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十九章 空棺(2)(1 / 2)

對於老人這種說法,我也是有些無奈,都說龍生九子,各有不同,古時候有賣身葬父母一說。而現在,老人竟然淪落到將棺材本交到我這個外人手裏,也不知老人那些子女有何感想。

當然,這隻是少部分老人,大多數老人還是相信子女會給自己辦好一場喪事。

我問那些老人為什麼會相信我們八仙,他們說,這喪事價錢有鎮政府的影子,他們相信的不單單是我們八仙,更是相信鎮政府。

想想也是,老人一輩子經曆過戰火洗禮,深知和平年代來之不易,對鎮政府自然有顆感恩的心。

接下來的三天,我一直在醫院養傷,讓我詫異的是,養傷的第二天,摻合這場喪事的八仙,先後進醫院看病,好在都是一些陳年老病,沒有大礙。

這一事件給正月的喪事又蒙上一層陰影,很多八仙都在祈禱正月不要死人。俗語說,閻王要人三更死,誰敢留人到天明,一個人要死,並不是自身能決定。在我走進抬棺匠的第五年時間,也就是2011年,我又遇到一場正月喪事,那場喪事簡直是曠古爍今,甚至上了當地報紙的頭條新聞。

正月初十,我辦了出院手續,左手大拇指纏著厚厚的紗布,走出醫院,突然想起好幾天時間沒看到郭胖子,給他打了一個電話,那貨手機還是關機狀態。

我有些急了,便給他父親打了一個電話,電話那頭傳來一道爽朗的聲音,說:“小九啊,太感謝你了,沒想到你給小胖子介紹一個這麼溫柔、賢惠的堂客。”

我一愣,我啥時候給郭胖子說媒了,就問他:“郭叔,怎麼回事?”

他笑了笑,說:“三天前,小胖子帶了一個漂亮妹子回家,說是你給他介紹的。小九啊,我先在電話給你道聲謝謝了。來日,你到縣城,我一定要好好款待你這個大恩人。”

聽他這麼一說,我更加疑惑了,就問他:“那妹子叫什麼名字?”

他微微一愣,說:“張媛媛,咋了?”

一聽這話,我大致上明白郭胖子的意思,那貨估計是怕我反對他倆在一起,不好跟我明講,便偷偷摸摸演了這一出。我特麼也是醉了,那郭胖子跟張媛媛才認識多久,就往家裏帶?

當即,我就問他,到底怎麼回事。他說,三天前,郭胖子帶張媛媛回家見父母,現在去了張媛媛父母家,具體是啥情況還不清楚。

我聽後,苦笑一聲,說:“郭叔,等郭胖子回來後,讓他給我打個電話。”

說完,我掛斷電話,站在醫院門口,一時之間,竟然不知去哪。

就在這時,結巴神色匆匆地走了過來,朝我歉意的笑了笑,說:“九哥,聽說你今天出院,家裏有點事擔擱,來的有些晚了,咱們接下來要幹嗎?”

被他這麼一問,我有些愣了,家,肯定不能回,眼下又有沒其它事,在原地想了一會兒,離開春還有幾天時間,趁這幾天去一趟衡陽市看看陳天男跟他媳婦到底是怎麼回事。

想到這裏,我就跟他說,“先去趟衡陽,過幾天跟青玄子去曲陽找蔣爺,你要是家裏方便的話,可以跟我去曲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