石井株式會社的事情告一段落,薑帆的安生日子過了還沒幾天,突然這天,收到一封信,確切的說是邀請函。
邀請函是從A國發來的,發件人薑帆已經想不起是誰了,不過鄒媛媛幫薑帆翻譯完信件內容後,薑帆這才反應過來。
發信人叫富蘭克林,是前年醫聖杯交流會的時候,那個評委席上的其中一個專家。
這才給薑帆發信,則是邀請薑帆去參加A國的一個醫學交流會……
薑帆那個鬱悶啊,這些當醫生的咋就這麼閑呢,天天開會。
薑帆把信件直接丟盡了垃圾桶,他決定了……不去,丫連26字母都堪堪背全,去什麼A國,被人賣了都回不來。
鄒媛媛知道此事後差點沒揍薑帆一頓。
“這麼好的機會,你怎麼不把握呢?”鄒媛媛怒道。
“有什麼好把握的,不就一群沒意思的家夥,炫耀一些沒意義的事?”薑帆對什麼醫學交流會很不屑。
鄒媛媛道:“那個交流會很少邀請華夏人的,你不去的話豈不是很無理?”
“那又怎樣?”
“倒不會怎樣,隻不過他們會笑話華夏人沒有真才實學,不敢去的!”鄒媛媛道。
“額?……”薑帆一下子愣住了。
“我也很想去A國玩幾天。”鄒媛媛道:“我好多同學都是那邊的!”“好吧!”薑帆想了想,打定了主意,既然鄒媛媛喜歡,去一躺A國也不是不可以。
有這個邀請函,簽證很快就下了,薑帆二人隔天就坐上了去A國的飛機。
不知道過了多久,飛機上的揚聲器突然響了起來。
“各位旅客,大家好,我是乘務員,有名旅客突發疾病,如果您是醫生或者醫護人員,請您協助我們進病人進行急救。”
廣播播報了幾次,薑帆連忙拍了拍鄒媛媛。
“怎麼,這麼快就到了麼?”睡夢中的鄒媛媛睜開眼睛,迷迷糊糊地看了看四周。
“還沒呢。剛剛廣播裏播報有人患了急病,我準備去看看。”薑帆說道。
“我也過去。”鄒媛媛說道。
突發急病的是一個六十來歲的老年人。有些心肌梗塞。雖然帶了特效藥,這一次卻沒能起到作用。
“我們是醫生,請讓一讓。”薑帆走出商務艙的時候,發現好幾個人將病人圍住。
但是等所有人讓開時,薑帆才發現,已經有人在進行急救了。不過效果並不是很好。病人用手按住心髒處,很是痛苦。
救人的人是個歐美人,雖然救人的手法很熟練,但是並不是很有效。病人的狀況沒有得到緩解。
“病人的情況非常不好,現在應該立即停下來,讓更專業的人來進行治療。”那個洋醫生說道。
“現在怎麼停啊。飛機還在空中呢。要是停下來,可就麻煩了。”
洋醫生尷尬地小了笑,“必須中途找個合適的機場降落,否則的話,病人可能會出問題。”
“如果等到那個時候,病人就徹底沒命了。”薑帆說道。
“但是如果不那樣,誰能夠保證治好患者?”洋醫生說道。
“我來吧。”薑帆說道。
薑帆的手指揮動,在患者身上連續點了幾下。患者的狀況立即緩解了很多。
“奇跡,真是奇跡。這人是你治好了麼?”洋醫生說道。
“還沒有真正好,但是卻很重要。”薑帆說道。
洋大夫點點頭,“我叫盧克,很高興認識你。”
薑帆笑道,“我叫薑帆。”
“非常好。我想,以後我們是朋友了。”盧克說道。
“那當然。等救了人再繼續談。”薑帆將患者穩定下來之後。開始繼續進行治療,不知道從什麼時候開始,薑帆手中已經多了一套玄玉針。
薑帆將幾十根玄玉針慢慢地刺入到患者的身體之中,過了一會,幾十跟銀針全部紮了上去,將患者紮得像個刺蝟一般。
盧克是麻省總醫院的外科主治醫生。盧克沒有A國醫生普遍存在的對中醫的偏見,反而對中醫很是感興趣。所以在看到薑帆用中醫對患者進行急救,非常感興趣。
“薑先生,我可不可以將你救人的過程拍攝下來?”盧克揮動了一下手中的dv。
“隨你的便。不過最好不要將焦點過於集中在我身上。”薑帆微微一笑。
太感謝了。你跟別的中醫不大一樣。”盧克說道。
盧克曾經去華夏與中醫進行交流,但是一般的中醫不太願意讓別人觀看自己的治療過程。因為這裏麵涉及一些特殊的治療手法。當然盧克並不覺得中醫對自己的藥方保密。畢竟,就算是西藥,任何一個醫藥公司也不會將任何一種專利藥物公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