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老先生,你的病隻是得到了緩解。你還是要去醫院檢查一下。這樣你的家人也更放心一些。”薑帆說道。
“我的身體我有數。我是感覺好了很多。薑大夫,你能不能給我治療?我覺得,如果你出手的話,根本就不需要做手術。臨了臨了,別臨了還要挨一刀。我這把年紀了。也許上了手術台就下不來了。”李文元說道。
“薑大夫,之前我有些懷疑你的醫術,我在這裏向你道歉。我父親已經被你救了兩次了。要不是你,上一次在飛機上就沒了。既然我父親相信你。我尊重我父親的選擇。我也相信你的醫術。”李麗說道。
“麗麗,我已經聯係了A國最好的醫院麻省總院的著名外科醫生裏昂。裏昂先生看了爸爸的病例之後,認為完全可以通過手術治好爸爸的心肌梗塞的。薑大夫的中醫雖然也有效果,但是這種病,隻有通過手術才可能治愈的。薑大夫,你說說,是不是這樣?”卡洛裏問道。
這問題,薑帆還真是不好回答,因為不管薑帆怎麼回答,都不合適。
“你個假洋鬼子就知道崇洋媚外。取個名字像個漢奸一樣。我女兒簡直瞎了眼睛,才會嫁給你這沒出息的家夥。”李文元生氣地說道。
“爸,你別說卡洛,他也是為了你好。這一陣他四處給你聯係醫院,其實也很辛苦的。今天是他不對,不該帶你去賭場,但是他的本意還是好的。你就別責怪他了。”李麗說道。
“麗麗,你別說了。你爸就是我爸。他怎麼罵我。我都不會介意的。”卡洛裏說道。
李文元倒是忍不住笑了笑,“要不是看在你是真對我女兒好的份上,你休想娶到我女兒。但是,我的病選擇由誰來治,這事我自己說了算。薑大夫,我就隻相信你。你別聽這假洋鬼子的。以為自己取了一個洋名字,就成了A國人了。簡直就是一個忘本的家夥。”
卡洛裏搖搖腦袋,也沒有辦法。
“卡洛,你就讓爸爸自己決定吧。薑大夫的醫術非常厲害。不是一般的中醫。要不然,我也不會讚同的。”李麗說道。
“既然是這樣。薑大夫。剛剛多有得罪。我不是故意的。隻是我真心擔心我嶽父的身體而已。”卡洛裏說道。
“隻是,我現在是在A國。我在A國可沒有行醫資格。而且我還在與我的女朋友旅行。所以,短時間內我不會回國。我今天略微給李老調理一下,隻要沒有太大的意外。應該不會有問題。不過。像賭場這樣的地方還是要盡量避免。”薑帆說道。
這個時候。從賭場裏出來了一群衣著光鮮的人,看到李文元就趾高氣揚地吹了一聲口哨。
“哎喲,這不是李大檢察官麼?竟然沒死?你這老不死的。命也太硬了一點。托你的福,我們一家再也不能回帝都了,不過我們在拉斯維拉斯的日子過得可不比你們李家差。你女兒女婿住破房開破車。你當初要是聽話點,大家日子都好過。何至於搞成這樣呢?”一個三十來歲的男子說道。
“嘿嘿!你一個外逃的通緝犯,叛國的叛徒,敢說你日子過得很舒坦?你敢說你每天晚上能夠睡得安穩?你敢說,你不是天天做噩夢?如果你的日子過得舒坦,用得著天天跑到賭場裏才尋找刺激麼?”李麗說道。
“我從國內帶出來的錢太多了,我扔一點放到賭場,你咬我啊?這些錢反正也不是辛苦賺來的。我想怎麼花就怎麼花。用完了,國外自然會有人老老實實地給我寄過來。”那男子說道。
“你,你……”李文元用手指著那個男子。呼吸立即變得急促起來。
“我,我怎麼了?你個老不死的命怎麼就這麼硬呢?”那男子說道。
“你個狗雜碎!真是可惜,在國內的時候,讓你老子跑掉了。那個時候要不是有內鬼報信,你們一家一個都跑不掉。你別得意得太早。總有一天,你們這些蛀蟲、**賊會有受到懲處的一天。不是不報,時間未到!”李文元一下子竟然中氣十足得很,將那個男子罵了個狗血淋頭。
這一下,不僅那男子愣住了,就連李麗與卡洛裏也愣住了。老爺子怎麼一下子中氣這麼足了呢?
那男子像見了鬼一般,悻悻地看了李文元一眼,四周已經圍了很多華夏遊客過來,很多人掏出了手機拍攝,並且對他指指點點。有些人則直接罵他漢奸、**賊。男子慌忙逃竄,卻沒想到兩條腿竟然突然不聽使喚。下台階的時候,直接一頭栽了下去。圍觀的華夏遊客不僅沒有上前去救助,反而解氣地鼓起掌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