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因為謝東賢的意誌力過於堅定,王陽的窺探很快就被切斷,他所得到的信息也並不是太多。
於是,王陽便把這本日記本送給了陳克強。
果然,他很好地實現了自己的意圖。
就是沒想到他怨念值爆滿,把謝誌的事也給抖落了出來,也活該謝誌倒黴。
不過,倘若謝誌沒有這樣的把柄,陳克強報複的話也輪不到他的身上,古人雲,莫以惡小而為之,莫以善小而不為,此話實在是太有道理了。
謝東賢倒下,王陽就迫切的需要謝東升能夠站出來重掌謝家。
王陽看到謝東升的第一感覺就覺得不妙,因為他此時正一個人坐在陽台工喝酒。
經過王陽的勸說,以及將他的病情嚴重的剖析給他聽過後,他答應以後會盡量少喝酒甚至不喝 ,而且,就算喝酒也不會獨自一個人喝悶酒,會找黃林來陪伴。
可是,今天他又舊疾複發,這種喝酒的方法是最傷身體的了。
雨過天睛,天邊掛起了七彩虹橋。
彩虹的顏色照耀在謝東升的臉上,就讓他的形象既給人五彩斑斕的鮮豔感,又有一種難以言說的落莫。
無論如何,謝東賢都是他的親兄弟啊,就算他心中未償有過期待,但是這種事情真正的降臨,王陽以雷霆萬鈞的手段將他們一家人給打入地獄後,他的心裏又開始矛盾起來。
王陽揮了揮手,讓龍昭和蔡伯都在門口等候,他自己走了進去。
像是預感到自己要來似的,桌子上多擺了一個酒杯,沒有碗碟,更沒有下酒小菜。
王陽自己取過酒瓶,給自己倒了一杯,然後無聲地喝掉,沒有勸阻,也沒有解釋,這是他自己的心結,隻有他自己想通才行。
“都解決了吧?”謝東升放下酒杯,感歎著說道,說話時帶著一股濃重的酒氣,顯然,在王陽到來之前,他已經喝過了不少。
王陽點了點頭,說道:“謝誌的事情,我並不知情。”
“我明白,我明白。”謝東升笑了起來,“要是我知道他做過這種混帳事,我也會親自把他送到警察局自首的,謝家的產業並不是用來給謝家子弟犯罪時提供掩護的。”
聽到謝東升這麼說,王陽的心裏也輕鬆了一些,他一直擔心自己的手段讓二舅不滿,說自己過於趕盡殺絕,連謝家的第三代都不放過。
其實說實話,在王陽的心目中,謝誌還真是個可有可無的人物。
他的對手是遠在燕京的姚青林,毒蛇組織,千夜巡,甚至有可能會是司空徒或者西門風雲,但絕對不會是謝誌。
“二舅,天園橡膠是你一手創造出來的基業,現在因為受到受賄事件的影響,股價一路暴跌,這個時候,你能站出來的話,或許能夠起到定海神針的作用,因為你才是謝家最正宗的嫡係。”王陽這才抖出自己過來的目地。
謝東升笑著搖頭,說道:“天園橡膠會在短時間內觸底,但是以現在能源科技股工升的勢頭來看,願意拋棄手裏橡膠股票的人並不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