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2章 攻山寨,皆為女賊(2 / 2)

想到這裏我連忙走到那具屍體前麵細觀,果不其然,真的是一名女子。

“別的屍體你都看了嗎?”我問閆副將道。

“全都看過了,戰死的那些山賊全部都是女人。”閆副將的話令我心頭一陣哀涼,沒想到這群山賊竟然全部是女人。

“傳我命令,讓所有士兵停止攻擊,原地待命。”我站起身來,茫然地望著身邊的幾位將領,他們和我一樣都是愁眉不展,不知道這仗是否該繼續下去。正在此時,門外跑進來一個士兵,他跪倒在我麵前:“將軍,匪兵派使者來軍營了。”

我命人將屍體抬了出去,然後召見了那個使者。那人二十歲上下,一身戎裝,臉上也是遮著一塊白布,腰間佩戴一柄短刀。她見到我也不下跪,眉宇間頗顯傲慢。

“你是這裏的將軍嗎?”她故意將聲調壓低,但是語氣中還是透漏出一絲嗲氣來。

“沒錯,不知來使有何貴幹?”我拱手道。

“我家主人說要和將軍做一筆交易。”那女人在我軍中竟然毫不畏懼,我心裏不禁生出幾分敬意。

“不知是什麼交易?”我疑惑道。現在我們已經占據了絕對的優勢,實在想不出鬼千麵究竟還有什麼交易的籌碼。

“你的一支部隊!”女子的話一出,我的心頭一顫。我那支從水下進攻的部隊至今音信全無,難道已經被她們擒獲了?

“他們還活著嗎?”我假裝鎮定地問道。

“現在還活著。隻要將軍撤兵,我們便將他們交還給您。”她此刻說話倒是客氣了幾分。

“撤軍可以,但是你們要將我軍的糧草輜重全部送還。”

那女子一怔,眉頭緊皺道:“好吧,糧草輜重和你的人天黑後我們便會送到你的軍前,也希望將軍能信守承諾。”說罷,她拱手轉身向營帳外走去。此時,我覺得這個背影似曾相識,隻是一時間想不起在什麼地方見過。

我坐在椅子上,命令所有的士兵不得大意,唯恐她們這招是緩兵之計。誰知傍晚的時候,士兵忽然通報說鬼千麵的山門大開,被俘的士兵和糧草輜重都已經運了出來。沒想到這個鬼千麵果然守信用,並未耍什麼花樣。我立刻穿上戰甲,騎上戰馬來到寨前。隻見那群士兵後麵有一個人騎著高頭大馬,她便是今天來送信的使者。難道她就是鬼千麵?我說當時為何感覺這個背影有些熟悉呢。

“閆將軍,希望您能信守承諾。”她的馬停在距我不到兩米的地方。

“那是當然。”說著我揮動了一下手臂,原本在山上待命的士兵立刻開始從山上撤退。就在這時,剝皮鼠忽然從我懷中猛地跳出,一下子撲到鬼千麵的臉,那塊遮在她臉上的白布一角滑落下來,我簡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眼前這個女子雖是一身戎裝也掩飾不住她的傾城之貌。

“將軍果然是個女子。”我拱手道。鬼千麵臉上露出一絲紅暈,快速地將麵紗重新遮好,然後好奇地盯著眼前的剝皮鼠。這剝皮鼠是祖母給我的,平日裏極少示人,而且它對一般人根本不予理睬,不知為何此時親昵地將頭貼在鬼千麵的身旁。鬼千麵小心地將剝皮鼠抱起,然後湊到耳邊,似乎是在聽剝皮鼠說話。

我心裏猛然一顫。雅致祖母能夠聽懂剝皮鼠的言語,我卻未曾學到其中的奧秘。難道眼前這個女子亦能聽懂剝皮鼠的言語?不一會兒,剝皮鼠從她的身邊跳了回來,我瞥見鬼千麵的臉上似乎有一些害羞之色。

撤回駐地後,我命人喚來水路統帥。他告訴我,他們這一行二十人隻回來了十八個。我驚訝地問他那兩個兄弟是如何身故的?又是如何被擒住的?

原來,人工湖下麵確實存在著一條通道,隻是那條通道九曲十八彎,而且岔路頗多,還不時傳來聲聲淒慘的嬰兒哭聲。他們兩個人一組,警覺地並行前進。可是剛剛進入通道沒多久,那嬰兒的啼哭之聲更勝了,似乎那聲音正是向著他們的方向而來。不一會兒工夫,他們發覺水中有什麼異物在遊弋,隻是水道之中奇黑無比,他們根本無看清究竟是什麼東西,隻是隱約覺得那些東西有些像豬婆龍,又比豬婆龍的體形要小一些。它們喉嚨中不時傳出陣陣嬰兒般的喊叫聲,聲音悲切,令人有種心神不寧的感覺。沒等他們反應過來,其中一個士兵便發出了一聲慘叫。