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考慮到徐生治那麼看重薑明,徐曉曉能夠嫁給他,說不定徐生治還會更樂意把家族大權,交給徐曉曉的手裏。
甚至於……交給薑明一個外人?
雖然馬素芳絕對肯定,徐生治應該不可能把家族大權交給一個不姓徐的人,但這種事情怕的就是一個萬一。
所以,她才提前和弟弟馬善文串通過,要借機向薑明發難——徐家雖然是徐生治和徐平盛這倆兄弟掌舵,但畢竟不隻是這兩個人的徐家,甚至有些事情也不是徐家主一意孤行就能決定的。
此時坐在廳堂裏的這些人,大多都在徐家這艘大船上的實權派,手裏握著不小的權利。要是能讓他們對薑明留下不佳印象,馬素芳和馬善文這場一唱一和的發難就算成功了。
假設還能再進一步,因為徐生治把薑明誇得那麼天花亂墜,而他們又覺得薑明遠沒有徐生治說的那麼好,進而懷疑起徐生治的決策能力,那就是意外之喜了。
“說起來,李扶搖神醫的大名我是聽說過,但從沒聽說過他有徒弟。”
“是不是李神醫的徒弟都可以另說,我就好奇他的醫術要是真有家主說的那麼神奇,怎麼會默默不穩到現在?”
“難道家主能夠痊愈的真實原因其實和二嫂說的一樣,是之前的治療起了作用,隻是被這年輕人撞上了,摘走了桃子。”
“說句老實說,我對這人印象不好,一點年輕人的自謙都沒有,隻從他身上看得到傲氣,你聽聽他剛剛說的話,不給馬善文看病不是錢不錢的問題,但他這看起來是不缺錢的樣子嗎?來參加壽宴,連個壽禮都不帶。”
“提及錢這方麵的問題,他那身衣服從頭到腳加起來,估計撐死也就五六百塊錢,連件像樣的正裝都買不起,估計穿休閑服來,也是苦於沒錢買正裝吧……”
廳堂裏,坐得裏薑明遠一些的徐家人,開始交頭接耳地低聲議論。
他們把聲音都壓得很低,畢竟徐家大小姐還坐在這裏,而她明顯是站在薑明這一邊的,給人聽去了不好。
但他們把聲音壓低到徐曉曉聽不清,可不等於薑明也聽不清,恰恰相反,他聽得一清二楚,隻不過沒有覺得生氣,反而有點好笑。
果然,徐家內部也不是鐵桶一塊兒,就算徐生治和徐平盛這兄弟倆人態度一致,也未必就能杜絕其他的聲音出現。
徐曉曉聽著這些碎碎念,雖然聽不清是什麼,但她猜也猜的到是在議論薑明,而且說的應該不是什麼好話。
否則,何必壓低聲音,不讓她聽到呢?
“薑明,我帶你去客廳轉轉,透透氣吧。”徐曉曉拉住薑明的胳膊,小聲對他說道。
這時候,馬素芳注意到徐曉曉的動作,眼中帶著戲謔,笑著說道:“對了曉曉,聽說這位薑神醫開始還不願來我們徐家給家主看病,是你千方百計想盡辦法才說動了他,你是怎麼說動的?你不會是把自己給賠了出去吧?那我們徐家丟了個大小姐才換來個所謂的神醫上門,這可有些不太劃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