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過來救你的。”宇炎晨說道。

“救我?”本來是一件值得開心的事,但一想到宇炎晨的命掌控在吳宗勝手上,林思雨連忙搖頭,“你救不了我的。”

宇炎晨蹙眉,“為什麼?”

“吳宗勝說過,隻要我逃跑,他就會殺了你,我不能拿你的命開玩笑。”林思雨不想他步許天成的塵,也不想自己罪孽深重,現在能做的就是聽從吳宗勝的。

宇炎晨心生微暖,但不想她為此而犧牲自己,“你不要管我,先跟我離開這裏。”

說著一把抓過她的手,正要往剛才翻進來的地方出去時,門突然砰的一聲被推開,阿良帶著五六名黑衣保鏢進來,將他們重重包圍。

看到這樣的情況,宇炎晨立即將林思雨護在身後,警覺地看著阿良等人。

“好久不見!”吳宗勝隨後走了進來,勾唇淺笑地看著大半夜闖進來的宇炎晨,像老朋友一樣跟他打招呼。

宇炎晨眯起雙眼,“你我的恩怨,不應該牽扯到一個弱女子身上。”

“這是兩碼事,”吳宗勝糾正道,“你當初背叛我的事,我暫且擱放在一邊,至於我跟思雨的事,還在進行當中,如果你想保命,還是別摻和為好。”

“我知道你想幹什麼,”他的野心昭然若揭,宇炎晨能不知道嗎,“但我還是勸你不要為了一己私欲而傷害思雨。”

吳宗勝笑,似乎在笑宇炎晨不識務,又似乎在笑他是個蠢蛋,“正所謂人不為己天誅地滅,況且我又不是真的要傷害她,我隻是從她身上要自己所需要的東西,一旦要到,我就會放了她,還她一個自由。”

聽到這話,宇炎晨隻覺好笑,“可能麼?”

“你不信?”吳宗勝挑了下眉頭,“那就等著看吧!”

“宇大哥,你還是走吧!”林思雨趕緊打斷他們之間的對話,對宇炎晨說道。

“要走,一起走。”宇炎晨抓著她的手說道。

林思雨搖著頭,示意他不要跟吳宗勝對著幹,“隻要我想起以前的事,提供他需要的東西,我就可以離開這裏了。”

宇炎晨搖著頭,“思雨,你太天真了。”

是啊,她就是太天真才會相信吳宗勝。

可是,又有什麼辦法呢?

宇炎晨瞪向吳宗勝,“我絕對不會讓你傷害思雨的。”

就在他要帶著林思雨離開的時候,阿良等人齊刷刷地撥出槍對準他。

看著黑洞洞的槍口對準自己,宇炎晨臉色頓時凝重,不敢輕舉妄動。

“現在你有兩條路可以走,一條就是自己離開,我當作今晚什麼事都沒有發生過,第二天就是你帶著她踩著我們的身體離開這裏。”吳宗勝給他兩條路選。

宇炎晨臉色陰沉,怒不可遏地瞪視吳宗勝。

“宇大哥,就當我求你好了,趕緊離開這裏。”林思雨懇求道。

宇炎晨看著身邊的女人,他很想帶她走,但以現在這種情況,如果他強行帶她走,說不定她也會跟著喪命。

許天成的仇還沒有報,他可不想林思雨因此而丟了性命,所以他決定狠心丟下她離開了這裏。

在離開之前,他不忘警告吳宗勝,“你要是膽敢傷害她的話,我宇某一定不會放過你的。”

吳宗勝但笑不語。

宇炎晨回頭看了一眼林思雨,然後從大門離開。

林思雨的眼睛一直隨著他的身影,直至他真正離開這裏,她這才鬆了一口氣。

吳宗勝朝阿良等人使了個眼色,阿良等人紛紛撤出房間。

吳宗勝走到她身邊,看了一眼已經空無一人的林蔭小道,點燃一根煙抽了起來,“他真厲害,居然大半夜的翻進你的房間找你。”

林思雨沉了沉臉,“你也很厲害,居然知道他大半夜來找我,還在第一時間截胡了他。”

吳宗勝笑,側過身正對著她,“你現在是我重點保護的對象,我肯定不會讓你把你帶走。”

“在你的眼皮底下,就算我逃到天涯海角,你不也照樣將我抓回來。”林思雨自之知明道。

“難得你這麼深明大義,我也就放心了。”

林思雨不再跟他多說,轉身回到了房間。

吳宗勝再笑,抽完手中的煙便離開了這裏。

*

中午。

林思雨獨自坐在院子裏看著池子裏的鯉魚,一把把地將手裏的魚餌扔進池子裏,鯉魚爭著吃。

人就是這樣,一旦有吃的,就會爭先恐後,以至於爭得頭破血流也在所不辭。

這時,耳邊突然響起了一陣腳步聲,她抬頭一看,竟是嚴清。

“吳宗勝對你還挺信任的,居然把你放了出來。”嚴清幽幽地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