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廷軒頓了一下,然後答,“你做的最好吃。”
“你騙人。”嚴清不相信他說的,“你要是真覺得我做得好吃,為何一點表情都沒有?”
陸廷軒緩緩抬起眸子對上她那雙怒眸,“你為什麼一直要跟她比呢?有意思嗎?”
是啊,有意思嗎?
嚴清意識到自己有點小器了,對他說了聲抱歉,然後道:“忘了剛才的事,當做什麼事都沒發生好嗎?”
陸廷軒沒有說話,嚴清當他默認了,當然也有自欺欺人的成分在裏麵。
女人就是這樣,越是得不到,越會找理由安慰自己。
她雖受過專業訓練,但到底是個小女人,會感情用事,會吃醋,會不知所措。
陸廷軒吃完飯就回房了,嚴清收拾好東西,沒有上去打擾就離開了。
左城看到她出來,臉偏向其他地方,就是不理她。
嚴清經過他麵前,頓了頓腳步,側眸冷冽地看著他,“我知道你是廷軒的心腹,但我想說的是,你心腹歸心腹,可別再在他麵前提起那個女人。”
這還沒複合呢,就已經給他臉色看了?
左城扔下手中的煙蒂,揚起下巴看著她,“嘴巴長在我身上,我想提誰就提誰。”
嚴清臉色瞬間陰沉,“你信不信我有一天把你的嘴巴縫上,讓你這輩子都沒辦法說話。”
左城毫不畏懼,“如果讓陸總知道你這樣威脅他的人,你覺得他會怎麼想?”
嚴清頓時被堵住了嘴巴,怒不可遏地瞪了他一眼,從嘴裏哼了一聲,然後甩手離去。
小區門外,一輛黑色車子緩緩駛過來,直接擋在嚴清麵前。
後座的車窗緩緩滑下,嚴清看到了裏麵的嚴加偉,先是一怔。
“上車!”嚴加偉沉聲命令道。
嚴清坐上車,在車子駛進車道上的時候,她問嚴加偉,“你怎麼知道我在這裏?”
“你真是把我的話當耳邊風,竟然偷偷私會陸廷軒,你不知道他會給我們造成很大的威脅麼?”嚴加偉目光犀利地直視她,咬牙低吼道。
嚴清就知道他會有所不滿,“我沒有私會他,我隻是想拉攏他,讓他成為我們的一員,幫我們賺更多的錢。”
“你不要找這些所謂的理由。”嚴加偉嚴厲地喝斥道,“你心裏在想什麼,你以為我不知道嗎?”
嚴清繃著臉,眼睛直直地盯著前麵。
“父親死後,我們一直在外東躲西藏,現在好不容易在吳軍的幫助之下回國內發展,你不但不好好隱藏自己,還在陸廷軒麵前曝光自己,你是想我們所有人都跟著一起陪葬嗎?”
“哥,你這話說得有點嚴重了,”嚴清有點不爽了,側眸對上他憤怒的眼眸道,“我不過是想拉攏他成為我們的一員,你卻說我要讓所有人跟著一起陪葬,你要是不喜歡陸廷軒直說,別拐彎抹角地說一通。”
“你拉攏得了他嗎?”嚴加偉簡單地問了她一句。
嚴清不確定,但她可以肯定地是他們會回到以前,她也會成為他的佳人。
見她不說話,嚴加偉冷笑一聲,“正事不幹,老幹這些沒用的。”
嚴清沉住氣,“總之我不會誤了你們的大事。”
*
夜半三更。
林思雨猛然驚醒,眼裏布滿了驚恐之色,臉上沁著豆大的汗水。
就在剛才,她又做噩夢了,這次不是誰持槍殺她,而是看到了嚴清殺了孫達明和她,並且在她中彈不起之際,抓過她的手,拿過她的槍,向已死的孫達明那張麵孔掃射幾槍……
如果這些夢境都是真的,可見嚴清有多可怕,竟然殘害孫達明,並且在他死後還要她補幾槍,以後再見到她的時候,真要注意一些,否則真的會慘死在她手中。
想到這裏,她抹去臉上的汗水,然後掀被下床到洗手間洗把臉。
鏡子裏的自己,臉色慘白如紙,眼裏布滿血絲。
因被吳宗勝囚禁在這裏,她連續好幾日都沒能睡個安穩覺,晚上基本都亮著燈光,心提著,總怕他們會突然間闖進來要她的命,所以為了保命,她決定按許天成生前跟她說的,知道了也不要告訴吳宗勝。
深吸了一口氣,抬步出了洗手間。
就在這個時候,一個黑色的身影出現在她身後。
林思雨似乎察覺到了什麼,頓了頓腳步,緩緩扭過脖子往後看,什麼東西都沒有。
可當她回過頭的時候,一隻大手捂住了她的嘴巴,另隻手抓著她的手臂,將她拽入房間裏。
林思雨正要發出唔唔的聲音,便聽到頭頂上響起一道熟悉的聲音,“是我!”
抬眸一看,竟然是宇炎晨,瞳孔微微擴大,拿開他的手道:“宇大哥,你怎麼會在這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