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38章 被關死(2 / 2)

至於老色鬼是否還有立功贖罪檢舉揭發的機會,那就不得而知了,如果上麵規定他隻能談自己的問題,不許牽扯其他,那他就完蛋了,沒機會了。

立功的機會,不是人人都能有的,越往上機會越少。

老色鬼的落網,無疑又是江海政壇的地震,大家帶著各種興奮神秘的表情私下討論議論著,仿佛過節一般。

其實,大家都心知肚明,老色鬼肯定是上麵有得罪的人,不然,龔局長是咬不出來他的,否則,即使咬了,也不會給他認定,等於沒咬。

老色鬼是本地土生土長的地頭蛇,在本地官場根基很深,但是,在上麵,卻比起張書記和現任市委書記差遠了。

據小道消息,老色鬼的落馬,得益於市委書記的暗示。市委書記是外地人,從外地市調來擔任市長的,沒有分管過組織,現在雖然擔任了一把手,但是本地的人馬還沒有召集齊整,市裏的很多中層幹部都是老色鬼當組織部長和擔任分管組織的副書記時候提拔起來的,現在雖然老色鬼退居二線,但是老幹部的餘威還是很厲害的,完全可以在幕後繼續操縱什麼勾當。市委書記雖然大權在握,但是,對於老幹部的厲害,他自然是明白的,自然是想借機扳倒他。

對這個消息,我深信不疑,我想起來我工作以後第一次出事,做記者的時候第一次被劉飛暗算出事,就是因為把人大主任和市長寫錯了排名,市長放到了人大主任前麵,惹得老色鬼人大主任大發雷霆,把馬書記叫去臭罵,然後我被處分。那時我就和市裏的大多數官員一樣,知道了市長和老色鬼之間的微妙關係。市長在市裏排名老三,居於人大主任後麵,自然心裏是不舒服的,人大主任雖然是老二,但是沒有實權,更不爽快,兩個人之間,自然都心裏有隙。老色鬼雖然現在退居二線,但是,仍然會通過他的人馬對現政權施加著影響。這自然是市委書記所不能容忍的,臥榻之旁豈容他人鼾睡,現在市委書記好不容易抓住了這個機會,當然是不會放過的,鏟除自己的心腹大患,自然是要毫不留情,來不得半點仁慈。

當然,老色鬼的落馬,也可能不僅僅是市委書記一人的功勞,很可能這家夥還有得罪的上麵的人,至於得罪的是誰,我現在還不知道。

想起老色鬼對柳月的不懷好意,我心裏痛快淋漓,活該,馬爾戈壁的,槍斃了你狗日的算了。

第二天,我帶著爽朗的心情,跟著楊哥和柳月,殺奔南江而去,去看我剛剛從風雨飄搖中抓到一根救命稻草的宋大哥。

此去,我不知道還會遇到什麼讓人震驚的事情,不知道江海政壇是否又要來一次七級地震。

楊哥此去南江,說是視察,其實就是去露臉見麵,新領導上任了,和南江縣委以及其下屬的宣傳部接個頭,混個臉熟,加深下感情,所以,沒有什麼具體的任務指標,說白了,就是大家熱熱鬧鬧熱乎熱乎,吃頓飯,喝個酒,走個過場。

雖然是過場,卻是必須的,不可缺少。這也是官場裏必須的程序。

去南江,我和柳月楊哥坐的一輛車,這是我們第二次三人行,第一次是去西京。

按照級別和坐車的規則,我這樣的級別和地位,還是應該坐副駕駛位置。

我當然不願意坐那位置,倒不是那位置不好,關鍵是我要是一坐那兒,就把後麵的位置留給楊哥和柳月了,我會感覺孤單和酸楚的。

其實,我知道自己他媽的再在犯病,自我欺騙,自己哄自己。楊哥現在是柳月的頂頭上次,經常一起出去視察,去那些縣區的時候都是同行,乘坐同一輛車,既然做一輛車,那麼,肯定是楊哥的秘書坐我這位置,楊哥和柳月一起坐在後麵了。也就是說,他倆現在一起出去的機會是很多的,而且還都是同坐後麵。我此刻隻不過是掩耳盜鈴,反正隻要是自己在眼前的時候看不見也就算是個心理安慰了,雖然我想起柳月經常跟著楊哥出去,特別是單獨坐在一起,心理會酸酸的,怪怪的,但是,這不是以人為意誌為轉移的,這是我所改變不了的,也不是柳月能改變的。

其實我心裏明白,自從楊哥上任宣傳部長,成了柳月的頂頭上司,不管楊哥心裏還有沒有柳月,不管柳月還打算不打算嫁給楊哥,二人在一起的可能性又少了幾分,起碼在楊哥任內是不大可能的。原因就是二人在一個係統,是上下級工作關係,要是傳出二人結合的消息,肯定會帶來很多流言蜚語,會給楊哥和柳月帶來極大的負麵影響。外人會說,這宣傳部原來是兩口子在把持,成了自己家的部了。

作為一個久經官場考驗的吾黨優秀政工幹部,楊哥不會不明白這一點。

看來,有得就有失,這也算是上帝的公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