不能讓許恒遠何勤芳他們得意。
她告訴自己,她必須要撐下去,並且不能出事,她要好好的,這樣才能為她媽媽報仇。
姚映夕坐在床上環抱著自己,可是眼皮卻越來越來越沉,越來越沉,漸漸的,眼皮就這麼慢慢合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