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也很想知道。”吳宗勝從酒櫥裏拿了瓶紅酒,兩隻高腳杯。
“如果是那樣的話,日後留著她替我們做事也是不錯的。”嚴加偉開始打林思雨的主意。
吳宗勝想起父親剛才對他說的話,轉了下眼珠子,端著酒和杯子坐到他麵前,一邊滿酒一邊說道:“她是不會替我們做事的,所以在拿到地下室的財富後,我們直接解決她,以防後患。”
嚴加偉卻不讚同他說的,“可我覺得這樣的人才可以幫我們製造更多的財富。”
吳宗勝冷笑,嚴加偉不解,“笑什麼?我說錯了?”
“你沒說錯,但你別忘了,她可是嚴清的情敵,你把她留在身邊,豈不是給嚴清添亂,就怕到時候財富沒製造成,架倒是打了起來,”吳宗勝端起麵前的紅酒,末了還調侃了一句,“女人打起架來很可怕的。”
嚴加偉默不作聲了。
吳宗勝抿了口紅酒,接著又提起嚴清,“聽說嚴清最近跟陸廷軒走得很近。”
嚴加偉一聽,不由蹙起眉頭。
這事,他還真的不清楚。
“她跟我說,她想要挽回跟他以前的感情,讓他全身心地站在她這邊,無條件地相信她。”
嚴清倒沒有跟他這麼說,但心思卻是這樣子的,吳宗勝不怕添油加醋。
嚴加偉蹙了蹙眉頭,表情變得有些嚴肅起來。
“女人一旦感情用事,就不得了了。”吳宗勝不想嚴清因為陸廷軒而壞了他們的大事,有意無意地提醒嚴加偉。
嚴加偉喝完杯裏的紅酒,起身離開了這裏。
吳宗勝勾唇一笑,眸光意味深長。
*
下午五點鍾,陽光城。
陸廷軒剛下車,左城就匆匆走了過來,“陸總,嚴小姐來了,正在你家裏給你準備晚飯。”
陸廷軒在公司的時候,就已經接到左城打來的電話,得到他的允許,左城才放嚴清進他家裏。
他什麼也沒說,走進屋裏,就聽見廚房裏傳來鍋碗瓢盆的聲音。
接著,圍著圍裙的嚴清麵帶甜美微笑迎了出來,“你回來了!”
看到這樣的情形,陸廷軒猛然想起了林思雨,每次他下班回來,她都會從廚房裏迎出來,雖然每次笑得不是那麼的言衷,但也給了他足夠多的溫暖。
見他在發呆,嚴清伸手在他眼前晃了晃,他回過神來,淡漠的嗯了一聲,向客廳走去。
嚴清跟在他後麵,感到有些奇怪,“你剛才在想些什麼?”
“公司上的事。”陸廷軒脫掉身上的外套,還沒等他放下,一雙手便接了過來,嚴清道:“我來吧!”
他隻好給她掛在衣架上,他看著她的背影,又想起了林思雨,每次他脫下外套,總需要他遞給她她才情願接過掛好,然後總怨他有手有腳的幹嗎不自己掛。
一想到她那幽怨的樣子,陸廷軒突然一陣失笑。
嚴清聽到了他的笑聲,回頭看他,“你在笑什麼?”
意識到了自己的失態,陸廷軒連忙斂起,“沒什麼。”
總覺得他有些奇怪,可又不知道哪裏奇怪,嚴清也沒再問,而是露出笑臉說道:“晚飯很快準備好了,你等一下。”說著轉身走進廚房。
陸廷軒獨自一人坐在客廳裏,電視開著,卻怎麼也看不進去。
左城也不知道幾時出現在他麵前,他抻著脖子往廚房看了看,低聲問陸廷軒,“陸總,你當真要跟她複合?”
這個問題,他已經不止一次問過他了。
陸廷軒緩緩地看著他,“有問題?”
左城扯了下嘴角,“我能說有問題嗎?”
他到底是自己的上司,他做什麼事,還輪不到他這個手下說三道四。
“既然知道不能說,就不要說。”陸廷軒暫時還不能告訴他,他為何要重新接近嚴清。
“我就是替少奶奶不值罷了。”左城斜靠在沙發上,一手托著腮幫子,一邊說道。
陸廷軒看著他,眸色微沉,自她離開後,他幾乎每天都在想她。
“你們在聊什麼?”這時,嚴清端著兩杯水過來。
左城瞥了她一眼,沒有理她。
陸廷軒沒有回答她,默默地喝著水看著電視。
見他們兩人這般怪異,嚴清也猜出他們剛才聊的內容,聰明的她也沒再問,識趣地回到了廚房。
左城有點待不下去,吃了幾塊水果便回到了自己的工作崗位上。
七點鍾吃飯,嚴清看著默默吃著飯菜的陸廷軒,“你是不是覺得我做的飯菜不好吃?”
“很好吃。”陸廷軒麵無表情地說道。
嚴清不開心,“那跟林思雨比起來呢?”
她本來不想問的,但看到他老是失神,她就知道他在想誰,忍不住地問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