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之間所謂的聊聊,就是用拳頭。
權文晧剛剛跟著祈墨琛走出警察署,被祈墨琛一拳砸了過來。
然後,權文晧狠狠的撞到了樹上,他擦了嘴角的血,目光發狠的也跟著動起了手來。
祈墨琛又是一拳狠狠的砸到了權文晧俊俏的小白臉上:“你為什麼要帶她來自首?你不是喜歡她,你怎麼忍心親手送她進監獄。”
權文晧微微眯起被打腫的的半隻眼睛,冷笑:“我得不到你,我也不想讓你得到。我寧願她去做坐牢,也不願意她被你強行留在身邊。”
祈墨琛眸子狠狠的眯起,然後照著權文晧的臉,狠狠的又是一拳砸過去:“你的對手是我,不要在女人的身上做文章。”
遠處,權文晧的手下看到少爺被打,立即趕了過來。
祈墨琛的手下也跟著趕了過來。
他們分別起權文晧和祈墨琛為首,相互對峙著,氣氛劍拔弩張。
祈墨琛看著他在冷笑:“你調查我,調查這麼久,居然都沒有發現我的秘密。我對你表示失望。”
權文晧微微皺眉:“你的秘密……你的什麼秘密?難道和明珠有關?”
祈墨琛唇角的冷笑愈發的深了:“不高興告訴你。”
權文浩冷哼一聲:“故弄玄虛。”
祈墨琛冷睨著他,輕蔑的笑道:“這個世界上,除了你的母親和姑媽,明珠是你絕對碰不了的女人。”
權文晧心底一驚,俊顏依舊是冷靜淡漠:“哼,你可別想騙我,明珠和我有什麼血緣關係。雖然我沒有調查清楚你的事情。但是,明珠我早就調查的一清二楚。”
祈墨琛冰冷黑瞳裏泛著肆無忌憚的嘲笑:“就憑你這樣的,也想跟我爭。我倒想看看你還能蠢多久。”
權文晧默不作聲。
因為他現在很被動,明珠並沒有完全相信他,有很多事情也沒告訴他。
他現在剛剛到霽城,很多事情都還不了解,處處都讓祈墨琛占了上風。
權文晧保持著冷靜頭腦,道:“你別得意。你不過就是比我虛長了幾歲,在霽城的時間長。霽城現在是你的地盤,以後,就會是我的。”
祈墨琛已冷哼著,眸底的輕蔑和嘲諷:“就年齡這一條,你永遠都追不上我。”
權文晧的臉色略顯蒼白,祈墨琛說的不錯。隨著時間的沉澱,祈墨琛在霽城的勢力隻會越來越穩固。
想要扳倒這個男人,並不是想象中的那麼簡單。
權文晧沉默了片刻,忽然微微額抬起了下巴:“我比你更早認識她,我比你更早愛上她。論毅力,你絕不如我。”
祈墨琛轉過身,俊眸深處閃過一絲異芒,隻是沉沉的說了一句:“那倒未必,”
就如掌心的明珠,那是他從小就精心嗬護著長大的女孩兒。
在他還沒有資格站在她的麵前的時候,他就已經在陰暗的角落裏,默默的守望著她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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冰涼的太平間裏,湯瀚站在一具蓋著白布的屍體旁邊,修長的身軀倚在牆壁上,他環抱著胸,默默的等待著。
又等了好一會兒,他不耐煩的看了看表,然後點了一根煙,剛剛放到嘴邊,眼睛不自覺的瞟了一眼白布下麵的沉睡的人,他又默默的把煙頭掐掉了。
喬雨菲不喜歡他抽煙,常常在他的麵前,嬌滴滴的抱怨著二手煙會熏壞她嬌嫩的肌膚。
曾經是如此鮮活的一個小美人而,一顰一笑似乎都還曆曆在目,她的嬌嗔似乎還在他的耳邊響起。
湯瀚冷笑聲在太平間裏回蕩著:“好好好,我知道了,我不抽就是了。”
湯瀚把煙頭給掐掉了。
這個時候,太平間的門,“吱呀”的一聲打開了。
門口,出現了一個如君王一般氣場強大的男人,高大俊美的身軀,冷漠疏離氣質,讓人肅然生畏。
湯瀚一見到祈墨琛,就狠狠的一腳踩了剛剛被熄滅的煙頭:“你踏馬,怎麼磨磨唧唧了這麼就才來!”
祈墨琛沒有解釋,隻是麵無表情的瞟了一眼白布蓋著的屍體:“她還沒醒嗎?“
湯瀚輕微的歎了口氣:“還沒有。我說你這藥不是不也下得太狠了一些,我看雨菲的呼吸都快要斷掉了,就像遊絲一樣的,懸在那裏。”
祈墨琛菲薄的唇畔,勾起了殘忍而嗜血的弧度:“大概是,我曾經冒出過弄死她的念頭,下手狠了些。”
湯瀚一把揪住了祈墨琛的衣領:“你還真的想弄死雨菲?!你還是男人嗎,對一個女人下手?”
祈墨琛一雙黑眸,如魔怔一般發狠的瞪著他:“這個女人害死了我未出世的孩子。它才三個多月大,在明珠的肚子裏,還沒有看到這個世界一眼,就這樣悄無聲息的消失了。如果我什麼都不做,我還是男人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