飛機落地雲城, 溫蕊給簡薇打電話。
在機場外露天停車場碰麵。
“脂脂,你上那輛車。”簡薇把孟胭脂的行李箱放進了她那輛車的後備箱。
讓溫蕊坐副駕,卻把旁邊停靠那輛黑色邁巴赫指給孟胭脂。
孟胭脂愣了兩秒。
在簡薇意味深長的笑意裏, 她腦袋裏迅速閃過一個念頭。
心跳有點快。
“行李我會幫你送回雲州之眼, 放心。”簡薇話落,衝她擺擺手,拉開了駕駛座的車門。
紅色的寶馬很快退出車位, 從孟胭脂麵前開過。
剩下她立在夜風裏, 心比被風撩起的發更淩亂。
滴——
拉長的鳴笛拽回了孟胭脂的思緒。
她看了眼旁邊退出車位的邁巴赫。
直到副駕駛的車門映出她纖瘦的身影, 孟胭脂才拉開車門坐了進去。
車內漾著玫瑰香。
駕駛座的男人將一捧紅豔豔的玫瑰遞到孟胭脂麵前。
嗓音磁啞的笑:“祝賀殺青。”
孟胭脂遲疑了片刻,接了花束。
鼻息間都是玫瑰馥鬱的甜香,“謝謝沈師兄。”
她並沒有看向男人,打簡薇讓她上這輛車那一刻起。
孟胭脂便猜到這輛車上肯定有沈月白。
隻是她沒想到, 這車上除了她和沈月白便沒有其他人了。
男人是自己開車過來的。
看樣子手臂已經徹底痊愈了。
“你怎麼親自來了, 要是狗仔拍到……”
孟胭脂輕皺著眉,話還沒說完。
沈月白發動了引擎,黑色邁巴赫於夜色中衝向露天停車場的出口。
上了主道,車速緩了下來。
驚魂未定的孟胭脂聽到沈月白低磁的嗓音:“沒人會拍到。”
“就算拍到了, 照片也不會流出去。”
她鬆了一口氣。
隱約覺得逼仄的車內,氣氛冷了下來。
沈月白的情緒孟胭脂察覺到了。
那些安慰他的話最終還是卡在嗓子眼, 一個字也沒說。
“我們這是去哪兒?”
“老宅,爺爺前陣子感冒有點嚴重住院了,昨天剛出院。”沈月白回。
聲音少了幾分之前的熱情飽滿。
孟胭脂倒是不在乎, “怎麼沒告訴我?”
按理說她應該回來看看的,畢竟是沈月白的爺爺。
“你在拍戲。”
男人餘光瞥了她一眼,在紅綠燈路口停了車:“脂脂,你可以不用那麼在意我的家人。”
“畢竟……你連我都不在意。”
低沉的男音如傾城的黑雲, 厚重籠在孟胭脂心上。
她心髒悶痛了一秒,欲言又止。
男人的目光灼熱滾燙,焊在她臉上似的。
直到紅燈變成綠燈,他才不得不將視線移開。
暗暗歎了口氣,“我說笑的,抱歉。”
孟胭脂抿著唇,視線低垂在懷裏那捧紅玫瑰的花瓣上。
她的右手,不由自主地揪緊了裙擺。
“我要不要給爺爺帶點禮物過去?”
她故作輕鬆的語調令沈月白輕輕皺了下眉。
男人沉默了片刻,期間整理了自己雜亂的思緒。
再開口時,他的聲音磁啞溫柔了許多:“都已經準備好了。”
“你把儲物箱裏的紅色小盒子拿出來。”男人目視著前方。
隻用餘光注意副駕上孟胭脂的動向。
看她拉開了儲物箱,從裏麵拿出了紅色盒子。
男人唇角化開笑意,心情好轉了許多:“打開看看。”
這種盒子能裝的東西有限。
多是珠寶首飾。
但孟胭脂打開盒子後,麵靜靜躺著兩枚戒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