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這是怎麼回事?”陶紫一時間搞不清狀況,結結巴巴的問。
“我一個男人,能讓一個女人給強,暴了?那也太有損我的尊嚴了吧?”
“那你強,暴她了?”
“說什麼呢?我有那麼下流嗎?”梁逸又被她給逗笑了。
“那這是怎麼回事?她穿得這麼惹火,你就一點沒動心?”
“當然動心了。可我心裏想著你,我想要是動了她,我就再沒有機會動你了——就算你不知道這件事,我也會愧疚一輩子,所以,後來我就忍住了。”
“拉倒吧你,誰說要跟你做了?什麼亂七八糟的,還說得那麼冠冕堂皇,誰信呐!”
陶紫嘴上說不信,臉上卻顯現出一層嫣紅。她又問:“所以你就……打她了?”
“對啊,我也是沒辦法,她在那個房間裏對我來那一套,我隻好那麼對她了。”
梁逸指著手機說:“後來我照了這張照片,也算是以其人之道還治其人之身吧。反正我有了這個,她也不敢拿佟小曼的事,跟我做什麼文章了。”
陶紫點了點頭,又問:“可馮嚴那邊呢?難道你就讓他那麼繼續對我姐?”
梁逸歎息一聲說:“我能怎麼做?是你姐意誌不堅,我又不是她的什麼人——就算是了,我也不可能左右得了她。反正就這麼順其自然吧,能瞞多久是多久,隻要暫時我媽沒被她氣死就好。”
他說的也沒錯,是他老媽識人不淑,而那個佟小曼又自甘墮落,非要整出這麼烏七八糟見不得人的事,反過來還得梁逸幫她遮遮掩掩,想想也真夠糟心的。
其實陶紫早就知道了梁逸老媽,的狀況。
陳璐原來在梁府工作,和梁府的保姆一直都有聯係,李豔的眼疾的事,就是梁府保姆透露給陳璐,陳璐回頭又告訴了陶紫。
為此陶紫也開始漸漸理解梁逸了。但凡做兒子的,總不能為了娶媳婦,非要把老媽,的眼睛氣瞎吧?那他還是個人嗎?
反過來再說現在這件事,估計隻要傳到梁逸老媽,的耳朵,她老人家那雙眼睛也肯定好不了,不給氣得全瞎,也得氣得半瞎了。
所以陶紫陪著梁逸歎了口氣,也表情憂鬱的說:“但願吧,但願這件事能瞞得更久一些。”
兩個人半晌無語,梁逸看陶紫一直也沒怎麼吃東西,就拿著叉子,叉著牛排送到了她的嘴邊。
本來陶紫都沒有了食欲,見他這麼做,也不好拂了他的好意,也就湊過頭去,輕啟朱唇,張開一口貝齒,把那塊牛排含在了嘴裏。
她那嘴角還沾了一點汁水,梁逸又抽出紙巾,伸出手幫她輕輕擦幹淨。
兩個人的目光又糾纏在一起,像是被定格了似的,彼此看了好一會兒,陶紫先羞紅了臉,把頭低下來,手指轉動著酒杯問:“我聽你剛才說,你還有一件開心的事,你,你跟我說說唄,是什麼開心事?”
梁逸把目光從她的臉上移開,喝了一口酒,這才站起身,拿起沙發上的燈光搖控器,把頭頂的水晶吊燈調到了最亮的那一檔,然後走到了客廳中心的位置,開始解上衣的紐扣。
“你……你幹嘛?不會是想……”陶紫見他這個動作,立刻急了,她睜大眼睛,毛骨悚然的向後閃躲:“我跟你說,這可不行,你在陳卓然那兒沒做成,你也不能找到我頭上吧?我們倆是假夫妻,沒結婚呢,你這麼做真不行!”
梁逸不說話,隻是笑著繼續解身上的紐扣,直到把身上那幾塊完美的腹肌都給露出來了。
然後他又給她來了一個華麗的轉身,讓整個後背麵對著她,那件淡藍色的絲絨家居服緩緩的從他的身上褪下來,整件衣服垂搭在了腰間,露出了他那T字形的後背。
當陶紫看到他的後背時,眼睛比剛才睜得還要大,她像看見了妖魔鬼怪似的,臉色瞬間也變得煞白煞白的了。
因為她在他的後背上看到了一條龍,一條張牙舞爪,麵目猙獰,在雲霧中掙紮的大龍!
那條龍竟然跟陶紫後背上的那條一模一樣,顏色相同,線條也分毫不差,簡直就是一個模子印出來的!
陶紫對著梁逸身後的那條龍愣了半天,終於緩過神來,拍著沙發,氣急敗壞的說:“你有病吧你?你瘋啦你?你幹嘛非得紋上這個東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