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繼續讓他們待在宮裏,實在不是一件好事,尤其是走在路上看到有些阿哥看到溪涵時色眯眯地笑著,溪涵總是會在這個時候不由自主地緊握著鳳挽月的手。
既然當初是鳳挽月把他們從危險之中拯救出來的,那麼她鳳挽月就不能繼續讓這兩個孩子重新陷入到危險之中。
隻是宮中的程序實在是太過於麻煩,但是當時把兩個人私自帶進公裏已經算得上是皇上的開恩,這個時候皇上又有蕭婉容在身邊,如果再私自把他們送出宮外,蕭家人指不定會讓蕭婉容如何大做文章。
鳳挽月倒是不害怕被牽連,她害怕的是兩個無辜的孩子因為自己而受到牽連。
所以一大早她就來到了皇宮裏,想要告訴皇上把兩個孩子從宮裏麵放出去。
“不知皇上意下如何?”鳳挽月覺得自己的理由也算得上是合理的,但是整顆心不停地向下墜,總有一種不安的感覺。
“君義那小子年紀大了,自然是要放出宮外,至於溪涵,我並沒有打算把她放出宮外,”皇上一邊說著一邊搖了搖頭。
鳳挽月的重點也正是在溪涵而不是在君義,聽到皇上這樣說了之後她的心裏微微一涼,君義就算是以後留在宮中,他小小年紀見術也算是不錯,就算是做不到大富大貴,但是做個為百姓服務的好官也是可以的。
“為什麼,”其實鳳挽月的心裏已經有了結果,但是她還是希望皇上不要告訴她就像是她想的那樣。
皇上輕輕瞥了她一眼,突然笑出了聲,“你看看朕在位這麼多年,什麼時候把一個毫無用處的人放在宮裏養了這麼多年,太後如此冰雪聰明,難道不知道朕的意思是什麼嗎?”
鳳挽月隻覺得天旋地轉,雙腿狠狠地一軟,整個人直接跌坐在了地上。
“娘娘,”在旁邊一直佇立著的李公公本來一直低著頭,看到鳳挽月這個樣子要過來扶她。
“不要管哀家,”鳳挽月有些狼狽地從地上爬了起來,聲音酸澀地每一個字就像是從嘴裏擠出來一樣,“皇上的意思是會娶了溪涵嗎?”
皇上點了點頭,如果說在這之前鳳挽月隻是覺得心裏的石塊裂了條縫,那麼現在對於鳳挽月來說,應該是心裏的石頭完全崩塌了。
“哀家知道了,”鳳挽月邁著有些虛無的步子跑了出去,李公公靜靜地跟在身後。
“李公公,”鳳挽月開口問道,“你跟著皇上有多少年了?”
“回稟娘娘,奴才打十五入宮,二十被皇上選到了身邊,就一直跟在皇上的身邊,”李公公低著頭說道。
“哀家能拜托李公公一件事情嗎,”鳳挽月看著李公公,眼神裏幾乎有了哀求。
李公公深深歎了口氣,他自然是知道鳳挽月想要拜托他什麼事情,他侍奉了皇上多少年,就看著鳳挽月多少年,他知道這是一個好孩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