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慧敏本來還想再踩幾句林香凝,難得有這等好機會,不過看宋奶奶的模樣也是動搖,於是她就不忍心了,老人一副後知後覺被人欺騙的模樣,不用問也知道林香凝仗著自個第一名的事不知道向奶奶討要多少好處,實在讓她不忍心再落井下石。

“奶奶,吃飯吧。”宋禦臣扶著老人走向餐桌,錢財隻是身外物,不過他相信奶奶並不是心疼錢,而是心疼被林香凝騙了。

試想,一個作弊的學霸老在父母麵前恃寵而驕,多令人心寒。

宋奶奶在桌邊落座,一頓飯吃得異常沉默。

心裏覺得對不起宋慧敏,對不起宋禦臣,虧她一直讚美林香凝有多好,還不時催促兩人結婚,看來宋禦臣跟她作對是正確的,她現在需要好好考察林香凝,看她到底有沒有資格做宋太太。

還有宋慧敏,她老覺得林香凝在比賽上所有的不如意都是宋慧敏導致,因為宋慧敏跟外頭的小三聯合打壓正室,但現在看來,宋慧敏才是受傷最嚴重的那個。

要是林香凝用槍手的事傳出去,堂堂theone就會立刻淪為笑柄。

宋奶奶不得不再一次審視,得到宋禦臣和宋慧敏喜愛的林枝,會不會不僅僅隻有美色,本性也有過人之處?

否則宋慧敏不會力撐。

可是如此一來,成見最深的人,不就成她啦。宋奶奶不願接受這個事實。

吃完晚飯,宋禦臣看著奶奶吃下燕窩,後來天色晚了,老人該休息了,他扶老人到房間裏。

“你回吧。”宋奶奶揮揮手:“工作一天也累了,早點回去休息。”

換作平常她就千方百計想要宋禦臣留下,因為難得林香凝也在這裏過夜,她想促成兩人,但今晚正是由於林香凝在,她才把宋禦臣趕走。

宋禦臣有些意外,他以為奶奶會讓他留下來,看來今晚這件事給奶奶造成不小的影響。

不過宋禦臣相信這不是奶奶第一次失望,沒有人會因為一件事就對另一個人失望,此前一定有更多零星的小事加起來,這一件不過是導火索而已。

“不急,”宋禦臣在床邊坐下:“枝枝還在駕校練車,我晚點也行。”

宋奶奶下意識看向放在床頭櫃上的鬧鍾,都快十點了,竟然還在外頭學習:“這麼勤奮啊。”

“嗯。”宋禦臣沒有得寸進尺趁機誇林枝有多好,奶奶才被林香凝傷害,這時候要是得了便宜還賣乖的使勁誇隻會引起老人的反感,剛才奶奶聽到林枝的消息沒有皺眉嫌棄而是誇一句勤奮,他已經很滿足了,於是轉移話題:“要不出去旅遊幾天?”

換個環境,也許心情會好轉許多。

“不了,天府寺過幾天會有祈福大會,他們方丈邀請我,我得去參加。”能被邀請,肯定不僅僅隻是去當信徒,那天她可以跟在和尚隊伍裏麵誦經,為宋家人祈禱。這也得益於她每年向天府寺捐獻超過八位數。

“成,那就參加完祈福大會再去。”宋禦臣道。

他有預感接下來幾天是林香凝賣慘賣乖的日子,她也自知自己的事有多討人嫌,才不惜使苦肉計,等休頓幾天,就開始發力,想要妄圖得到奶奶的原諒。

而奶奶這麼容易心軟,指不定很快就會被林香凝說服。

宋奶奶想起一事,她把剛才宋禦臣塞她的支票從口袋裏拿出來,還給他:“以後別給奶奶錢了,反正我在別墅裏有吃有喝,也不用花錢,其他人有時候也會給我一點,夠我花銷,我就看看我沒錢以後,這些小輩還來不來親近我。”

這些小輩其實隻是指林香凝一個人。

其他人知道宋禦臣孝順她,都說打狗也要看主人,所以對她也很是尊敬,希望她能跟宋禦臣提提他們的名字,宋家人丁旺盛,隻有有能力的人才能進入宋氏,那些沒有被選上的,自然要靠歪門邪道希望自己得到提攜,不要被遺忘。

這種情況下,他們哪還敢覬覦她這個老太婆的錢,都是想方設法給她塞錢。但塞得不多就是,宋禦臣一個人就能頂得過他們全部人一年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