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特麼火氣大得很,先前被她提著,我忍了,現在又來,瑪德,真當我好欺負,獨手肯定打不過她,這也沒辦法,體型跟體力差距太明顯。
當即,我從身旁撈起一條木凳,照著她腦袋就準備砸下去,哪裏曉得,木凳才到半空中,那婦人身子一軟,倒在地麵,有氣無力地說:“哎呦呦,痛死老娘了,趕緊送我去醫院,我要驗傷,我要醫藥費、營養費、精神損失費。”
這一變化,讓我愣在哪,我敢發誓的說,那木凳絕對沒有碰到她,瑪德,這是赤果果地敲詐。
“死猴子,你TM愣在那幹嗎?你媳婦被人打成這樣,趕緊報警啊!”那婦人躺在地麵,朝著體形偏瘦的中年男子吼了一句,聲音特別宏亮。
“好叻,我這就報警。”那中年男子笑一聲,拿出手機就準備報警。
瑪德,遇到這種人,我特麼也是醉了,看他們這動作熟練的很,想必,以前沒少幹這事。
“大姑父,你敢!”王希一把奪過那人手機,摔在地麵,麵色憤怒至極,五官都快扭曲到一塊,怒聲道:“你們這群畜生,給老子滾,麻利地滾,奶奶的喪事,不需要你們這群畜生參加。”
“大侄子,讓我們滾也行,這手機錢跟你大姑的醫藥費要賠給我們吧?”那男子不怒反笑。
“你…你…你。”王誠才在一旁被氣的不輕,伸手顫抖地指著那一群人。
“你…你什麼你,隻準你獨吞老人家的錢財,不準我們發點小財?”那中年男子笑嗬嗬地看著王誠才。
眼瞧整個場麵又要混亂起來,最後,王誠才一怒,在王希耳邊輕聲說了幾句話,便走到我麵前,攔在我身前,說:“今天,我王誠才把話撂在這,要錢沒有,要命一條。”
“嗬嗬,小舅子,你的命不值錢,你隻要把老人家生前插花賺的錢,給我們分一些,其它事情都好商量。不然的話,今天這喪事恐怕不好辦啊!”那中年男子走到堂屋左側,坐了下去,隨後又朝他身後那些人揮了揮手,意思是讓他們都坐下來。
看到這一幕,我特麼連腸子都悔青了,本以為把死者的嫡親叫來,借助她們與死者的血緣關係,能壓製‘弗肖外婆’,哪裏曉得,這些所謂的嫡親,壓根不是人,不對,簡直是豬狗不如。
我伸手拉了拉王誠才,就問他怎麼回事,他回過頭,瞥了我一眼,歉意的笑了笑,說:“我這些姐姐,姐夫都是一群鄉村騙子,農閑的時候,專門在外麵碰瓷,敲詐,勒索。”
我愣了愣,難怪先前讓他去請這些人,他有些不情願,搗鼓半天,原來是這麼回事。
我在那些人臉上一一掃過,想給郎高打個電話,問他在邵陽有沒有熟人,但是,想起他隻是咱們鎮子的所長,應該沒這麼本事,便放棄這個念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