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遠陽臉色古怪道:“我好像聽到爺爺的聲音了……”
林芝芝嬌笑一聲:“你也太草木皆兵了,看來你爺爺是真的把你嚇傻了,你都……”說完蹭了蹭他……
安遠陽身子一僵:“看來剛剛給你的教訓還不夠……”話音剛落,門邊傳來胡芳的聲音:“混賬東西,還不快點給我滾下來!”
安遠陽這次是徹底軟了,他手忙腳亂的起身的,林芝芝則是徹底白了臉色,她有預感,她這次是要倒大黴了!
安遠陽匆忙的穿好衣服後,沒管身後的林芝芝,匆匆忙忙的就下了樓。
剛下樓就看見安正陽一臉鐵青的坐在沙發上,胡芳則是狠狠的瞪了他一眼,不一會兒安遠陽就看見三兩個保鏢壓著左溢走了進來。
左溢被壓著跪倒在安正陽麵前,他慌忙上前:“爺爺,你這是做什麼?”
安正陽理都沒理他,對身後的保鏢冷聲吩咐:“去把那個禍害我孫子的女人帶下來。”安遠陽麵色閃過一絲驚慌,緊接著便聽到林芝芝的尖叫聲:“啊,你們放開我,放開我!”
饒是她再不願意,還是衣衫不整的被架著拖下了樓。
“爺爺,我求求你,不要這樣!”安遠陽想要去扶林芝芝,卻被保鏢攔住。
安正陽看著麵前的男人眉間跟他最疼愛的長子如此相似的臉,一張臉更加陰沉,為什麼!他安正陽摸爬打滾一輩子,自問從沒有做過虧心事,為什麼生出來的子孫一個不如一個!
不,安氏的子孫沒有錯,一定是這些人!是他們帶壞了他的孫子!他深吸一口氣,眼神盯著跪倒在地上的左溢,沉聲道:“廢掉他一條腿,攆出B市。”
左溢嘴被封住無法辯駁,眼神懇求的看著安遠陽。安遠陽撲倒在老爺子麵前:“爺爺,不要,我知道錯了,你放過左溢吧。”
安正陽絲毫不鬆口,身後的保鏢見狀,壓著左溢就要走,安遠陽起身瘋狂的推搡著他們,保鏢不敢跟他動手,一時竟不知道怎麼辦。
安正陽鐵青著臉爆喝一聲:“壓住他!”保鏢這才敢動作,安遠陽瞬間被鉗製不能動,眼睜睜看著左溢被拖了出去……
“媽,媽,你幫幫我啊,你不是最疼我的嗎!”安遠揚嘶吼道,胡芳何嚐不心疼,可是這裏哪有她說話的份兒……
“爺爺,難道你也想我跟大伯一樣嗎!”安遠陽赤紅著眼睛質問著麵前絕情的男人。安正陽轉過視線,眼神陰沉的看著他:“你敢威脅我,好,好!”
他冷冷的盯著地上衣衫不整的林芝芝,猶如看著一個死人。林芝芝眼神瑟縮的往後躲了朵,不停的啜泣。
安遠陽看著他嗜血的眼神如臨大敵:“爺爺,不要,我求求你了,不要,我真的知道錯了。”
安正陽冷嗤一聲,“真以為我安家的門這麼好進來的嗎?走了一個阮舒雅,又來一個什麼小門小戶的,就妄想綁著我的孫子,真是不自量力!一個見不得人的私生子,好歹阮舒雅還是正室所處,你算什麼東西!”
安遠陽一怔,眼神定定的看著林芝芝,又看胡芳一臉鄙夷的看著她,瞬間明白過來。
林芝芝知道過去的事情已經掩蓋不住,她哭著撲倒在安正陽麵前:“老爺,我錯了,我真的不敢了,求求您放過我吧。”
安正陽一腳踢開她,眉間掩飾不住厭惡:“對你動手還髒了我的手,來人,將她攆出B市。”他冷眼看著她,一字一句道:“看在你跟著我孫子這麼久的份上,我饒你一命,要是以後再讓我看到你,我保證讓整個林氏陪葬!”
林芝芝瞬間麵無血色,卻再不敢多說什麼。
安正陽處理完這一切後,才轉過頭看著安遠陽。保鏢鬆開他後,安遠陽渾身脫力一般跌坐在地上。
安正陽身後的保鏢遞上一分文件,他接過扔到安遠陽身邊,“如果你在這個項目招標當天還不能找到這個項目的幕後負責人,這份文件你就親自給你二叔送去。”
安遠陽低頭定睛看著地上的股權轉讓書,他顫抖著雙手打開,30%!他竟然要給那個野種30%的股份,完全淩駕在他之上!
安正陽處理完一切後,才對胡芳道:“以後讓周揚跟著他,要是再讓我知道他玩忽職守,你這個生母就帶著他一起滾回你娘家!”
胡芳麵色一白,慌忙點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