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5章 你也可以負責(2 / 3)

唯有韓瑾修,答應再見她一麵,但是往後推了兩天,原因是,華禦的案子已經進入庭審流程。

……

韓正檢察院起訴的罪名共有六項,全部證據確鑿,其中涉及毒品和槍械的那部分情節過於嚴重,盡管韓家有人竭力疏通關係,但也不過是從無期徒刑爭取到了二十年的刑期,並且沒有緩刑。

二十年。

韓正現在已經五十多歲,二十年困在牢獄,人生也已經算是完了。

判決當天韓正見到了韓瑾修。

韓瑾修坐在聽審席上,和韓家其他人卻不在一起,別人對他指指點點的他似乎也並不在意,判決的時候韓正情緒失控地對著他破口大罵,他隱約聽見類似於白眼狼之類的話。

警察攔住了韓正,將人往出拖,韓正拚命掙紮,韓瑾修起身,隔著很長一段距離冷眼看著他,最後對他露出了個淺笑。

韓正目眥欲裂,"你這條養不熟的狗!我他媽還算是你親爸,你這樣對我……"

因為韓正的失控,關於韓瑾修設計韓正的傳言也不徑而走,但韓家有心將家醜控製在一定範圍內,這事兒沒引起太大風浪,很快何暖也被判決,由於是從犯,最後落了九年的刑期。

何暖被判決那天韓瑾修也去了,何暖和韓正不同,遙遙看著韓瑾修她就知道她輸了。

他不沾染塵埃,所有有跡可循的痕跡最後都追溯到她身上,她到這時候才明白,他從一開始就將一切都計劃好了,包括她現在入獄,也是在他計劃之中的。

一個女人能有多少青春可耗,她最好的時光大半都會在牢獄中度過,她到這時候方才察覺這男人的心有多冷多硬,她居然憧憬了這樣一個人那麼久。甚至妄圖嫁給他,為此不擇手段。

被轉入監獄之前韓瑾修來看過她,其實也沒呆很久,那時候她在玻璃這端流著眼淚問他,"難道這麼久了,我為你做了那麼多事……你對我一點感情也沒有嗎?"

韓瑾修淡淡道:"你所做的一切都是為了你自己,別說為我。"

何暖哽咽著,"既然你這麼想,為什麼還來看我?"

"想讓你去的明白點,"男人打量著她布滿淚痕的臉,緩緩道:"其實你是從犯,本來五六年差不多,我爭取到了九年。"

她睜大眼,終於有些失控地破了音喊出來:"為什麼?!"

"你說了不該說的話,多的那幾年,是你為這句話付出的代價,"韓瑾修淡漠道:"如果不是你無事生非告訴關知嫿久安的事情,久安也不會那樣流產,何暖,我和久安的孩子不是你能詆毀的,你管不住你這張嘴,讓我的女人生氣,就要付出代價,現在隻是開始。"

何暖恐懼的渾身不能動彈,"我的人生都毀了,你還想怎麼樣?"

韓瑾修淡淡笑笑,人已經起身,"等你入獄就知道了。"

何暖看著他背影叫起來,"你不能這麼對我……我為你做了那麼多!"

……

丁妍不再看微博,甚至不敢上網,重新辦的手機號隻有助理和經紀人知道,白天出去見韓瑾修的時候戴著口罩和墨鏡,以前這些是為了避免遇到粉絲引起轟動什麼的,但現在純粹是為了遮擋這張臉,畢竟她被罵公車之後又被人說道德敗壞。

被人肉了之後甚至還有無聊的人寄花圈什麼的給她,各種恐嚇,她甚至擔心她在大街上被人認出會不會挨打,她很害怕。

依舊是上回見麵的茶座包廂,韓瑾修進來坐在對麵,他姿態慵懶,而她按捺不住問:"韓先生,您……有辦法的吧?您再幫我一回吧,就算……就算您想像上次那樣玩也可以,我,我願意的……"

韓瑾修斯條慢理品茶,一杯茶見底,丁妍也已經梨花帶雨哭訴半天,他打斷了她的話。"我可以給你一個機會。"

丁妍抬眸看著他。

他懶散笑笑,"被輪的事情還好說……畢竟我也知道是真的,是我的建議大家一起玩,我可以想辦法找媒體壓下去,但是你高中時欺負同學這事兒……是真是假?"

丁妍連忙搖頭,"當然是假的!韓先生,我不是那樣的人啊……我怎麼可能欺負別人呢!"

韓瑾修靠住椅背,慢慢摸出一支煙,眸子眯起審視一般盯著她的臉,"那個蘇梓,到底是怎回事。"

丁妍背脊冒汗,手攥的很緊。"她被人欺負到跳樓,我,我因為當時看到有人欺負她,所以做了證人……網上那些人,沒搞清楚就亂噴,一直在罵我,明明欺負蘇梓的另有其人,不罵那個人反倒說我……"

其實她自己也清楚,鬱久安雖然替罪進入少管所,但一個無名小卒沒有人會在意,這些人說白了還是衝著她來的,她也想過找水軍轉移一下這些人的注意力到鬱久安身上,但她也怕鬱久安要是被牽扯進來,逼急了會不會反咬她一口。

韓瑾修抽著煙,又問一遍,"我問你,你是不是欺負過蘇梓,是不是奪過她的口罩。"

她低下頭,咬咬唇,不明白他為什麼要重複問這種問題,但還是堅持說:"沒有,我是被冤枉的,這些事我沒做過。"

韓瑾修眼眸垂下去,睇著煙頭。彈了彈煙灰,"那你和蘇梓熟悉嗎?"

她有些心慌,竭力壓製,"不……不怎麼熟。"

"她跳樓那天,到底發生什麼事?"

她本來就又慌又亂,也沒有足夠的腦子在這個時候編撰出一個完美的答案,她有些混亂地道:"就,就有人欺負她,我看到了,後來她就跳樓了,我才知道……"

已經聽過錄音,現在再聽這些,韓瑾修有些麻木,他不知道自己想問出個什麼結果,丁妍就是這樣的人,問多少遍也許都是枉然。

這一次兩個人是一起離開的,韓瑾修答應了和她的交易,要帶她去酒店。

丁妍心裏也不是不恐懼,很怕男人再重複那一晚的事情,但她沒的選擇,她已經紅了,她已經在成功的路上了,她不想功虧一簣,更不可能在沒有擺脫臭名聲的這個時候灰頭土臉回家。她沒臉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