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下意識縮了縮手,一臉警惕地看著餘小溪,終於開了口:“禍不及家人,事情是我做的,跟我妻子女兒都沒有任何關係,坐牢我也認了!”
“嗬,禍不及家人?”餘小溪臉上顯現出一股冷意,“你背後的人讓你對湛先生下手的時候可沒有想過這句話。你讓我別動你的家人,那你今天動了我的家人,又該怎麼算!”
她把手裏的杯子重重一擱,杯子裏的水灑了出來,昭示著她內心的憤怒。
男人心裏不由得震了一下,可還是道:“一人做事一人當。”
餘小溪臉色一沉,深吸了一口氣,臉色有些冷道:“如果配合,你背後的人能給你多少,我給雙倍。但如果不配合,我敢保證,那筆錢絕對不會落到你妻子手裏,甚至,你的妻子,女兒,都會受你的牽連,因為她們的丈夫和父親會是一個殺人犯,我會讓人親口去告訴她們這個讓人心碎的消息!”
這個男人就是之前被郭雪琴叫到休息室去談話的男人,他跟在郭雪琴身邊也很久了,他也不是第一次見到這個餘小溪。
印象中,這個小丫頭一直柔柔弱弱,說話都不會太大聲,可是就是這樣一個人,生起氣來居然給人一種不寒而栗的感覺。
而且,一個小丫頭,懂得什麼叫殺人誅心。或許他不在乎自己以後會怎麼樣,可是不得不考慮自己的妻兒,這個男人手上的婚戒顯然是戴了很久了,別的不說,他肯定珍視他的婚姻,疼愛他的妻子。
所以,他最放心不下的,也就是他的妻子和女兒。
“我沒有殺人。”男人想也不想,就矢口否認。
餘小溪卻是冷笑一聲:“沒有殺人?我倒想問問你針管裏的藥是做什麼的?不巧,別的我不懂,這藥我還認識一些,這個藥要是注射進去,大叔就捱不過明天晚上了,你很清楚,不是嗎?還是說,你覺得殺人未遂不是罪?”
聽到這話,男人的身子一抖,不自覺咽了一口口水,人證物證俱在,他確實沒辦法不認。
“你以為郭雪琴有能力從湛先生手裏護住你的家人嗎?她都自顧不暇了。還有,你應該也知道,在北市,得罪湛先生的人,日子會非常非常難過,你不想想你的妻子和無辜的女兒嗎?女兒在學校會被欺負,妻子出門備受白眼,而你,隻能在監獄裏麵眼睜睜看著。”餘小溪的眼神落在他臉上,他的額頭有汗珠滲出來。
男人雙手不自覺緊攥著,似乎在掙紮著什麼。
“我的耐心有限,你家的底細,我已經讓人去查了,很快就會出結果,你能考慮的時間不多了,你該明白,郭雪琴能給的錢財十分有限,你不答應,她身邊有的是人要這筆錢,不是嗎?”看他臉色有所鬆動,餘小溪繼續道。
話音剛落,餘小溪放在桌上的手機震動了一下,屏幕亮了起來。
“不好意思,已經查到了,你沒有時間了。”餘小溪伸手拿過桌上的手機。
下一秒,卻被兩一雙手攔住。
“不要,我說!我全都說!”男人的聲音有些顫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